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侧头看了一眼,说:“爹你怎么了,筷子都拿不稳,哎,忘了跟你说,我跟……”

    凌寒寻夹了一筷子鸡肉,抬手塞人嘴里:“吃饭,不要说话。”

    “……”

    【姐姐,你在害羞?也对也对,是我不好,婚姻大事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要是现在说出来,外人得说咱俩无名无分就……】

    [吃饭吧。]

    接下来的吃饭过程里。

    老王爷手都是抖的,那么大一块生姜,嚼吧嚼吧都咽了,也尝不出是姜。

    景玉华没有再说过话,低眉顺眼的吃着饭,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寒寻也照常吃饭,只是身边人像是刻意表现什么。

    一会儿夹菜,一会儿喂他喝汤,还要追着问合不合口味。

    他便被迫吃下,不时点点头。

    ——

    明棠在宫里耽搁时间了,午饭吃的晚。

    饭后都约莫是下午两点钟了。

    他牵着凌寒寻往后面去洗手漱口,而后把人带进了海棠居。

    凌寒寻这还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的进到海棠居里面。

    屋子里的字画,摆着的瓷器玉玩,都是明棠喜爱的款。

    凌寒寻看看这个,摸摸那个,不是多金贵的东西,但他就是想多看看。

    明棠则是把人揽着腰就往软榻推,像是怕人生气,急于证明什么,好叫人安心。

    他气息灼热的蹭在人脖颈一侧,低喘着去吻,对方皮肤微凉,被他吻的也温热起来。

    从背后抱着,双手圈腰。

    海棠浅香和冷调苦香,交织汇聚在空气中。

    两人拥吻过无数次,对彼此都熟悉到极致了,情热来的顺理成章,一点就着。

    “我人都在这儿了,姐姐何必睹物思人?啊,姐姐亲我吧,让我知道你不生气。”

    “摸摸我,我不碰你,就像从前一样。”

    “嗯?”

    “……”

    ——

    半个时辰后。

    明棠在床榻里睡着了,凌寒寻衣裳完好,轻轻拿开腰间搂着的胳膊,翻身下床。

    门外,狼姆已经等他许久了。

    两人立于廊下说话,看着院墙上停靠的几只小鸟互啄。

    “……”

    “确定?”

    “我能肯定,是狼崽无疑,此刻就在皇宫里,在皇帝手中!”

    “……”

    “主上,咱们得尽快把他救出来,迟则生变,皇帝的心性咱们一无所知,若是哪天没了耐心,杀……”

    狼姆攥紧剑柄,不敢去想那样的后果。

    凌寒寻只有这一个弟弟,如果大业不成,弟弟就是狼族日后的希望。

    他沉思片刻:“尽快设法救人。”

    “如何救?”

    “……”

    两人侧身后面的窗台,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明棠似笑非笑的探出头,说:“既然对你们这么重要,那便强抢啊,放火烧宫,趁乱抢出来,让外人以为是烧死了,行吗……狼姆。”

    狼姆和凌寒寻都还看着窗台里的人。

    凌寒寻没说话,狼姆便明白了。

    他抱拳拱手:“多谢世子献计。”

    “别急着谢,我可以帮你们去拖延皇帝,但我有个条件。”

    “……”

    “事成之后,你带着你儿子离开皇城,再不许跟阮团子纠缠,不要让他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