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安就站在内院门前默默望着他。

    崇拜的眸子里再无旁人。

    ……

    “凌寒寻,茶凉了。”

    海棠居里,明棠很做作的咳嗽两声,挑眉看着桌边的人。

    凌寒寻一句话都没说,把明棠身前还冒着热气的茶盏,泼到一边的水盂里。

    又亲手倒了一杯热的,递到明棠手边的桌面上。

    对面的阮云华和沈乐安,都坐看着这一幕。

    沈乐安眸中的羡慕藏不住。

    明棠得意的看了一眼对面的阮大,指尖随意摸了摸茶盏。

    “烫了,吹温一些再给我喝。”

    “好。”

    凌寒寻有求必应,伸手端过茶盏,放在唇边缓慢的吹着。

    一双狭长的瑞凤眼,吹着茶水,还要深情款款的注视身旁人,眸中满是宠溺。

    丝毫不觉得身为镇南王,该有什么架子。

    沈乐安原本浅笑着的表情,在看到凌寒寻眸中的宠溺和深情时,突然就看愣了。

    他似乎意识到,他和侯爷之间差了些什么。

    侯爷从来没有用这种深情而宠溺的眼神,看过他。

    侯爷有过宠溺的神色,是望着阮家弟弟的时候。

    ……

    明棠坐姿跟大爷一样,一脸得意的仰仰下巴。

    “你得喂我喝,我手上还有伤呢。”

    昨天砸柱子的指关节,还有些酸疼。

    当然,喝茶的力气还是有的,但他为什么要自己喝茶?

    有现成的能伺候自己的人,谁不知道享受。

    “好,我喂你。”

    凌寒寻是有求必应的,一手端着茶盏,一手顺势拿了帕子,接在这人下巴处。

    亲手喂小豹子喝水了。

    等到半杯茶水下肚,明棠才美滋滋的点头:“喝好了,撕点酸梅干儿喂我。”

    “好的,明棠大人。”

    凌寒寻又伸手去拿过桌子上的一碟酸梅干。

    酸梅干是一整片圆形的,不好入口,讲究一些的人,得撕成小条条吃。

    很明显,眼前这位就是讲究的人。

    酸梅条晒的时候用蜜糖裹过,酸甜可口。

    明棠凑过头去,从人指尖叼了一条,放舌尖上抿着。

    得意的像只好不容易偷到鸡的幼年黄鼠狼。

    阮云华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说:“够了吧,你这是故意显摆给我们看?”

    明棠一脸傲娇,回阮大:“知道什么叫人格魅力吗?这就是,甭管他男的女的,都得伺候我,我就是最招人疼的!”

    “你不是最招人疼的,你是最招他疼的。”阮云华一语戳破。

    “那又怎么了,我当初辛辛苦苦伺候他六个月,才换来如今的美好奴役局面,我应得的!”

    明棠义正言辞的说完,很幼稚的扭头凶巴巴看身边人。

    “说,是不是我应得的,从前都是你的错,谁让你骗我来着。”

    凌寒寻唇角勾起:“是,都是明棠大人应得的。”

    捧着宠着纵着,他愿意。

    明棠刻意显摆,一想到自己从前的舔狗行为都被对面这俩人瞧见过,就故意折腾凌寒寻。

    “那你再说,是不是心甘情愿的伺候我?”

    “……”

    凌寒寻想了想,索性把话说绝了,省得人一直问。

    “求之不得,最爱的就是伺候你,这辈子就是为伺候明棠大人而生的,真心实意,至死不渝。”

    他说的一脸认真,毫不顾及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