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世子。”摇星谢恩。

    明棠继续嘟囔着:“等往后,往后要是有机会,我带她找个地方隐居,也领着你俩,咱们当邻居,也给你俩娶媳妇,我们一起游山玩水,种种菜,养养孩子……”

    招月突然开口:“凌姑娘已经不跟你在一起了,世子该看看别的姑娘。”

    明棠皱眉:“你说什么呢,这种话以后不准说,我还得想办法把人追回来呢。”

    招月沉默了,走到一边挑选簪子。

    摇星说:“我们就是觉得,天下好姑娘那么多,世子这般风姿卓越,家世显贵,何必……”

    “我乐意,嘿嘿,我就喜欢她,也只喜欢她一个人!”

    明棠往腰间系着香囊,又说:“姑娘家都是爱生气的,很正常,我想好了,谁的爱情都不是一帆风顺,吵架才能发现两个人的缺点,更好的磨合磨合,哎,你们听不懂,等你们有喜欢的人就能明白了。”

    招月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妆台前的人,把一根白玉簪子簪在人发间。

    “世子是多好的人啊,不该这样,不值得。”

    “嘶,招月你今天怎么了。”明棠不悦的抬头看着镜子里,“我的感情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们多说,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说了算,记住了?”

    招月还想说话,但胳膊被拿外袍过来的摇星掐了一把,他只能咬唇点头:“……嗯。”

    摇星给站起身的人穿外袍,突然低声说:“昨晚王江海出事了。”

    “什么事?”

    “他……”

    ——

    一直等到吃饭的时候,明棠笑的还是停不下来。

    凌寒寻无奈的看着前俯后仰的人,怕人喝粥呛着:“别笑了,都是巧合,也算报应吧。”

    “我一想到,哈哈王江海被四个男人啊哈哈哈哈,就,就停不下来,报应,太报应了!!”

    他随口一吓,原本想的是精神折磨王江海,让人睡不着觉。

    但没想到王大聪明喊了四个小厮陪睡,四个小厮就坐在床边守着人睡觉。

    金兰不知道这些,出手干脆利落的把药丢他们屋香炉里了。

    好家伙,这一夜这个热闹啊!

    四个小厮和一个王大聪明。

    一个人的,两个人的,三个人的。

    就像五条直线,互相交叉,反反复复画出一纸杂乱的线图。

    据说是屎尿横飞,血水交杂,屋子里难闻的进不去人。

    五个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等到天亮的时候,王江海命都快没了。

    那四个小厮清醒后,也是吓得魂飞魄散,被人抬回住处还没来得及洗个澡,四杯毒酒就灌下去了。

    王江海一大早就被人抬医馆去,这会儿还没回来,听说烤肠都掉出来一截,战况惨烈。

    没个两天估计是站不起来。

    至于为什么一夜都没人敢进去,也是报应。

    从前王江海强抢良家妇女,屋子里也是闹腾个没完。

    所以他跟下人们嘱咐过,夜里发生什么都不准闯进去。

    ……

    凌寒寻不想在吃饭的时候,聊起这么恶心的事儿。

    但明棠笑的停不下来,拍桌子拍的手抖。

    “报应!爽快!让他个老畜生祸害良家妇女,这回爽了吧,往后提起那档子事儿都得吓萎了。”

    “……”

    凌寒寻没说话,被恶心的脸色难看。

    明棠当即捂嘴,片刻后连忙道歉:“对不起啊,忘记你是个姑娘了,不说这些脏事儿,吃饭吃饭。”

    凌寒寻叹了口气,心底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

    这人一觉睡醒,该说说该笑笑,对他的态度,就像是两人之间从来没有什么不愉快一样。

    他……

    他该顺从,还是要冷一点保持距离呢。

    两人现在是分开的状态。

    明棠夹了只煎虾,放在身边人的盘子里,笑:“你吃。”

    “不必。”凌寒寻故意板着脸,把虾夹回去。

    明棠又笑:“谢谢姐姐夹菜给我,那我就不客气啦!”

    他低头把那只虾塞嘴里,笑的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