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上来就花钱不说……

    “后院,我爹养的狗娇娇,是你叫人活活打死的,你的侍卫把它剥皮炖着吃了?”

    明棠还没来得及找这女的算账,这人已经好几次惹他了!

    “啊,那,那不过是一只狗而已,整夜叫个没完,妾身实在害怕,这才叫人打死了。”

    景玉华自小怕狗,嫁来王府后,每夜都能听见狗叫,睡都睡不安稳。

    于是便仗着自己是和亲公主,叫南越国的侍卫直接把狗打死了。

    那几个侍卫也是不检点,说什么天凉了要吃狗肉锅子暖身。

    还把那只肥狗剥了皮炖了汤,狗皮丢在后院牛棚里,正巧被老王爷瞧见了。

    老王爷当即心疼的直嚎,头疼了三四天。

    但最后因为景玉华是和亲公主的身份,硬是没怪罪她一句。

    明棠也是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才知道的这件事。

    当时他啃了几只牛骨,说要招月把牛骨拿给狗娇娇。

    招月便一脸难过的说,狗娇娇被人剥皮吃了。

    当场就把明棠气个半死,凌寒寻还劝了好一会儿。

    结果,他还没腾开手替狗娇娇报仇,这女人又来惹他!

    “你怕狗就死回南越去,来我王府撒什么野!你知不知道那条狗我爹养了四年,啊?”

    他离开皇城后,整个王府每天都静悄悄的。

    好在有只狗子能没事儿汪汪叫,让王爷爹逗着玩儿,高兴高兴。

    结果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直接让人把狗吃了!

    明棠噌的站起身,准备叫人去这女的屋里,把首饰银子全抢回来。

    那边的阮云华也跟着站起身了。

    “世子,你家侧妃袖口的帕子,是我贡给皇太后的,天下独此一条,鸾凤和鸣的吉祥牡丹绣样儿。”

    “还有她身上穿的料子,也都是我叫人往宫里送去的,你这个侧妃没少往后宫跑着哄骗太后啊。”

    “连太后的牡丹帕子都敢用的这么招摇,这是打量着想当皇后呢。”

    “……”

    凌寒寻神色微动,这个女人,想当未来皇后?

    明棠听了阮云华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条帕子皇太后不可能会轻易赏人,这背后一定不简单!

    他抬步朝跪在地上那女的走去。

    景玉华吓得缩了缩袖子,说:“不,这是太后赏的,是太后赏的!太后亲赏的,妾身就……”

    明棠冷笑一声,微微弯腰:“太后能把这么贵重的帕子赏给你?我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

    景玉华还在哭哭啼啼:“妾身买首饰也是为了给夫君长脸啊,夫君可是皇太后最疼爱的皇孙……”

    明棠觉得又丢脸又气愤,这不是纯让皇城里的人看笑话吗。

    他的侧妃往玉器店去赊账?

    他快步走到门边,抽出招月腰间的佩剑,直指跪在地上的人。

    “你说实话我饶你一命,你不说实话,我今天杀了你当成狗尸抬去埋了,谁又能奈我何!”

    “啊。”

    景玉华吓得脸色苍白,直到此刻才意识到一件事。

    这里不是南越,她和亲公主的身份,在这里并不会受到重视。

    但她还不死心的想硬气些。

    “夫……世子,你不能杀我,我是南越的公主,你没有资格杀我,大不了你把我送回南越,退亲的后果你……”

    “咻!”

    “啊——”

    一只杏干里的杏核,自脸色清冷的人指尖弹出。

    直接刺进还想威胁人的景玉华身上,正中跪着的大腿!

    死倒不至于,也不会落下残疾。

    只是想把杏核剜出来,就得吃些苦头了。

    耳边响起女子痛苦哀嚎的声音,明棠一惊,转头看身边走来的人。

    凌寒寻淡然的自背后拿下他手里的长剑,嗓音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