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才刚把药粉撒上去,众人就突然听见从隔壁帐篷里,传来一阵尖叫声!

    是阮团子的声音!

    也顾不上缠裹纱布了,明棠抬腿就往外走。

    紧跟着就喊了招月和摇星。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那些土匪还敢不老实?”

    他以为是今天新抓来的土匪们生了什么变故。

    招月一直都站在帐篷外,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脸色不太好的摇摇头。

    明棠疑惑的往阮家兄弟帐篷那边走。

    还没走到近处,就看见阮云华站在帐篷门口。

    而阮家兄弟帐篷外面,围了两圈的皇卫军!

    帐篷里,阮团子哭喊大叫的声音还没停下,听上去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而阮云华铁青着脸,背着手站在帐篷前,活像是在守着门,不让任何人进去。

    明棠走过去,稳了稳心神,脸上挂着笑就要把人推开。

    “云华哥,你干嘛呢?阮团子哭成这样你也不管管,起开,让我进去。”

    阮云华没有回话,只是轻轻把明棠推到一边,摆明了是坚决不让他进去。

    明棠笑意收敛了几分,转头看着阿文。

    阿文被这样凌厉目光盯着,不敢不回话,只能小心翼翼磕磕巴巴的说:“侯爷……侯爷叫来了一个妓子,说是要……要教会小公子行房事。”

    明棠整个人都震惊了!

    “阮云华,你有病吧!你给阮团子就这么随随便便找了个女人?!”

    阮云华僵着脸说:“这是逼不得已。”

    他嗓音也是颤的。

    话音刚落,帐篷里又传来一声尖叫!

    “啊,不要拽我衣裳,不要拽我衣裳!小宝,哥,哥,小宝……”

    能听出来里面的人嗓子都喊哑了。

    明棠急了,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推开阮云华就要往里面冲。

    却再次被阮云华拦下。

    阮云华脸色复杂,有犹豫愧疚痛心,种种情绪交杂之下,他说:“你别管了,回去睡吧。”

    “你有病!你自己有病不要带着团子疯,滚开!”

    明棠腿上有伤,一只手也是受伤的,心急如焚却一直闯不进去。

    但除了他之外,再没有人敢上前推搡阮云华。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阮云华听着里面不断传来的哭喊声,眼里满是痛心无奈,神情近乎恳求。

    “你走吧,你别管了,你别管了,就算他怪我,我也认了……”

    “这不是怪不怪的事儿,阮云华你到底明不明白!阮云致首先是个完整的人,其次才是你弟弟,你有什么资格替他决定让谁近身!”

    明棠破口大骂:“你就是个疯子,你这样的行为跟强奸犯有什么区别,你别拽着我!”

    阮云华不说话,垂下眼皮,睫毛颤的厉害,但依旧紧紧拽着明棠的胳膊。

    他得试试,他一定得试试。

    ……

    对面的帐篷里满地狼藉。

    桌椅杯盏倒了一地。

    凌寒寻正用膝盖把狼姆压在地上,紧紧把人治住,低声呵斥:“你冷静一点,这是人家的家事,你没有资格去管。”

    “让我去,别拦我!他还那么小,他怎么可以就这么随随便便……”

    “我说了,那是别人的家事,你管不着,并且,你根本没有资格去拦着!”

    凌寒寻在察觉对面帐篷里有动静的时候,就眼疾手快的把狼姆拽进来了。

    “让我去……哥,你让我去。”

    狼姆眼里满是痛苦,停止了挣扎,趴在地上喘着气。

    但就在此时,夜幕下又是一声尖叫!

    “救命!小宝!啊,不要咬我的小鸟——”

    “狼补,啊——”

    这个名字,还是从阮团子嘴里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