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

    疯了疯了,狼族的人都疯了吧!

    摇星却罔若未闻的吃完最后一口饭,擦擦嘴,淡定的说:“二位慢慢吃。”

    他站起身,领着等在一边的芷秋往外走。

    等出了门之后。

    摇星才松口气,感叹一句:“现在的姑娘太可怕了。”

    芷秋笑出声:“那俩姑娘真有意思,看来是有缘啊。”

    两人并排往后院走,穿过廊下。

    一个穿着侍卫黑衣,容貌俊秀。

    一个穿着绯色轻纱,亭亭玉立。

    摇星说:“其实,你是世子喊来做戏的,对不对?”

    “小哥哥很聪明呀。”阮芷秋看着身边身姿挺拔的人,“怎么看出来的?”

    “世子很喜欢凌姑娘,轻易不会变心。”

    “……”

    ——

    膳厅里,人都走光了。

    金兰光明正大的牵着人家的手,玩弄着几根修长的手指,用指肚磨蹭她的指甲。

    “阿芙,我没有亲亲过,很好奇啊,我们亲亲一次试试,好不好?”

    狼芙视线慌乱无措,不知道该看哪儿,低声说:“这样……不太好吧。”

    “不然呢。”金兰不高兴的撅着嘴,“不给亲就算了,我出去随便拽个顺眼的侍卫去,谁非得亲你了。”

    狼芙神色无奈,这人的小性子还是一如既往。

    “不能随便亲男子,你的名声不要了?往后怎么嫁人。”

    又说到嫁人了。

    金兰垂眼,压下那抹怒气,笑:“阿芙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最近怎么常把’嫁人‘两字挂在嘴边,莫不是想要嫁出去?”

    “长大了就是要嫁人的。”狼芙站起身,“我吃饱了,你刚刚说的话不许再跟旁的男子说,你只能亲吻未来的夫君,别人不可以。”

    “我答应过达达和阿帕,要看着你,不许你乱来。”

    说完,狼芙拿起佩剑,快步离开膳厅。

    她说的’达达和阿帕‘,是指金兰的父母双亲,也是狼姆的双亲。

    金兰看着人快速走远的背影,烦躁的砸了碗筷,脸上神色焦躁而烦恼。

    想嫁人?

    做梦!

    不给亲?她自有办法。

    她就不信强行亲一口能怎么着,那世子还强行亲堂哥呢,不也活的好好的。

    ……

    此刻,金兰口中’活的好好的‘那人,正被人掐着脖子,几乎要窒息!

    “我错……我错了。”

    明棠脸色涨红,掰着掐他的那只手腕。

    凌寒寻目光凶狠:“晚了!”

    ……

    事情还得从刚才说起。

    凌寒寻一路从膳厅出来,回了房间就洗漱一通。

    嘴里含着薄荷漱口水,舌尖凉疼,又捧起凉水扑在脸上,镇定一下暴虐的情绪。

    脑子里一团火热糟乱——

    衣襟,吻痕,姑娘磕破的唇瓣。

    那人是怎么亲吻旁人的,亲吻的时候会搂着腰么。

    又是怎样的激烈厮磨,能把姑娘的口脂蹭在衣襟上。

    呼。

    半晌,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面无表情的扯出手帕。

    随后坐在椅子上,把湿手帕整张盖在脸上。

    眼前一片黑暗,冰凉濡湿的缓慢窒息感,能快速让他整个人都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