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送走这尊大佛,陆林钟躺沙发上,好好歇了口气。安槐序就着盆里的毛巾和水,洗了把脸,洗掉脸上的血迹,顿时感觉神清气爽,清减了不少。

    陆林钟戳了戳安槐序干净的脸蛋,憋着笑,抱拳:“娘子鼻血能流二十分钟,小生佩服。”

    “陆!林!钟!”

    安槐序作势要锤她。

    陆林钟求生欲爆棚,上去吧唧一大口亲安槐序脸上,“在这呢。”

    “陆副总,今天去约会我们只喝了奶茶,还没来得及看电影,我们现在补上。”

    “好~”

    陆林钟打开投影仪,拍拍自己的腿:“最佳观影地,上来吗?”

    也不管安槐序答不答应,直接把她捞到腿上,圈住:“全世界只有你能享受。”

    安槐序埋在陆林钟怀里,轻轻叼了一口她的锁骨,“感觉还不错。”

    “哦?那是坐着不错,还是味道不错?”

    “都不错。”

    安槐序眼珠转了几圈儿,这个场景似乎在哪见过。

    —“老公,你吃橘子吗?”

    —“宝贝你吃。”

    —“你吃一半,我吃一半。”

    想起来了,在徐楹家,她和徐楹还有徐楹男朋友三人一起看电视的情景。她安槐序当时是那颗二百五十瓦的灯泡和酸成了精的柠檬。

    安槐序一骨碌从陆林钟身上立起,指着茶几上的水果篮:“陆副总,我想吃橘子,你帮我剥。”

    陆林钟虽然不知道安槐序抽什么风大晚上要吃橘子,还是照做了,手脚麻利剥好橘子递到安槐序面前。

    安槐序拿着也不吃,转而伸到她面前:“陆副总,你吃橘子吗?”

    陆林钟一脑门问号,天知道这是不是什么新时代恋爱中的女孩子出的送命题,她摇摇头,试探性地问:“你吃?”

    安槐序很满意陆林钟的回答,掰开橘子,递过去:“你吃一半,我吃一半。”

    举了老半天陆林钟也不接着,安槐序一口把半个橘子塞进嘴里,扬了扬手让陆林钟接着。

    陆林钟茫然接过橘子,看了安槐序几眼才剥开一小片吃了。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个事,提醒安槐序:“橘子很上火。你才流完鼻血,吃完这半个就不吃了。”

    第49章

    安槐序:“你说得对, 刚刚易同学还说晚上我要再流血就不给止了。”

    陆林钟听安槐序提起易同学这代号就头大。

    易老板年纪轻轻就能在津城开下数一数二的酒吧, 各路消息四通八达, 一个普通人绝对不能做到,背后一定有家庭背景作支撑。可易老板要是哪个圈子大佬的后代,有十五岁上津华的天赋才华, 肯定会被当做继承人培养,怎么会去学医,还放在外面散养。

    陆林钟心想,安槐序在津华那么久,也许会知道些什么。她凑过去问,“你和那位易同学熟吗?”

    安槐序斜眼:“陆副总, 你不是和她很熟吗?三番五次带她来骗我。”

    陆林钟轻咳,“其实我和她也不熟,我连她叫什么我都不知道。”

    “你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就联合她来骗我!什么毛病?”

    “你不是连我名字都不知道, 不也把我睡了吗?”

    安槐序:“······你有理。”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安槐序阴阳怪调地问:“怎么突然打听别人的名字?新鲜血液?”

    “我对她没兴趣, 有兴趣早下手了。”

    陆林钟这话怎么和易同学一模一样,这两人是有多看不对眼。安槐序从水果篮里掂了颗葡萄扔嘴里, “她叫易子曰, 就那个子曰温故而知新的子曰。”

    “名字还挺特别的。”

    人如其名, 名字和人一样怪。

    安槐序兴致一来,多和陆林钟叨唠了几句:“人家不光名字特别,那人生也和普通人不一样,跟开了挂似的。大学的时候,我最有印象一事就是她把我们学校后街一小平房改造成了一书店, 专卖高分秘籍,你还别说那些资料还真有用,我好几科公共科目都靠她低分飘过。可惜我大三那年,她就出国交流学习了,我读研的时候她才回。你都不知道,那几年没有她的秘籍我期末愁得头发都少了一大把。”

    “······”陆林钟及时打断安槐序:“有没有稍微重点一点东西?”

    “重点?你是想听八卦吧。”安槐序从陆林钟身上翻了个身,滚到沙发上:“我和她交集不多,哪有什么猛料。再说我在津华那几年,压根就没见她找过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每年她们医学院评选,她都在黄金单身榜上挂着,年年有她,地位无人撼动。你去挖挖,万一人家有啥特殊爱好,说不定是个猛料。”

    易老板万年单身这事陆林钟早就知道了,她想知道一些和易老板家庭背景有关的东西,明里暗里对安槐序道:“我对她家里比较感兴趣,你知不知道她家庭情况之类的?比如家里是做什么的这种。”

    安槐序摇头,“她一直都挺神秘的,不过关于她的坊间传闻倒是不少,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说来听听。”

    安槐序回忆了片刻,“坊间传闻,她是津城某地产大亨的女儿,家里财力雄厚。”

    “打住。津城地产大亨我都比较熟悉,他们的女儿我也熟悉,在我印象中没有这位。当然了,不排除这位是私生女。”

    “······那些大亨女儿你都熟悉?”安槐序瞪了一眼陆林钟。

    陆林钟赔笑道:“工作需要,工作需要。”

    安槐序暂时放过她,继续道,“坊间传闻二,她是个星二代,叶羽你知道吧?那个票房传奇。坊间说叶羽是她妈妈,这条传闻也没有得到证实,但人气比较高。”安槐序还颇认同地点点头。

    陆林钟:“······叶羽结婚了?”

    “隐婚的明星多了去了,反正坊间有这个版本。还有三,说她是高官后代,这个据说有被锤过,可信度应该比前两个高点吧,但是不是石锤我也不知道。”安槐序摊摊手,“差不多这三个版本流传度前三,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也有,坊间传闻都是些茶余饭后的乐子,哪知道是真是假。学校里还有我的坊间传闻呢。”

    安槐序说完就后悔了。

    “什么?”陆林钟好奇了。

    安槐序:“······”

    为什么要一时口快说自己有坊间传闻?!哪是坊间传闻,那是黑历史啊。

    安槐序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林钟的脸,送上一个亲亲,糊弄过去:“坊间说我以后会姓陆。”

    “这个传闻倒是很真。”陆林钟趁机勾住安槐序的下巴,在她唇上浅尝辄止,尝过了甜头之后很快松开,故意撩起安槐序不安分的心思。易老板的事她以后再想,一个小孩子而已,哪有眼前人万分之一。

    安槐序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圈住陆林钟的颈,一双眼睛藏着薄愠,无声地控诉陆林钟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陆林钟伸手捏了捏安槐序的鼻尖:“医生有交代过哦。”故意把尾音拉得老长,语气里不无得意。

    安槐序瞪着越往后靠的陆林钟,莹白的贝齿无意识地咬着粉嫩的下唇。陆林钟心念一动,突然凑到安槐序面前,危险地眯眼:“容易走火知道吗?”

    嘴上说着走火,手却有意无意伸进了安槐序的衣服,欺身一点一点把安槐序压在下面,看着对方细白的后颈划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在这星子即将擦燃之际,桌上的手机嗡嗡响。

    陆林钟扫了一眼来电人备注“蒋女士”,把手机递给半躺着的安槐序。

    “谁啊?”哪个不知好歹地坏她好事。

    安槐序接过手机,瞟了一眼“蒋女士”,腾地一下坐起,脱口而出:“我的妈啊,怎么办?”

    自从她上次离家出走后,家里对她不闻不问,转眼一个多星期了,现在突然打电话过来干嘛?她好慌。

    安槐序捧着手机坐立难安,和抓着一炸|弹似的,颤颤巍巍点了接听:“喂?妈。”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算和气,开门见山:“小序,明天晚上我和你爸爸都有空,你回家一趟,我们一起吃个晚餐。”

    安槐序盖住手机,冲陆林钟小声说:“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我去吗?”

    陆林钟点点头。

    安槐序拿起手机,“好。回哪个家?”

    “云山墅区,我和你爸爸在那等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