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完全的别扭,说不上来的感觉。

    无奈夹杂忧愁,还有些焦躁,总之这样是不对的。

    毕竟有缘人压根儿就不知道他是个男人,如今做出这些事,不过只是看中了他这幅好皮相。

    包括随时随地的发青。

    夜风夹杂叹息。

    “如果知道我是个男人,你兴许就该恶心了吧。”

    他在心底做出了决定,势必要终止有缘人对他错误暧昧的状态。

    有些念头要从一开始就遏制住。

    趁还没沉溺渐深,快些终止吧。

    ——

    另一边的主帐篷里,尽管明棠不想让人知道,但阮云华还是来了。

    毕竟大半夜喊医师,绝对是出事了。

    床榻上躺着的人洗过澡,脸色红润,穿着一身纯白里衣,腰间遮了被子。

    一双腿又直又白,露在空气里。

    只是左腿的膝盖上方,约莫一根胡萝卜长度的划伤,此刻还在渗出血珠。

    阮云华冷着脸站在一边,看着医师给人往伤口上药,仔细包扎好纱布。

    医师约莫三十出头,一边缠着纱布,一边嘴里念叨不停。

    “世子腿上的伤,应是木板毛刺割出来的,但摔一跤不会呈现这样的划痕,应该是被人抛着……”

    明棠直接打断:“废话这么多,包好了就行,谁让你说受伤过程了。”

    医师连忙噤声,最后才查看起手腕上的伤,这回言辞就利落多了。

    “脱臼,两个月才能养好,但往后不能提重物,否则会有再次脱臼的可能。”

    “……”明棠朝阮云华扯扯嘴角,说:“我还真弱鸡,摔一下还能造成小残疾。”

    右手不能提重物,俩月都不能瞎动弹,跟小残疾有什么区别。

    阮云华语气平淡:“你又不用干活,也不会习武,受不受伤都没什么区别。”

    明棠一听就乐了,笑的没心没肺:“嘿,那倒也是!”

    医师扯着手腕,摸准了骨头位置后,咬着牙使劲儿一拽!

    “咔!”

    算是把脱臼的手腕复原了。

    明棠皱眉,没有喊疼,只是连着吸了两口气,脸色白了几分。

    阮云华跟着皱眉,但没有说话。

    医师又拿出两只小竹板,用布条缠在手腕两侧固定好,叮嘱着:“一个月内,手腕不要动。”

    “吃饭喝水都不行?”

    “回世子,是的。”

    “……”

    招财一听手腕这么严重,不满嘟囔着:“凌姑娘出手也太重了些,怎么能……”

    “闭嘴。”明棠打断他的话,语调端正:“这种话不许再说,凭我刚才的行为,挨打并不过分。”

    “更何况凌姐姐没有打我,只是把我推开而已,怨我自己骨头脆。”

    进宝拽着招财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了,转身帮医师提着箱子,说:“医师,我们送您回去。”

    “哎。”

    医师应了一声,朝床边的两人拱手告退,才跟在两个侍卫身后出去了。

    内室里算是安静下来。

    明棠干笑着看向床边人,喊:“云华哥,手疼着呢,别训我了。”

    阮云华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骂:“北皇明棠,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这种事情也干的出来?”

    “你又要说什么,我知道她有可能是别人派来的美人计,但情况你了解的不太清楚,我现在吧……”

    “不想听。”阮云华打断床上那人的话,沉声问:“你直接告诉我,你想如何?”

    “我我想把她娶了,名正言顺的那种。”

    “她能愿意?”

    “所以我才想着,回皇城不是还有几个月嘛,这一路上我对人好一些,我也没追过姑娘,反正我是……”

    “是什么?”

    “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