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亲我了。”明棠点头,语气平淡,内心毫无波动,又说:“不是嘴,就脸颊下巴这里,喏。”

    他抬手指了指唇角附近,不耐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他在我眼里跟小香猪没有区别,嗯,是一种宠物小猪。”

    凌寒寻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阮云华也随意应了一声点点头,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人说谁是猪??

    明棠却突然转头看向身边人,笑眯眯的问:“你刚才是在替我擦嘴?阮团子的醋也吃啊?”

    凌寒寻不理会这人,接过金兰手里递来的饭。

    阮云华想了想,突然笑道:“确实该擦擦嘴,他小时候还抱着我的脚啃呢,真的。”

    “……”

    “你有病吧阮云华!”

    明棠骂了一声,用手背抹抹嘴,又站起身端着茶盏,走到旁边树下好好漱了漱口。

    阮云华说的是真的,不过没有抱着啃那么恶心。

    阮团子小时候大概七八个月,刚会自己坐稳,阮云华在软榻上看书,一边哄着弟弟玩儿。

    小孩子嘛,看见什么都得试试能不能吃。

    当时是夏天,八岁的阮云华刚洗完澡坐在软榻上,没穿袜子。

    正看书认真的时候,脚趾头就被弟弟咬了一口,还没长牙,倒是不疼。

    但这一幕被爹瞧见了,认为阮云华带弟弟不仔细,作践弟弟,还把阮云华骂了一顿。

    所以,这一幕他记得很清楚。

    刚才故意那么说,就为了气气明棠。

    谁让他说他家团团是猪来着。

    看着大树边漱口还一脸嫌弃的人,阮云华笑的畅快。

    “……”

    沈乐安心说,眼前这个笑着说被弟弟啃了脚的人,真是侯爷?

    是他印象中那个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阮侯爷?

    别是谁冒充的吧!

    ……

    另一边的小树林里。

    阮团子红着眼眶,唇瓣也刚被人亲的红了些。

    “……狼补啊,我饿。”

    “先听我说,听完就带你回去吃饭,好吗?”

    “嗯!”

    “……”

    狼姆盯着自己刚亲过的唇,冷静了些,开始头疼且无奈的跟人反复讲道理。

    不可以亲除了他之外的人。

    任何人都不可以!

    ——

    等阮团子和狼姆再次回到饭桌上时,明棠他们刚摆好米饭,正准备吃。

    可没想到,阮团子刚一坐下,就神色兴奋,并且眉飞色舞的问明棠。

    “小宝,你有男宠吗?”

    “……”

    明棠挑眉,看了瞬间脸红的狼姆一眼,憋着笑摇头:“我没有,只有你个小变态需要男宠。”

    【我喜好正常的很,只喜欢漂亮姐姐。】

    [呵呵。]

    那边的沈乐安又懵了。

    果然是水坎城太落后了吗?这些人养男宠的事情都能摆出来说啊?

    阮云华轻咳一声:“团子啊,你多吃菜,少说话。”

    狼姆的心情现在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刚才在人追问为什么不可以亲时,他说了个只能亲男宠,别人不是男宠,所以不能亲。

    现在就是后悔,不该这样说。

    阮云华看出沈乐安像是被吓着了,连忙低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个男宠,这其中……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