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要脸面!”狼姆一说话,嗓音又惊又怒,“你堂堂世子,竟然偷看我洗澡!你,你!”

    明棠仰着脸,一脸不耐烦:“大家都是男人,我看看怎么了,我又不是偷看你家堂姐,你快脱了再让我瞧瞧,别让我跑第二趟。”

    狼姆裹紧衣裳,愤声呵斥:“你……你休想!”

    明棠烦的啧了一声,眼瞧着人现在已经把衣裳裹好了,他自然是上去扯袖子。

    但狼姆怎么可能让这人得手,他这会儿恨不得一掌拍死眼前这个变态。

    两人在帐篷里你追我赶。

    明棠自然是拽不到人的,气的很:“你有毛病吧,你凭什么不给我看,你小气劲儿的,看看能少二两肉?”

    狼姆一个转身把屏风用脚勾起来,拾起裤子,快速绕到屏风后面,背着那人把裤子穿好,气的叫骂:“你,你不要脸!”

    “嘿,你骂谁不要脸,我看看怎么了,你藏什么啊,是不是太小了不敢掏出来比!”

    “……”

    原来是要跟他比……

    狼姆再次震惊,哪有人会比这个!

    “你不要脸!堂堂世子竟然做出这种事,你,你不知羞耻!”

    “你是不是就会这一句骂人的词儿?”

    “……”

    明棠追到屏风后面,依旧不死心:“烦得很,你快点脱了给我看一眼,我得回去睡觉了。”

    “?”

    狼姆胸膛起伏不平,脸都黑了,惊疑不定的打量着眼前人:“你是……断袖?”

    明棠气的一脚把放衣裳的木架踹翻,骂:“你才是断袖,你全家都是断袖!”

    衣架落地,又是一阵重响。

    狼姆抬手把里衣系好衣带,扯了发簪把头发随意束在头顶,总算是不那么狼狈了。

    他冷声质问:“世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就是来看看你的那玩意儿,这目的还不明显吗?”

    “?”

    这种话也是可以正大光明说出来的?

    狼姆感觉他这二十年都白活了。

    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种臭不要脸的混账!

    “……”

    其实明棠这会儿也有些心虚了,好像自己做的事儿确实不太道德。

    但大家都是男人,他看看怎么了?

    好像谁没有似的。

    要是这里有男厕所,有成排的小便池,他哪会干出这种事儿,直接拽着人一起尿尿不就好了。

    明棠脸色有些懊恼,但还是嘴硬:“不就是你洗澡的时候我进来了嘛,我又不知道你在洗澡,我找你有事儿。”

    “世子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若是有事为何刚才不说,偏偏挑我洗澡的时候,偷偷进来?”

    “我就进了你能怎么样,看看怎么了,不服气你也看看我的?看不看?你要看我现在就脱!”

    “……不要脸!”

    “反弹!”

    “你不知羞耻!”

    “反弹!”

    “你,你什么皇室子弟,你个浪荡纨绔,你个不要脸的!”

    “反弹反弹反弹!”

    “……”

    帐篷里两人吵架的动静,在夜幕下十分闹腾,并且已经吸引了一群皇卫军围观。

    阮云华还在篝火场那边跟江涛说话,并没注意到帐篷这边发生的闹剧。

    夜色朦胧,月朗星稀。

    两盆篝火燃在帐篷外面,映着众多皇卫军们兴奋的脸色,都是红彤彤的。

    阮团子和凌寒寻也都过来了。

    阮团子手里抱着兔子,扭头问阿文:“是小宝的声音,小宝在里面跟狼补吵架了?”

    阿文点点头:“二公子,咱们不要管闲事,小世子会处理好的。”

    阮团子犹豫:“不吧,我,我在这里等等吧,万一小宝被欺负了呢,狼补会打架还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