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狼族人的血里都夹杂着浓烈的霸占欲。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还是摇头。

    “你的做法我不敢苟同,等狼芙知道真相,她一定会恨你,到时候我不会帮你,我会保护狼芙,让她随心选择。”

    “哥,你别逼我。”金兰笑了笑,“你要是再逼我,我就让她一辈子都不能嫁人,只能守着我。”

    “你想干什么?”凌寒寻皱眉。

    他不知道这个妹妹长大后,能疯到什么程度。

    金兰从药箱里拎出一把剔骨刀,刀刃锋利,勾在指尖熟练的轻晃着。

    “你说,我要是为了救她而变成残废,她会不会心疼我,一辈子都照顾我?”

    “愚蠢。”凌寒寻瞥了她一眼,“不过……我以为你会说要把她弄残了,还算你人性未泯。”

    “怎么可能!”金兰怪叫一声,“我可舍不得,谁都不能伤害她。”

    可你早就已经伤害她了。

    凌寒寻不想跟一个疯子说话,他站起身离开桌面,往内室走去。

    但走了几步又返身回来,指着桌上的小黑瓶。

    “这个药,借我用用。”

    “……”

    金兰眸色一亮,瞬间激动!

    “哥你终于开窍了,下药啊,睡他!生米煮成熟饭,一瓶够吗?我还有很多,不够我再去配!”

    “胡说什么!”凌寒寻在她脑门上拍了一巴掌,眸色微冷:“这是给别人用的。”

    “……你还想睡谁?”金兰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嘟囔:“世子挺好的,长得好看,人也聪明,哥,你可不能水性杨花。”

    凌寒寻无奈,低声说:“你想办法,让王江海把这药吃了。”

    不是给世子吃的,金兰有些失望,但眼里很快就露出兴味儿。

    “那狗官白天被折腾了一天,想必又虚又饿,这个时候给他送点药吃,让他再忙活一夜,简直是恩赐啊!”

    凌寒寻摇摇头,转身走进内室。

    金兰拿上那瓶药,摩拳擦掌的出去了。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王江海白天被明棠了吓唬一通。

    今晚是不让女人近身的,特地找了四个侍卫陪夜。

    所以,这一夜注定是嗷呜乱喊的浴血奋战啊。

    ……

    另一边。

    高有六层的珲春楼阁,能一览艮山城的诸多矮层建筑,灯火通明。

    顶楼露天观景台上,此刻场面有些混乱。

    桌上摆着满桌美味佳肴,地上散落几只空了的酒壶。

    明棠正瘫在矮桌边缘,怀里压着个人使劲儿蹂躏。

    阮团子手脚扑腾着被人按怀里,被强行又揉又闻一通后,挣扎无果,喊着:“哥!啊,救我,小宝要吃人了!”

    “……”

    阮云华视线虚浮的看着桌上歪三扭四的空酒壶,他自己也喝了不少。

    这会儿正盘腿趴在桌边,就着沈乐安的手喝醒酒茶。

    顾不上弟弟了。

    狼姆在楼梯口,从小厮手里接过一碟盐焗鸡翅膀,返回身的时候,就瞧见那边地上扭在一起的两人。

    该死,他才离开片刻而已!

    当即就脸黑的放下盘子,一手一个揪着后脖领儿把人分开。

    阮团子眼泪思思的抱着狼姆不撒手,拱到人怀里去,脸也埋在狼姆肩窝里,小声说:“小宝要吃人了,就是要吃人了,呜。”

    明棠喝的有些多,心里难受的情况下,就想抱着软乎乎的阮团子猛吸几口。

    像是现代人压力大的时候,抱着猫咪撸毛的行为一样。

    阮团子身上奶呼呼的味道,能很好的治愈心烦意乱,至少对明棠来说是这样的。

    但阮云华并不理解,他只会一巴掌拍在明棠胳膊上,骂:“你禽兽啊,他又不是面团儿,你看你把人揉的脸都肿了。”

    “阮云华你有病是不是,你打我干什么。”明棠喝懵了也能认人,胳膊被打的火辣辣的疼,大舌头骂人:“看见你就烦,滚滚!”

    阮云华嗤笑一声:“看我就烦?那你还来找我,大张旗鼓越过半个城,说是看日落,也没见你有心情看。”

    摆明了就是来找他喝酒的,说那么多借口。

    “谁来找你了,我来找团子的……哎我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