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清冷感,像是牡丹花和木麝香混杂后,很独特的味道。

    “闻香识人呐,凌姐姐得空把你用的香膏给我一瓶?”

    “……”

    “难道不是香膏?沐浴液的味道吗?凌姐姐皮肤也好,是不是扑了香粉啊。”

    原本只是逗人,明棠瞧见对方眉眼勉强的神色,就觉得有趣儿。

    但这会儿,短短几句话,没把人撩动,先把自己撩动了。

    该怎么解释这种状态,大概是他年龄到了,长大了吧。

    明棠闭眼,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身子,还好,能控制。

    【该死,只是问问香粉,又特么应了!】

    【旱的时候都想找个医师来瞧瞧,涝的时候随时随地发晴……这会伤身体吧。】

    “……”

    凌寒寻也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感受。

    一个同为男子的少年郎,对着自己……

    换了旁人敢这样对他无礼,早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可眼前人不一样,这是老道长说的有缘人。

    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一层认知在,凌寒寻总是对他的某些变态行为,多出许多包容来。

    只是不知道他是男人而已,往后知道了,就该嫌弃远离了吧。

    这么想着,凌寒寻突然有些期待了。

    好想尽快坦明身份,让这人知道他是男子,反应一定会很精彩,很有趣。

    ……

    两人没有再说话了。

    夜风阵阵,明棠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没想到,他竟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还听见很多声狼叫。

    ——

    再次惊醒的时候,应该还是夜里,天都是黑的。

    狼姆正坐在漂亮姐姐的位置,略显嫌弃的用剑柄支着他的太阳穴。

    “……”

    明棠几乎是一瞬间就翻身蹦起来了,指尖揉了揉被硬剑柄戳的生疼的位置。

    “你有病啊,拿这玩意儿顶我脸上?嫉妒我长得比你帅气,打量着我毁容了,凌家姐姐能跟你好?”

    狼姆原本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不动气,不跟这人一般见识。

    但这会儿还是得咬牙才能控制情绪,咬的腮帮子都颤。

    “哦我忘了,你这辈子都娶不上人家,你是人家堂弟。”明棠嫌弃的表情溢于言表,扯着袖子擦了擦太阳穴,嘟囔:“你这剑脏不脏啊,别是戳过屎的……”

    “世子放心,没戳过屎,倒是搅过不少人的脑浆子。”

    “……”

    明棠扯扯嘴角,转移话题:“你家堂姐呢?”

    狼姆想起这个就憋屈,他一回来就瞧见——

    自家冰清玉洁的主上,胳膊上躺着个脑袋,还流哈喇子!

    自然是简单说了两句,主上就忙着回去换衣裳了,留他在这里守着这人。

    剑柄就代替了胳膊。

    狼姆冷着脸,丢下一句:“回去换衣裳了。”

    换衣裳?

    大半夜换什么衣裳?

    明棠一头问号,开始狐疑打量眼前人:“我睡着的时候,你俩背着我干什么了。”

    狼姆有些紧张,垂眸看着自己的剑,只当没听见这句话。

    这人睡着的时候,他跟主上说了刚才去问狼族暗卫们,得到的消息。

    但显然不能告诉这个人,否则就解释不清楚暗卫是哪来的了。

    明棠最擅长察言观色,一眼就瞧出——

    妈的,这人心虚了!

    “我睡了多久?睡的很死?你们就在椅子上?卧槽,不会是在我头顶吧!”

    明棠脑子里瞬间都有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