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不能近女色吧,我猜的。”

    “是,您猜的不错,大祭司和巴康他们,平日里都不看女人,但我知道他们想看,他们不敢看,怕长生天怪罪。”

    “你倒是不怕,当时还敢偷看王妃来着。”

    明棠垂眸,难怪第一回 见面的时候,那些人一眼都不看凌姐姐。

    而扎仑当时表面不看,却偷瞄了好几眼。

    这才引起了他的注意,觉得蹊跷,让人盯着这个脸色不对的人,顺带把大祭司和巴康也盯着。

    “当时只是好奇,毕竟草原上来的女子很少,王妃又那么漂亮……”扎仑眼里有些痴迷。

    明棠眼里闪过冷光,什么猫猫狗狗,也敢惦记他的人了。

    没有耐心再废话了,他直接了当的问:“周祥此刻人在何处?还在地道里?”

    扎仑有些犹豫,抿唇低头,似乎不太敢说。

    “你放心,我只是想去拜会周大哥,要是人在地道里,我就不挖了,让你去通风报信一番,好好跟他见个面,挖地道总不是个礼貌的事儿。”

    明棠说的温和有礼,总算是让扎仑放下了戒心。

    他摇摇头:“别的人都在地道,但周大哥和我的未婚妻,此刻就在我帐篷里,世子还是别让人把其他兄弟从地道里撵出来了吧,确实不太好看。”

    “已经进来驯风城了?”明棠挑眉,又问:“你帮他们进来的吧。”

    “是,昨日要挖地道的时候,皇卫军骑马进进出出搬东西,我就帮他们混进来了。”扎仑脸上有些得意,又说:“世子要是想见周大哥,草民带您去吧。”

    “不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呢。”明棠笑的愈发和善,甚至还拍了拍扎仑的肩膀,“他们地道里有多少人?”

    “唔……”

    “你看你又多心了,总不能什么小猫小狗本世子都得去拉拢吧,若是十几个人的小队伍,本世子看不上眼。”

    扎仑摇摇头,脸色有些骄傲:“世子别小看了周大哥,他们总共有八十多人呢,据说一年前就开始在草原上挖地道,我进去过,他们有个地宫!”

    “很好,很好,人还真不少,比我预估的多。”明棠眼神有些微凉,“康达城主他们几次出兵巡逻草原,也都是你通风报信的?”

    一年前就来了驯风城,也就是说,这伙人已经在草原上小偷小摸有一年了。

    三个多月前才开始大肆作乱,应当是觉得有了奸细的帮助,才敢肆无忌惮。

    “大多数是我,但偶尔是巴康,好在周大哥跟巴康不亲近,说是巴康什么都不要,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你们?呵,你心底已经把自己当成跟他们是一伙的人了,驯风城的牧民和康达族长,在你们眼里只算是能随意欺辱的牛羊?”

    “世子……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您不是也想把驯风城占为己有吗?我跟您说,康达族长有个密室,里面好多金银珠宝,当然我没进去看过,但我知道肯定有好东西。”

    “这话,你也跟周祥他们说了?”

    “哪能呢,我谁也没说。”

    “哦,那你是打算往后有机会,自己独吞了密室?”

    “……世子,您,您……”

    这世子有些过于聪明了,字字珠玑。

    扎仑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明棠收起笑意,冷声问:“地宫有几个出口?你若是说不清楚……”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摇星,此刻缓缓抽出了佩剑。

    利剑出鞘的声音,让人听的牙酸胆颤。

    “六个!六个出口,有两个在通往官道的那条路上,剩下四个在驯风城东西南北角!”

    这是打着主意,准备某天直接从四个角落,同时进城搜抢呢。

    明棠把自己刚才没说完的话,接着说完。

    “你若是说的清楚,只会……死的更快些!”

    “啊!”

    话落,一柄剑已经贯穿扎仑的胸口。

    摇星已经忍耐许久了,抽出带血的剑尖后,还要再啐一口。

    “没良心的东西,听说自小父母双亡,是被祭司养大的,竟然养出个贼人来,害了那么多牧民还恬不知耻!”

    明棠扶着椅子站起来,抬步往外走:“别说废话了,快些带人跟我来!”

    二十多个皇卫军把扎仑的帐篷围了起来,明棠一摆手,众人直接冲了进去。

    里面很快就传出了女人的惊呼声。

    凌寒寻他们也走了过来,阮团子手里抱着小黑兔子,就站在狼姆身边。

    很明显,他们三个刚才一直都在一起喝茶。

    明棠面若冰霜,看着从扎仑帐篷里拖拽出来的一男一女。

    两人都是衣衫不整,半挂在胳膊上,明显是刚从床上拽下来的。

    阮团子刚瞧见那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就被狼姆捂上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