楚云风的手微微颤抖,冷求锋目光痛恨的瞪着他:“楚云风,你敢刺就试试,我非杀了你!”

    梦小蝶见他威胁楚云风,赶紧出声叫道:“不用急,一会儿,你也要替他刺上我的名子!打打杀杀的有失斯文,还是以此还彼的方法来解决吧!”

    “什么?”楚云风一怔,顿时气血上涌,一口鲜红竟然硬生生的呕了出来。

    冷求锋本该嘲笑他一番的,但想来,都是同病相怜,这一声笑,转变成了同情。

    梦小蝶一惊,忙上前封住了他的穴道,一边碎碎念道:“哎呀,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啊?反正他是我的人,你也是我的人啊,都要刺的!”

    “梦小蝶,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戏弄我们?”楚云风一口气喘了半天,愣是没喘过来,声音都微弱的断断续续了。

    “如果你们对我好,我当然不会这样戏弄你们了,好了,看在你比他更老实的份上,我就把你打晕来刺字吧,这样你就感觉不到疼痛了!”梦小蝶看似天真无邪的笑容,却直接把楚云风给气晕过去了。

    “唉,省事了!”梦小蝶把他轻轻的放到草地上,躺平,转头看着冷求锋,他俊脸惨白,也气的说不上话来。

    梦小蝶淡淡道:“你别不甘心,楚大哥比你安份多了!所以,你就忍忍吧,我手法很灵活的,相信很快就能把名子刺好!”

    冷求锋已经无视她的声音了,缓缓的闭上他不甘愿的俊目,罢了,被这个女人欺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他得势了,迟早要把这笔帐讨回来的。

    梦小蝶手起针落,虽然自称手法灵巧,却也刺的满头大汗,耗去了近半个多小时,冷求锋已经痛晕过去又晕醒过来,反反复复几次,他已经彻底败服了,然后总结出一句话,千万不要再相信这个女人的任何话,否则,万劫不覆。

    正文 第三十章 另一个她

    梦小蝶用很艺术的目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是怎样一种妖孽风情啊,在那健壮的胸膛,却清晰的印着她梦小蝶三个字,虽然带着丝丝血痕,但却是越发的妖冶惑人。

    “嗯,大功告成了!”梦小蝶把小小绣花针别到自己的衣服上,开心的拍手叫好,左右瞧着,只见两躯完美的身体上,都已经沾了她的印痕,一时得意不已。

    “醒醒,别装死了!”梦小蝶站起身来,用小脚踢了踢冷求锋,冷求锋缓缓掀开了幽冷的眸,死死的盯着她顽劣的笑脸,那眸底沉积的,是深深的恨意。

    梦小蝶很无奈的耸耸肩,将他的穴道都解开了,这才淡淡道:“赶紧回去吧,我马上给你解药!”

    一听到解药,冷求锋也不装死了,猛的爬起来,却因为扯痛了胸前的伤口,一时痛的俊脸扭曲,大手紧捏成拳,怒到极至,竟然不怒了,只剩下冰冷,如雪一般的冷森。

    梦小蝶可是一点也不惧畏他的冰寒,依旧用她灿烂如阳光的微笑盯着他打量,美眸含着情趣一直逗留在他胸前的杰作,冷求锋一怒,忙将衣服扯紧,挡住了她放肆的窥探。

    梦小蝶不以为然的抿抿唇,命令道:“把楚大哥背回去吧!”

    冷求锋毫无怨言的将晕睡过去的楚云风背到了肩上,三个人,很和谐美满的把家还了。

    远远的,李容秋就看见有两个身影走过来,她目力极好,一眼认出了其中那姣小的身影是谷主,顿时惊喜交加的冲了上去,当看见她满身伤痕时,又惊又却:“谷主,你受伤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口?”

    梦小蝶一脸无事的摇头笑起来:“不碍事,姑姑,潇纤纤走了吗?”不称呼她师姐,那是因为梦小蝶打心眼里就没有把她当成一家人,相反的,自从发生她争抢冷求锋的事件后,她已经将她划到敌人的队伍里了。

    “没有,她一早起来就进了前任谷主的书房,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李容秋皱眉说道。

    梦小蝶一怔,也拧起了眉,一脸深思起来:“她要找什么呢?难道师傅还有什么密秘?”

    “我也不清楚!”李容秋一脸担忧的回答,转身看见冷求锋背着不醒人事的楚云风,不由一怔,奇怪道:“谷主,这是怎么一回事?”

    梦小蝶淡淡扫了一眼,慵懒道:“只是玩了一场驯服的游戏而于,姑姑放心吧!”

    冷求锋别过冷去冷哼了一声,满是讥屑,梦小蝶挑了挑眉,对李容秋吩咐道:“你带楚大哥去医治吧!”

    李容秋请命,举着楚云风就走了,梦小蝶对冷求锋道:“你跟我来!”

    冷求锋跟着梦小蝶进了一间封闭的房间,里面光线暗淡,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沉沉浮浮。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冷求锋微怒的问道。

    “给你解毒!”梦小蝶淡声回答,小手娴熟的拿了几瓶药酒,坐在桌上开始调配起来。

    冷求锋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只见梦小蝶一收玩劣之色,态度认真慎重的摆弄着手中的药酒,那严谨坚定的表情,竟然引起了冷求锋的侧目,这个严肃认真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心狠手毒的梦小蝶吗?

    看着她手势极快的调置着解药,仿佛天生的医者,反手复手间,已是风云变幻。

    他是剑者,只有他知道出剑时的快,准,狠,不留情,只留命,那是一种天生的强者。

    若是琴师,只有他知道那琴弦绷紧的一刻,将会有怎么样美妙的音律响起,节奏的起伏,弹指之间又将是如何的惊世骇俗,那也是一种天生的敏感者。

    而她,梦小蝶,在她稚嫩的脸上,却透露出一代奇医的狠绝果断,她的手,是最精妙的杀阵,她的眼,是最残酷的极招,她的笑,却是妖媚如血,丝丝渗魂,她是一个名医,是一个莫测的杀者。

    心思恻动之间,冷求锋的心头浮起了一丝恐惧,那是一种敬畏,败服,慌乱的害怕。

    他的手在颤抖,他的眼却像是被她那脱俗的清丽容颜给吸住了,移不开,包括他冷硬的心。

    “好了!”一声轻快的叫喝,梦小蝶摇晃着手中的小瓶子,对着冷求锋无邪的笑起来:“你赶紧喝下吧!”

    冷求锋毫不犹豫的接过来,一饮而尽,偿到一丝甜味,他浑身一震。

    梦小蝶懒懒的倚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什么,静密的空间,开起浮动着令人害怕的气氛。

    “嗯、、”冷求锋忽然一个寒颤,浑身像是爬满了无数的虫子,嗜咬着他的身体,胀麻难忍,他怒目低喝:“这不是解药!”

    梦小蝶只是扬扬唇:“的确,这不是解药,不过,我的身体才是你的解药!”

    冷求锋一惊,连连往后退去,仿佛那躯美丽的身体才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药,他已经不敢碰了。

    梦小蝶缓缓的走过来,看着冷求锋痛苦的表情,皱了皱眉:“你不想活命吗?不想保住你的男性自尊吗?要的话,就过来!”

    “走开、、我不要、、不要你碰我!”冷求锋慌惧的往后退去,却撞到墙壁上,再也无路可退了。

    梦小蝶一边走,一边解下了自己的衣裳,最后,她赤着身子站到他的面前,美丽脱俗的面容扬起了笑意,声音很轻,带着些委屈:“你真的不要了?”

    “不要!”冷求锋依旧很有骨气的低吼。

    “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如果你过了这半个时辰,你的命就没了!”梦小蝶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慌乱焦急,怕他被毒素攻心致死,现在,她也学会放慢脚步了,她说过,她不是善医之人,她也可以变成嗜血的恶魔。

    冷求锋俊脸失色,这个女人的话,他还能相信吗?还能吗?

    “我的血具有百毒不浸之能,当然,亦可以治你身体的毒素!”梦小蝶缓缓的笑起来,眉目如丝般勾人。

    冷求锋别无选择的靠近她,他不想死,他想活命,他要活着离开这个山谷,他还有近千的杀手需要他的统治,他要不惜一切的活下去。

    纤躯被大手紧紧的拽了过去,他的唇像是惩罚般的印在她的唇片了,她的味道极美,她的身体更是能带着他体验人间最美妙的滋味,她是一个妖精,是一个带着刺的妖精。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秘笈

    昏暗的药房,充满着y靡的味道,肉体撞击的磨蹭声响,交织着彼此剧烈的喘息声,一切都是那么的放荡漩漪。

    “妖精、、”冷求锋紧咬牙根,恨恨的挤出两个字,粗野的身体毫无节制的将压在身下的姣躯野蛮侵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泄去心头的阴霾和羞辱。

    梦小蝶咬着下唇,强忍身上阵阵的痛楚,纤弱身体如风中叶,颤抖无力,香汗淋漓,低微的喘吟声,被压仰着,再压仰,让冷求锋的身体出现异常,是她的配料出了问题,身为医职,她要负起这个责任。

    越是交苟,越是沉迷,冷求锋想从这种美妙的滋味中解脱出来,可是,敏感饥渴的身体,却推动着他不断的撞击怀中女子,直到疲软,直到力尽,方恳罢休。

    “嗯、”一声粗哑的低吼,结束了这一场她情他不愿的情事,他的唇狠狠的咬住了她姣嫩的玉肩,咬出一片的血泽,也不松口,紧紧的抵住她的身体,仿佛这一刻,是未日来临。

    “啊,松口!”梦小蝶痛呼出声,无力的举起小手将他推开,冷求锋嗜血般的狂笑起来,性感的薄唇沾了她鲜红的血丝,越发的妖孽迷魅。

    冷求锋厌恨的冷哼一声,起身,捡了衣服披起来,看见梦小蝶疲累不堪的躺在地上,雪白的身体散发着盈白的光泽,虽然她看上去很虚弱,可是,却更让人有欺凌的冲动,她的身体,就算被他用力的爱过,依旧圣神的空灵,纯洁的让人无法触及,青丝散乱,秋眸紧闭,长睫如蝶叶般轻颤发抖。

    冷求锋眸底交织着复杂的光彩,她如此不堪一击的脆弱模样,竟然令人有一种怜悯的冲动感,仿佛,她是那么的虚弱,需要别人的爱怜保护,他呆怔的看着她仿佛睡去的洁白小脸。

    梦小蝶缓过气来,猛的睁开眼睛,那卷长的黑睫下,又是灿烂明亮的秋瞳,她不紧不慢的爬起来,摸到衣服慢条斯理的穿好,又捡了腰带系紧,一回眸,就看见冷求锋神情呆怔的站在那里,若有所思,扬唇笑起来:“你的毒已经解了,还担心什么?”

    冷求锋经她一提醒,这才发现自己的下体渐渐有了胀痛感,那是因为刚才他放纵过度后的结果,俊脸青黑一片,他不说话,只是冷冷的挑了眉。

    “我去看看楚大哥!”梦小蝶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冷求锋表情一紧,也急步跟了出来。

    梦小蝶的步履很快,穿廊而过后,纤影已经远去,似乎有意要甩掉冷求锋的跟随。

    冷求锋转过一则回廊,已经看不见梦小蝶的身影了,他有些懊恼,又有些负气,干脆坐在凉快的亭子子里闭目养神,闲听花语清风,倒也是一种享受。

    在徐徐清风中,冷求锋不知不觉间竟然睡了过去,当他再次醒来时,听见廊檐下传来低低的交谈声,是两个女人的声音,压的很低,似乎不敢让人听见。

    “小姐,既然找不到,为何不问梦小蝶?也许是她藏起来了!”说话的是潇纤纤的女婢春桃。

    潇纤纤低斥一声:“不行,不能让她知道这本密笈的存在,否则就坏了大事!”

    “可是,夫人又藏到什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