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脖子还疼呢。】

    【啧,怎么每回亲吻都得受点伤啊,这就是享受美丽的代价吗?】

    “那什么,我走了嗷。”

    “嗯。”

    凌寒寻隔着纱幔,看外面软榻上的人。

    那人一手撑着木桌站起身,自己提拉上鞋子,身姿逐渐隐入屏风后面。

    很快就传来开关门的声响。

    “呼。”

    凌寒寻视线落在床幔附近。

    克制不住转身把脸埋进薄被里的时候,唇角勾起笑。

    “他很甜。”

    ——

    “狼补,我想让你给我洗澡,但哥说只能自己洗,不能让别人帮忙了,我好累的。”

    散完步回来的两人,其中一个嘴角还沾着糖渍。

    狼姆想替人擦擦嘴,但手上拎着打包的桂花糖水,便没动手。

    “那小公子就自己洗,洗澡很快的,要是无聊,我可以讲故事陪着你。”

    “那你会看着我洗澡嘛?”

    “……不会,隔着屏风,小公子要记得,不能让人看着你洗澡。”

    “知道了。”

    两人往客房走去。

    刚上来楼梯,就碰见了坐在楼梯口的人。

    阮云华脸色不爽,看着这两人的身影从客栈门口出现,一直盯到他俩上楼梯。

    “去哪玩了,这么晚才回来,外面都有坏人不知道吗?万一跑丢了呢?嘴上是什么,谁让你晚上吃东西了!”

    “哥。”

    阮团子喊了一声,缩着脖子往狼姆身后藏。

    就像被家长抓住晚归的小孩子。

    狼姆朝坐着的人拱手,一板一眼的回答:“有属下随行,可保小公子安然无恙,吃了半只糖葫芦,两口炸油糕,一会儿要喝桂花糖水,嘴角是糖渍。”

    阮云华懵了一瞬:“我问你了?还有,你怎么理直气壮的!”

    狼姆眼里有些不耐,耐着性子解释:“糖葫芦,山楂,消食的,还散步走了两圈。”

    “两圈!他什么时候走过这么远,明天就得喊着腿疼了,你……”

    “阮大人。”狼姆皱眉打断。

    阮云华坐着跟人视线对上,只觉得对方看过来的神色,极有压迫感。

    他也站起身,丝毫不弱的直视这人。

    “像小公子这样的年纪,多走动锻炼身体,并不是害他。”

    阮云华愣住。

    狼姆又开口,语气是笃定的通知:“我还会教他些拳脚功夫,强身健体,也能防身一二。”

    阮云华没说话,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

    “你教不好,我替你教,但请侯爷别再不知好歹的来训斥我,我并未做错什么。”

    错的是你。

    狼姆带着身后的人回房,没理会还站在楼梯口的人。

    只是等到他带着人要推门进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等一下。”

    阮云华快步走过来,走廊里灯光暗,却还能瞧见红了大片的眼眶。

    狼姆没说话,不解的望着追来的人。

    阮云华正了正衣襟,眸色坦荡,他迎着对面人探究的目光。

    双手抱拳,微微弯腰。

    在狼姆惊讶的目光下——

    “先前是阮某失礼,舍弟就……拜托了。”

    没有什么好说的。

    阮云华不是个心胸狭隘的人,知书达理,更是知错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