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等着,我叫人买来给你看。”

    “那也行,姐姐叫人去买,我顺便观摩一番。”

    “……”

    这什么狗德行!

    ——

    于是,半柱香后。

    金兰满脸疑惑的把手里包着红布的布料,放在两人之间的木桌上。

    明棠摆摆手:“你出去吧,当着你的面,我不好意思看。”

    凌寒寻嘴角抽搐一瞬,心说还能有你不好意思看的!

    金兰挠挠额头,脸颊微红又尴尬。

    两个大男人,让她去买这个东西,这已经够奇怪了吧。

    可这会儿看这架势,他俩是还要一起围观?

    这是什么变态!

    完了。

    她家主上也被带的……一言难尽。

    金兰扭头跑走,生怕跑慢了会被传染变态病!

    ……

    屋子里又只剩下他俩了。

    木桌上摆着一个掌心大,包着红布的一团布料。

    明棠搓搓指尖,目光有些迫不及待,羞涩的抬抬下巴,示意对面的人打开。

    凌寒寻坐的端端正正,脊背挺直,目不斜视,嗓音严肃的直接拒绝!

    “是你要看,你自己打开。”

    “姐姐,这是你们姑娘家该用的东西,我一个大男人,我不太好触碰。”

    “那你一个大男人,为何有脸看?”

    “我好奇啊。”

    “……”

    僵持半晌,最后还是凌寒寻妥协了。

    心说眼睛一闭,熬过这一刻就好了。

    他指尖有些颤抖,挑开桌上的红布。

    明棠单手支着下巴,好奇的看着红布下的东西。

    形状就是普普通通的长方形棉布。

    浅粉色织花绣纹,两头坠着四根布带子。

    明棠一看就乐了,脱口而出。

    “你似乎很喜欢粉织芍药的绣样?我看你肚兜也这个样式。”

    “……”

    明棠慌忙捂嘴!

    凌寒寻:“?”

    “!!!”

    【完了!啊啊啊!完了!】

    捂嘴也没用,话已经被对面坐着的人听见了。

    凌寒寻缓慢点头,咬牙气的冷笑。

    “原以为是婆子洗丢了,竟是你偷的!”

    “……”

    “我没偷你肚兜!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明棠苦着一张脸,欲哭无泪。

    ——

    事情还得从前两天说起,但其实很简单。

    赶路都是要住客栈的。

    某天夜晚,浆洗衣裳的婆子把洗好的衣裳送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