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下的薄冰上,提心吊胆的接吻。

    没过多久,明棠不太平整的嗓音,就从巨石后传出来。

    “……尔等全都退后,敢听敢看,脑袋就别要了!”

    皇卫军们面红耳赤,低着头快速退远。

    呆愣着疑惑不解的阮团子,被狼姆捂嘴扛走。

    沈乐安面红耳赤,跟在阮云华身后,催促脚步再快些。

    他似乎……

    听见了一声世子的动情喟叹。

    也太大胆了。

    ……

    路途第九天。

    大雪堪停,在皇城外不足二百里的酒楼天台上,他们齐聚晚宴,共赏星辰。

    明棠喝到微醺,就停下杯盏,靠在天台的露天软榻上,跟身边人牵手,不时抱一会儿。

    两人断断续续的低声说着话,内容不记得了,全是琐事闲谈。

    只知道星辰闪耀,身边人体温甚暖,相伴尽欢。

    凌寒寻在无人看见的角落,轻吻着熟睡之人的发顶。

    又是一个舍不得睡着的夜晚。

    ……

    ——

    皇城,终于回来了!

    时辰不到正午,天色大好,阳光灿烂,冰雪消融。

    只是城门前的地面上,还有些化雪的濡泞。

    明棠的车驾才刚驶到城门前,路边就已经出现了荣春王府以及宫里人的身影。

    还有几位与他爹交好的官员大臣,各自领着仆从,显然是一大早就站在这里迎他。

    明棠被招月敲车门提醒,这才推开车门,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急忙叫人停下马车。

    随后一路冲下去,喊着往他爹怀里扑。

    “爹哎——”

    “我的儿呀,你可算是回来了,回来喽!”

    “啊哈哈哈哈。”

    数月没有见面,父子俩都是高兴的。

    只有分开才知道惦念的滋味儿,此刻在城门前拥抱着,哈哈大笑!

    还各自抬手,激动拍打着对方的背部。

    “儿啊,我的儿,爹想你想的,哎呀,我的儿终于回来了,回来了!”

    “爹,咳咳,爹你轻点拍我,爹,爹!”

    “呕——”

    明棠嗷一嗓子,被他爹拍的吐了一身。

    “……”

    四爪蟒袍的腿衫上,瞬间脏污了一大片!

    好在一早起来他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两碗热参汤。

    还不算太难看吧?

    “……”

    原本来欢欣鼓舞的人群,猛地陷入静寂。

    明棠干脆扯了他爹的袖子擦嘴,干笑两声。

    “路赶的急,原本就晕车,还刚喝了两碗参汤,喝,喝撑了,您非得拍我……”

    北知疾咬牙咬的腮帮子颤抖,胡须在下巴上直蹦跶。

    爆吼出声——

    “你个小王八蛋!混账!你就是存心的,你给我站住!”

    “哎呀,我真不是故意的,哎哎,爹!别踢别踢!”

    “……”

    城门前瞬间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