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杨显瑞见自己的女儿眼里闪了期望的光彩,又赶紧的补了一句。

    杨睛儿羞赧的红了脸,嗔笑道:“爹爹不要取笑女儿了!”

    “好了,赶紧去换身衣服,好好打扮打扮再出来,睛儿是最漂亮的!”杨显瑞见哄住了女儿,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杨睛儿点点头,带着丫环就进门梳妆打扮了,不大一会儿,一个清水出芙蓉的纤秀女子便呈现在了杨显瑞的面前,杨显瑞捏着胡子,满意的赞道:“看看,我女儿多漂亮,肯定要迷到一大部分的俊俏少侠!”

    杨睛儿得意的转了个身,满足的笑个不停。

    正当华山派掌门杨显瑞为自己的女儿打气加油时,昆山派,玉雪宫,流火门,几个大门派也都带了相当出色的女儿前来,想借这次参加盛会的大喜日子,把自己的女儿推销出去,当然了,在他们心中的首当人选,除了盟主的两位公子外,倒还不作他想。

    杨睛儿一身粉衫,像中美丽的蝴蝶畅游在天下第一盟的后花园里,她一边走,一边暗暗惊叹,这天下第一盟的实力果然强悍,就看这后花园,跟皇家园子比起来,又能差到哪里去呢?这简直就是天堂嘛,金碧辉煌,一片锦绣。

    若是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这江湖之大,她又惧怕于谁呢?想到这里,杨睛儿笑的眼睛都眯成了弯,一颗芳心更是狂跳不已,暗暗下定决心,不管这盟主的儿子长什么样子,她都要好好的把握住。

    “哟,我猜是谁呢,原来是华山派的杨姑娘!”正当杨睛儿被眼前迷人的景色给惊呆时,身后传来一道不冷不热的讥嘲声,她转身瞧去,只见一身雪白如素,脱俗秀雅的玉雪宫大弟子伊彩花,她绞着胸前的落发,款款的走过来,大有一比高低之意。

    杨晴儿一怔,顿时挺起了胸脯,绝不在气势上输下去,也冷冷的嘲回去:“我说是谁呢,这一身素衣素布的!哪能跟这里美丽的景致相比呢,真是格格不入啊!”

    伊彩花必竟年长几岁,又是大弟子,沉得住气,她挑高了秀眉,望着这若大的春色锦园,自信满满的说道:“正是因为这里的颜色太鲜艳了,所以才衬得你如此的俗气!”

    “你、、你别太过份!”杨睛气本来身姣玉贵,从小到大又是在众人宠爱下长大的,一时气不过,怒目大叫。

    伊彩花冷冷的看着她,心下暗笑:“就这等货色也敢跟我比,太不自量力了!”

    “我过份了吗?哼,你要是有自信,就不会在这里气的跺脚了,赶紧跟你爹回华山派去吧!”伊彩花说出更过份的挑衅之语。

    杨睛儿却是冷哼起来:“我是来嫁人的,我不会再回华山了!”

    “你还真不知道羞惭,你想嫁给人家,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伊彩花一听说有人要跟她争抢,顿时就怒气攻心,说话也越来越刻薄。

    “我有这个信心,不如,我们走着瞧吧!”杨睛儿一甩头,转身离去,伊彩花冷冷的看着她,冷笑一声:“走着瞧就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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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兄弟反目

    天下第一盟,依旧热闹非凡,眼看着盟主大寿之日既将逼近,此时,盟主楚雷云急的直跳脚,老子过大寿,两个不孝子却不见踪影,简直气的他快要吐血了。

    “老爷,你别气了,说不定风儿和轩儿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许是有事担搁了!”盟主夫人,一身高贵的雪白裘袍,华贵娴雅,年过四十了,一张脸却保养的如少女般光滑白析,风姿绝俗,不愧是二十年前名满江湖的第一美人儿。

    “夫人,都怪你太纵容他们了,小小年纪闯荡江湖,现在,心都变野了,怕是连我大寿的重要日子都给忘的一干二净了!”楚盟主气的七窍生烟,他统领着总个江湖,人人都惧畏三分,可他却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一个个争着往外跑,让他好一番的闹心。

    “别气坏了身子,我再谴人去催催!”楚夫人站起来,轻拍了拍夫君的胸口,示意他消消气。

    “真是家丑!”楚盟主气怒的斥了一声。

    后天的盟主大寿庆典,天下第一盟上上下下都紧张的筹备着,请了江湖有名的“翠烟阁”第一舞妓柳烟烟献舞,又三番拜防了盛名响亮的天下第一琴师凌清公子前来捧场奏乐。

    一时之间,轰动武林,震绝江湖,风头之盛,一时无两。

    在前往天下第一盟的路上,两匹快马急急而行,扬起的尘烟,如雾飞散。

    “楚云风,我们赶紧去杀手门救出谷主再说吧!”李容秋的声音满是焦急。

    楚云风却拧了眉:“先不急,后天是我爹寿辰,我必须赶回去参加!”

    “你不顾谷主安危了?”李容秋脸色一变,怒声问道。

    “没有人比我更担心她的安全!”楚云风也冷声回答,在鬼医谷,他在李容秋的手中吃过不少的苦头,现在,他武力恢复了,本该好好的讨还回来,但想一想,怎么说,李容秋也是梦小蝶手下的人,他若是伤了她,只怕不好向梦小蝶交代。

    李容秋见他神情凝重,不像说谎,只好回道:“那我先去杀手门找谷主!”

    “等一下!”楚云风阻止她,问道:“你知道杀手门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但我可以打听!”李容秋冷静的回答。

    楚云风却讥嘲起来:“李姑姑,这外面的世界不比鬼医谷,不是你能撑控的,若想救出小蝶,你必须听从我的指示,否是,打草惊蛇,只会让冷求锋躲的更隐密,到时候,只怕我们难于找到小蝶的藏身之处!”

    “我担心谷主会受欺负!”李容秋皱眉,掩饰不住的焦急。

    楚云风的心猛然生痛,一想到梦小蝶被冷求锋残忍的凌辱,他几乎总个人都要爆炸了,他紧捏着手,总有一天,他会让冷求锋后悔掳走梦小蝶的。

    “前面的人,别挡路!借过一下!”正当两个人交谈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童子的叫声。

    楚云风一听这声音,脸色一变,紧紧的盯着驶过来的马车。

    “啊,是二少爷!”策马的小童一惊,失声叫起来,紧接着,急急的将马车缓住。

    华贵的马车内传来一道慵懒的男声,淡淡道:“二弟,别挡着路啊,大哥急着回去给老爷子祝寿呢!”

    楚云风一听他这毫无尊敬之意的声音,一张俊脸变的难看起来,他跳下马,急怒的冲过来,一掌袭向华贵的马车,试图把里面的那个慵懒闲舒的男人逼出来。

    但他掌风刚至,就被一排缠力气劲给化去了,只闻车内传来醇厚的轻笑声:“几年不见,你的武功一点都没长进,这次大寿,怕要丢了老爷子的颜面了!”

    “少在这里教训我,你怎么还有脸回来?”楚云风指着马车怒叫,语气之间,似乎对这位大哥非常的不满。

    “我有收到邀请涵啊,请过目!”声线依旧懒散,马车内扔出一张邀请涵,却被楚云风一掌拍碎,化成粉末。

    “哼!”楚云风气怒的的冷哼,完全不把这位大哥当一回事。

    “啧,你的个性还这么硬,跟块石头一样,小童,莫要理会,我们绕着过吧!”车内传来微微抱怨的责备声。

    “是,大少爷!”小童轻应了一声,就准备策马而行。

    楚云风气怒的低吼:“楚云轩,你给滚下来,少装神秘!”

    “越长大,越没了礼数吗?我可是你的兄长!”楚云轩轻叹一声,语气间,却无半丝的气恼。

    “兄长?你干的那些肮脏之事,早已经不配让我称你为兄长了!”楚云风胀红了一张俏脸,这就是他的大哥,在江湖上,浪荡成名,生性风流的花心大少。

    楚云轩又是一叹:“唉,如此风雅之事,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呢,正所谓,美人美景美事,人生一大享受嘛,人人都爱的事情,没道理我不喜欢啊!”

    “可、、谁有你无耻?”楚云风继续怒嘲。

    “美人自愿送上门,我只是不想做柳下惠而于!何来无耻?”楚云轩依然气定神闲,他的好脾气和他的浪荡名声一样的响亮。

    楚云风争不过他,只能甩袖气冲冲的上马走人,李容秋看着这一对冒火的兄弟,一脸的不解,她也很少涉及世俗之人,想不通,为什么明明是两兄弟,却非要彼此生厌嘲讽,难道,血缘关系还不够亲吗?

    正当所有人都在谈论着楚盟主两位公子何时出现时,只闻大门外传来欣喜的大叫:“二少爷回来了,老爷,夫人,二少爷回来了!”

    楚盟主和夫人正急的火冒三丈,一听家仆的叫声,顿时欣喜若狂的冲出来。

    “爹,娘,孩儿不孝,回来迟了!”楚云风一上前,就是请罪。

    楚盟主对这位小儿子甚是宠爱,本来还满腔怒火的,在看见自己的心肝宝贝时,所有的怒火都转化成了柔情,拍着儿子的肩膀笑道:“嗯,又长结实了不少,不愧是我楚雷云的种!”

    “大少爷回来了!”蓦地,家仆个个瞪大眼,惊讶的叫道。

    楚盟主一怔,转身就看见那辆华贵的马车,缓缓驶了过来。

    正文 第四十九章 他的心

    险中求生,梦小蝶那精致的小脸微微苍白,她挑眉看着坐在车帘外驾车一语不发的男子问道:“你会杀了我?”

    “正在考虑!”男子沉冷平静的嗓音响起。

    梦小蝶一愣,淡淡道:“那等你考虑好了之后再来找我吧,我们不顺路!”

    男子冷笑一声,算作回答,梦小蝶也跟着笑起来:“程大哥,你是不是对我恨之入骨?”

    驾车的男人正是在囚牢内被梦小蝶上下其手,吃干抹净的程清寒,此刻,那张如风霜雕琢般的俊美面容越发的沉静,冷例,如常年被风雪侵蚀着,但,他却有一双如深谷般幽黑的眼,令人捉摸不定。

    “我不知道!”依然是沉稳而冷淡的回答,仿佛,他的情绪不会有太大的起伏,除了那个晚上偶尔表现的惊恐之外。

    梦小蝶更加的郁闷了,秀眉拧起:“那你是跟踪我了?你想干什么?”

    程清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什么?”梦小蝶一怔,这句话问的有些莫明其妙。

    “冷求锋放过我,是因为你以死相威,是这样吗?”程清寒的语气失了稳重,微微别扭着。

    梦小蝶恍然大悟,原来,冷求锋没有为难程清寒,而是把他放了,还把功劳都记到她的头上来了,难怪程清寒奋不顾身的去抢救她的马车,难道他要报恩?

    “我只是不想看见你死去!”梦小蝶甜甜的一笑。

    程清寒只感觉内心一紧,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也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应该痛恨这个女人的,应该一剑把她杀了的,可是、、为什么却选择手下留情呢,甚至,为她当车夫,也变得心甘情愿了。

    被她偷走了身体,难道心也被她一并偷去了吗?意识到这个想法,程清寒并没有恐惧,相反的,那空白的内心,像是住进了一抹色彩,是她眼睛里的五彩斑斓,而他,正渐渐喜欢上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