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芷秋觉得,她可能是没见过世面,为什么世子要用这种方式追姑娘啊?

    这样不会把人推的越来越远吗?

    但是这些问题也轮不到她问,她只需要听话,主子吩咐怎么做,照做就是了。

    明棠不知道对面的姑娘心里在想什么,他只是支着下巴想,怎么让那位吃醋。

    “芷秋你身上不够香,快,前面有个胭脂铺,你去买些姑娘家的胭脂水粉,多用点儿。”

    “啊?”阮芷秋摸摸脸颊,她不化浓妆,有这个必要吗。

    看出她的想法,明棠摇摇头,直男式发言:“你看人家那些妖艳小妖精,都是穿的用的香喷喷,人都走出二里地了,周围空气还是香的!这才叫美女。”

    “世子,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与凌姑娘同为女子,若是想让她吃醋,不必用这些东西。”

    明棠眼神一亮:“你很有研究啊,是不是已经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了?”

    阮芷秋笑了笑:“刺激’情敌‘这些事,但凡是个姑娘都会一些吧,天生的。”

    “你真厉害。”明棠好听话说的一套一套的,又说:“但也别让她太难过,我,我还有些舍不得……”

    “那我就不会了。”阮芷秋觉得眼前这个世子事儿多的很,又要人吃醋,又不舍得人难过,“姑娘看到情郎身边有旁的女子,都会难过的,无可避免。”

    情郎啊,嘿嘿嘿嘿嘿。

    总好过现在对他不理不睬的强。

    明棠思索一瞬,咬咬牙:“行!那就随你发挥吧,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她要真是难过的很,往后我多体贴些,弥补一下……谁让我是她的情郎呢。”

    “……”

    阮芷秋看着眼前情绪纠结又期盼的少年,心里不免对那位凌姑娘有些好奇。

    该是什么样的美人,能让眼前这位牵肠挂肚呀。

    但她又有些担心:“那位姑娘定是十分漂亮,我这样的蒲柳之姿,兴许人家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也不会吃醋。”

    “会吃醋的,她醋劲儿可大了,王江海那些小妾的醋她都吃,你不用自卑,虽然你没她漂亮,但放在小山村里,少说也是个村花的存在,放心,你是好看的。”

    “……”

    小山村,村花。

    阮芷秋扯扯嘴角:“真是多谢世子谬赞了。”

    ……

    马车一路往王家驶去,到门口下马车的时候,正是午膳快开始的时辰。

    明棠率先下马车,已经在车里又往脸上补了粉,让整个人都’病弱‘起来。

    他还不忘转身,亲手扶着马车里的姑娘下来。

    王家守门的小厮愣了一瞬,病入膏肓的世子还有心情勾搭姑娘呢?

    明棠虚弱的靠在招月肩头,被扶着往里面走。

    阮芷秋一身绯色的水红长裙,显得身材高挑,腰肢纤细,举着一团玉色蒲扇,堪堪遮住口鼻。

    但光是饱满光洁的额头,和眸含春水的眉眼,都让人能瞧出来这是个漂亮姑娘。

    走动的时候,腰肢自然摆动,说是尤物也不过分。

    进了门之后,明棠才瞥了身边姑娘一眼,笑着低语:“你可以啊,装的好像,有点会玩儿的架势。”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芷秋说,“招待旁的掌柜时,也会请人去楼子里谈生意,我瞧那些姑娘走路都这样。”

    “不,你扭的比她们好看,你扭的不做作。”

    “世子这回夸的比’村花‘好多了。”

    芷秋挡着嘴笑。

    明棠也心情很好,低头跟人说话,不时弯起唇角。

    两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往后院膳厅去,只是刚一进院子,就察觉到了一抹不容忽略的视线。

    “……”

    凌寒寻穿着一袭白衣,头上简简单单一根青玉簪子,长发如瀑,正站在廊下,不知道盯着什么发呆。

    察觉门口有人声,转头看向院门。

    粉衫少年和一袭红裙的姑娘,就这么有说有笑的出现了。

    “凌姐姐……”明棠眼前一亮,当即喊人。

    凌寒寻视线在那两人身上盯了一眼,转身就往膳厅里走。

    他只是觉得屋子闷出来透透气,又不是站在这里等人回来吃饭的。

    【哎,你走那么快干嘛呀,快看我带回来的姑娘,漂亮不?】

    [与我何干。]

    好冷淡呀,但明棠丝毫不气馁,领着人追在白衣身后往膳厅走,一边又在心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