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就奇怪了,好奇怪!”阮团子脸色严肃,大喊了一声,紧跟着又说:“狼补可能是个奇怪的人。”

    “……?”

    阮团子往帐篷门边鬼鬼祟祟的看了几眼,然后朝他哥招招手,示意人附耳过来。

    后者自然是连忙迎过去听人说话。

    “哥,狼姆可能有三条腿,你不要告诉别人,刚才被我发现以后,他吓得都跑走了。”

    是吧,就是这样吧,阮团子胸有成竹,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儿。

    狼补跑的可快了,头也没回。

    大概是因为自卑吧。

    阮云华:“……”

    ——

    明棠一觉睡醒,奇迹般的发现腿伤竟然好了不少。

    已经彻底结痂了,并且走路基本不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喝的药酒,有愈合伤口的作用。

    反正那里面好像泡着不少药材。

    喊人端水进来洗漱一番之后,他就往主帐篷前面去。

    今天要做的事情有不少,还都挺麻烦。

    吃饭,审问土匪,勾搭凌姐姐。

    说起来,也不知道阮团子怎么样了,昨晚估计吓得不轻吧。

    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得知土匪们都被抓了起来之后,牧民们欢呼高兴了一天。

    关了许久的牛羊都被赶出了圈,正在草原上肆意奔跑着。

    蓝天白云,映着翠绿无边的大草原,美的像是一幅画。

    正走着,就瞧见帐篷外面的阮团子,正站在狼姆面前,仰头跟人说着什么。

    狼姆的脸色……

    涨红中带着些羞耻,羞耻中还有些懊恼,懊恼中还夹杂着少许惊讶与无奈。

    简单用四个字来形容,手足无措。

    明棠离得近了些,听见了熟悉的软乎乎嗓音。

    “……三条腿也不用自卑的,我没见过,让我看看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真的,我保证,狼补?行不行呀。”

    “……”

    这是聊啥呢。

    明棠开口喊人:“团子,嘿,干嘛呢?”

    “小宝你睡醒啦!”

    阮团子欢呼一声,蹦蹦跳跳的跑过来。

    他穿着一身轻薄的绚丽月氏短袍,五颜六色的花纹,色彩是红色居多。

    腿上是宽松凉爽的白绸缎裤子。

    脖子上挂着一串带有小金铃的项圈,随着跑动的时候,响声清脆悦耳。

    腰间挂着一圈彩穗子,似乎是月氏族给孩子们戴的吉祥彩穗,有祝福的意味。

    那张脸依旧是白白嫩嫩,小奶猪一样。

    “慢点跑,慌什么,你摔了不要紧,可别撞着我。”

    明棠用仅剩的一只左手,拦着跑过来的人。

    “不会摔的,哥说我已经长大了。”

    “哟?”

    看来啰啰嗦嗦的心理辅导没白做,阮大终于承认弟弟长大了。

    明棠随便问了几句话。

    “吃饭了吗?”

    “吃过啦!对了,有蛋羹和鱼肉粥,给你留了的,凌姑娘也说鱼肉粥好喝。”

    “凌姑娘?姐姐在哪呢?”

    “在……在她帐篷里吧,吃完饭就不见了。”

    “哦,那你哥呢?”

    “去打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