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痴痴地点了点头。

    “那??? ???你是不是也得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故作恍然大悟状,“说起来还是我赚了哩,好歹你还得把面具拿下来给我看看呐。”

    多聪明的小女人呐!

    男人在心里暗暗感慨,如果是在平日里第一次与她遇见,如果两人都素昧平生,如果现下这种暧昧的情景是假的,那麽他一定会被她无辜天真的表情给骗过去!

    瞧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眨的多麽诚恳,粉嫩的小嘴儿还微微噘著,满脸尽是无辜到了极点的表情,谁能想到她的骨子里又是怎样的妩媚风情?

    就这麽一句话,他要是不摘下面具,不告诉她他的名字,反倒是他理亏了!

    低下头,在那诱人的粉唇上狠啾了一口:“你来帮我摘。”

    纤细如葱的手指,先是沿著面具勾勒他的轮廓,然後才慢慢地,一寸一寸拉开那精致镶著羽毛的面具,直到面具後俊美无双的面孔完全显露出来。

    斜飞的眉,狭长的眼,挺直的鼻,削薄的唇,以及刚毅有型的下巴,娼面前的,是一个充满了男人味的男人。不是说他粗犷,相反地,他长得异常俊俏,五官甚至可以用精致无暇来形容,但是那双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却透出一种只有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有的磅礴胸襟与大气情怀,在在都在向你证明:他是个真正的男人!

    哎,这阵子她和美男子都特别有缘呢!

    娼忍不住笑了,对这张俊脸显然很是满意,一样都是发泄,一样都是莋爱,对象若是有张赏心悦目的脸,那自然是锦上添花了,她看上的,是这个男人强健的体魄以及充满野性的气质,面孔长得如何倒不是那麽重要,只是没想到,又是美男一枚呵。

    作家的话:

    强烈呼唤票票与留言~ ~on_no~

    二十五、一夜贪欢(下)

    二十五、一夜贪欢(下)

    见她笑得眉目染情,愈发显得娇媚动人,男人也低低的随著她笑出声:“那你呢?和你一同来的男人叫你娼,你就叫这个麽?”

    灵巧的小手自白衬衫下摆钻进去,暗示意味极浓的抚摸著他的胸膛,美丽的容颜上却是一片淡漠:“是呀。”

    一把攥住那只不安分的小爪子,男人低下头,彼此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显得无比亲密,可他的声音却那般充满独占欲:“记住我的名字,裘战。”他一字一句的说,生怕她听不清楚似的。

    也不急著把被困的小手抽出来,娼扬起意味深长的笑,粉唇倾前,吻住性感薄唇:“有这些时间说些无聊事,倒不如陪我尽情欢爱一夜。”啧,霸气的名字,霸气的男人,哎,还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哩。

    呃,她喜欢什麽样的类型呢??? ???话说还真是想不到啊??? ???

    看著身下人儿魂归天外的表情,裘战真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狠狠地把她给吻醒?他就这麽没有吸引力,仅仅几秒锺的功夫,她就能神游太虚去了?

    薄唇开始刻意加大了温柔,在她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游走,最後啃啮住她胸前的一朵嫣红,细细舔弄吸吮,极尽挑逗引诱之能事。

    娼很快就回过了神,她只是略略想了些东西,又不是傻了,这男人在她身上撩起这样的燎原大火她要是没反应那才有鬼咧!很快地,她便反客为主了。

    美好的修长手指,从裘战的头顶,缓缓往下,穿梭於他乌黑的发间,温柔又多情,充满爱抚的意味,居然比起莋爱还要令人心醉神迷。

    娼依旧是没心没肺的笑,清澈的眸子里闪著耀目的光彩,此时此刻,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情欲的韵味,诱惑著每一个雄性生物为她痴迷,为她疯狂,为她沈沦。先前被他抓住的一只小手早已恢复了自由,在布料上好的衬衫内轻轻抚摸著一块块结实有力又丝毫不显夸张突兀的肌肉,来来回回地画著圆圈儿,却硬是避开那盛开在古铜色胸膛上的两朵茱萸,引来裘战喉间不耐以及不满的一声呻吟。

    不耐她的引诱,不满她点到为止的挑逗。

    娼好整以暇地笑,带著邪气与恶劣地猛地掐了一下他胸前的某一敏感点。

    “呃!”裘战忍不住低呼出声,随即感到懊恼万分,他居然这麽容易就被她给玩弄於股掌之中了,而自己甚至连她那美丽的身子都还没有完全瞧见!

    随後见身下绝美的妖精居然一脸的坏相,水眸里居然还闪著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光芒,不禁好气又好笑,只得低下头来将她狠狠地吻住。

    原本便是晶莹剔透的冰肌玉肤,在灯光下更是显得犹如美玉一般,裘战几乎看痴了。

    他玩过不知多少女人,本就是万花丛中过的风流老手,什麽样的美人儿没见过?环肥燕瘦国色天香,哪一种最後不都是拜倒在他脚下匍匐著乞求他的爱怜?唯有面前的这个女人,美得不可思议,也神秘的不可思议,叫他不想放她走!

    娼可不爱看他那一脸痴迷相,这种表情,她见过的不知凡几,早就看腻了。还是莋爱做的事比较得她欢心,伸手将看傻的裘战给拉进,粉唇微勾:“你是预备这样一直看到天明麽?”

    回答她的是裘战热烈而又温柔的吻,火一般的滚烫。

    在他意乱情迷之际,她在他耳畔轻轻地道:“我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想要同我在一起,就要永远的堕落下去。”你,准备好了麽?

    ??? ???

    也许,他并没有听见,而娼,也并不在意他究竟有没有听见。

    她是谁?她是娼呵??? ???

    作家的话:

    呼唤票票与留言~大家别看霸王文呐~ ~

    二十六、不堪的记忆永远抹不去

    二十六、不堪的记忆永远抹不去

    “玩了一夜,娼儿终於舍得回来了?”

    淡雅清冷的嗓音,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显得更加不近人情,乱优雅地斜倚在床头,黑眸微眯,一眨不眨地盯著刚刚踏进一只脚的娼。

    乍见自己房内多出了一个男人,娼早已见怪不怪,她只是随手将身上的风衣抛到垃圾桶内,余下竟是一丝不挂!

    随手取了一件晨缕往身上披,她亦见招拆招地坐到沙发上,单手端起一杯血红,轻啜一口,虽说是黎明时分,但屋内的窗帘依旧拉得紧紧地,只在边缘处露出些许缝隙,而一丝丝光亮也就从那里透了进来。薄薄的光打在她身上,将原本便美得不可思议的身子衬托的更加娇媚动人。

    即使明知她有自保的能力,在看到她只著一件风衣就敢大摇大摆在街上走的乱,还是沈淀了乌漆漆的眸子,略显不悦之色:“去哪里了?”

    举止优雅的将杯子放下,娼往後倚进沙发里,似笑非笑:“不要问我话。”

    说罢,她懒洋洋地转了转美眸:“再说了,你是以什麽身份这麽问我?即使是主人,也不能阻止猫咪自己觅食玩乐吧?”更何况,她可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主儿。

    “哼。”冷冷地哼了一声,乱自床头坐起,走近她,修长好看的手指优雅无比地撩开她本就系的松垮的晨缕,俊目在看到雪白肌肤上一片嫣红後,霎时露出漫天嗜血杀气:“说,昨晚做什麽去了?”

    娼伸出右手,慢条斯理地拍开他流连在自己身上的大掌,有些倦意:“还能做什麽?我说过了,不要问我话。”

    漆黑的眸子显得更加幽深冷漠:“娼儿,是我们宠坏了你,给了你太多自由了,是麽?”所以才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大喇喇的做出这等类似於背叛他们的事。

    “要做什麽便去做,要要什麽便去拿,这不是之前乱给我的承诺麽?”粉唇微扬,丝毫不惧他的愠怒,倒是觉得这样的他蛮有意思的,不似平日的模样,於是也就懒洋洋地继续捋虎须,“还是说,乱忘记了,娼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又是拜谁所赐?”调教出一个荡妇却又要求她做贞洁烈女,呵,他是傻了不成?

    听了她的话,那深沈的眸子眯得更深了。“你这是在怪我?”

    “怎麽会呢?”哎,这样绕著弯子说话著实累人,“娼只是说出一个事实呀,难道乱忘记了?谁许我的放荡不堪,恣意妄为?”

    他再度沈默,大手又在她周身游走,将那刺目的吻痕一一抹去,却知道自己再怎麽抹,也抹不掉她心里那些不堪的记忆。

    这不也是他们放手让她去玩儿的原因麽?

    知道自己成功了,娼笑得开心不已,眉眼处尽是万般风情妖娆,桃花眼滴溜溜一转,便足以勾走男人的魂魄,乱再怎麽能看透人心又如何?还不是栽在她的美人窝里?苦肉计什麽的,只要对她有益处,用一次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何乐而不为?

    这种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招数,不是他们一直以来深切教导著的吗?

    这世上,只要她想,谁能逃得脱,摆得掉,离得开?

    作家的话:

    从来没有过存稿,今天居然写到三十五章,哈哈哈哈哈哈哈~求票票与留言~

    二十七、谁能逃得脱她的诱惑

    二十七、谁能逃得脱她的诱惑

    过程究竟怎麽样谁在乎,她要的只是结果。

    至於这中间要牺牲谁,害了谁,都不在她的考量之中。

    缓缓抚上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庞,娼轻轻地吻他一下:“好啦,别气啦,我现在不是在你怀里麽?”

    又是一声冷哼,乱任由她的小嘴在自己脸上胡乱的亲,心中万般享受,面上却仍是一派冷凝淡漠:“人是在怀里了,心却不知早飞哪儿去了。”

    “呵呵。”闻言,她娇笑不已,小手早已不安分地探入他胸膛,“啊,乱想要了吗?”

    纤细姣美的身子早已被他抱到怀里,此刻,俏臀下的男性正火热著,张牙舞爪地预告著要吃掉她。

    抓住她挑逗自己的柔嫩小手,冷著声问:“对其他男人,也是这般模样吗?”

    将绝美小脸埋进他结实泛著男性气息的怀里,娼忍俊不禁:“男人还不都是一样,表面再怎麽清淡如水,心底也是肉欲横流?”所以,面对什麽样的男人用什麽样的面貌,身为个中好手的她,又岂能不理解?

    多麽委婉的回答!

    他早知道,在她心底,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有些人圣人做久了,就上了瘾了,觉著自己真是圣人了,连自己都骗了过去,却还是招架不住她的诱惑。这不是早就横在眼前的事实麽?当初为了测试她魅惑人心的程度,什麽样的人没有用过?

    可惜的是,没有一个能逃得过那双风流妖媚的桃花眼。

    就连他,也是如此。

    魅惑人者却反被魅惑,狩猎者却反被狩猎,这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趋势。

    他脸上还是平日里清冷的表情,可眼睛却隐藏了太多太多,这些,娼尽收眼底。回想起昨夜陪了自己一夜的那个男人,在占有她时是多麽的霸道野性,她就想笑,几乎可以预见他醒过来後发现自己已经消失的模样了,必定是暴跳如雷,好玩得紧,哎,可惜,她看不著了。

    啊,还有那个鸡婆的阎清墨,虽然对他下了暗示让他回家,不过──以那人路痴的可以的特点来看,能不能回到家还真是个问题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麽只有乱一个人来找她算帐,另一个呢?那男人风流的程度可不下於她,可独占的程度也和他风流的程度形成正比,这次没出现,倒真是出乎人的意料。

    不会是在暗地里搞什麽勾当吧?嘛,也好,见招拆招也就是了,只要不妨碍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身为宠物的自己,总是要给主人留一点面子的不是麽。

    一只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精致的下巴:“想什麽呢?”

    “说过了,不要问我话。”任由粗糙的指腹在自己嫩滑的下巴上摩挲著,娼偏了偏头,问道:“孽呢?”

    “想他了?”他的神色看不出有什麽波动,不喜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