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气愤,隐隐夹杂羞恼。

    他一直以为这人虽然爱慕自己,但平日里纯澈害羞,不敢逾越雷池……

    可是没想到啊,他只是醉酒一会儿,这人便是要对他下手了!

    简直胆大包天!

    阮云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顺势拽过掌下的手腕,把人拽的扑到他身上来。

    不等人挣扎,他翻身压下!

    “沈乐安,我今日便让你知道,即便你想跟我行龌龊之事,也是我在上,你在下。”

    “你竟然敢妄想亵玩我,你看好了,谁才是被……”

    “侯爷你误会了,我不是——”

    “唔啊!”

    “……”

    床幔被人粗暴扯开,坠着饰物的轻纱布料,瞬间垂拢而下,遮住整张大床。

    夜,还很长。

    ——

    另一边的厢房里。

    明棠醉的不成样子,却知道抱着身边人不撒手。

    凌寒寻看人神智实在混沌,便也由他抱着,伺候着擦脸漱口后,才把人放在床榻上。

    正要离开的时候,裙摆被人拽住。

    明棠脸颊是醉酒的红晕,手由拽着裙摆,改为顺着膝盖摸上裙衫大腿。

    紧跟着含糊不清的问:“姐姐,不走?”

    凌寒寻捉住腿上的手,百无聊赖得逗着醉酒的人。

    “我若是不走,明天你便走不成了,还会气的要提剑杀我。”

    明棠神志不清,手腕被人扯开丢回自己身上,也不在意,只扯开一抹笑容,说:“哪儿会啊,你若是不走,我,我欢喜都来不及,不会,不会杀你。”

    “……”

    凌寒寻知道这是醉话,但仍旧感到心动。

    他顺势在床边坐下,抬手按在平躺着的人腰侧,捏着掌下的胯骨,眸中色气横生。

    嗓音是低哑的。

    “做什么都可以?”

    “嗯?”

    明棠抬手盖在自己眼上,几乎是眼皮沉重到睁不开的程度,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不了,我,我这会儿没力气,改天吧,昂,改天……”

    凌寒寻哑然失笑,他怀疑这人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

    是现在就走,还是轻薄一会儿再走?

    “北明棠。”

    “……”

    他不想为难自己,看人已经睡了过去,当即俯身吻住醉酒的人。

    甚至比平时更大胆的,手腕勾到对方后颈处,彻底抱紧。

    鼻息间都是让人沉醉的熟悉暖香。

    凌寒寻也有些酒气上头,脑子里逐渐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很大胆,很冒险,很疯狂,但是他很想要这么做,早就想了。

    扫了眼紧闭着的门窗,他褪去鞋靴,抱着醉酒的人,亲吻着滚进床榻里。

    “……凡事得有来有往,才能称作公平。”

    “我伺候你那么多回,换你伺候我一次,你不吃亏。”

    “北明棠,这是梦境,你在做梦。”

    “这是个色香旖旎的梦。”

    “……”

    他在蛊惑一个醉酒的人。

    ——

    鸡叫过三遍,天光大亮。

    客栈厢房的其中两间,却还是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