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林新也是有心交好,点头应下。

    一个瓷人专门领着林新往上走,奇异的是,往上回去的路明明是一条路,但出口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地方。

    那个门口通往的根本那就是林新刚刚进入间隙之前的那个哨塔。

    瓷人停下来,转身道。

    “以先生之才,有没有想过彻底离开松林剑派,选择其他能够更好培养你的宗门,良禽择木而栖,若是有此意,某也能助您一臂之力。”这瓷人女孩声音尖锐,但却明显的透着一股柔和拉拢之意。

    林新沉默了下,想起妻子玲玲,想起山庄那么多亲人好友……想起剑派内还在为自己奔走的师伯季路夫妇……

    “或许以后会有这个时候,但一定不会是现在……”他缓缓而坚定道。

    瓷人也是有些意外。

    “先生高义。”她拱了拱手,“从这里出去,便是阳间,先生若是想要联系分部,瓷王殿下有一物相送。”

    她双手一合,再一分,顿时手中多出一样小巧的褐色物事,递给林新。

    林新接过看了眼。

    是个小盒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盒子表面还镶嵌一颗眼珠大小的黑珍珠,周围围绕着两条凤凰花纹。

    “这是瓷王令,若是先生有意,可以此远距离联络分部,但需要消耗灵玉一块。另外还有其他神妙之处,您可自行摸索。”瓷人轻声道。

    林新道了谢,知道这是对方好意,也不推辞,小心收好,缓步走出大门。

    刚刚跨出门口,身后便陡然吹过一阵微风,他回头一看,自己身后一片空旷,根本什么也没有。

    “真是厉害!这等神通……”

    心头赞叹下,林新也不拖延,直接运起身法,朝着来路赶回。

    ……

    “什么!?警告我?让我不准动他?”

    洞府内,韩啸龙气急败坏,狠狠一袖子将石桌上的东西全部扫下去,哗啦的破碎声不绝于耳。他却丝毫没去理会,而是双目圆睁的等着眼前传令的老师身边童子。

    肤白的羊角辫童子面不改色。

    “老师的丹法你敢违逆?”

    韩啸龙气喘如牛,先前被打伤的伤一下激怒攻心,一口血涌上咽喉,差点没喷出来。

    “欺人太甚!太甚!!”他忍不住压抑着咆哮。

    “虽然我也不知为何会有这等丹法传下,但现在就是如此,四季散人那边现在还在胶着,你却还在宗门内搞这等离心背德之事,师父没有责罚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要怎样?”羊角辫童子冷冷道。

    “师兄……我韩某也是一心为师门着想……”

    “不用多说,此事到此为止。”童子转身准备离去。

    走到洞府门口时,他忽然止步。

    “若是咽不下这口气,你大可试试自己有几个脑袋。”

    韩啸龙气得浑身发抖,他好友被杀,财路被断,手下大弟子死得莫名其妙,现在甚至连查都不让查,这等憋屈……

    心头他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怒,一口恶气憋在心中,加上前面所受内伤。

    看着童子飞身离去,很快消失在云层中,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噗!

    “师父!师父!!”几个徒弟听到声音,赶紧冲进来,都是大惊。

    迷迷糊糊间,韩啸龙似乎看到独孤霖就站在自己身前,一脸鄙夷和不屑。

    “独孤霖!!”

    他狂吼一声,直接晕厥过去。

    ……

    剑派一处山崖下,白色丝带一般的小瀑布从上到下,垂挂流淌。

    独孤霖正指导数名姐妹剑法要诀,不时提剑亲身演示,剑光灼灼,阳光反射下,不时有些晃眼刺目。

    很快远处季路夫妇联袂而来,远远便跃下山崖站定,静静等待。

    独孤霖见状,止住演示,告罪一声,朝着两人走去。

    “你们的那个有钱师弟可是又有什么好买卖了?”

    她心情也是不错,上次的天意剑给她很大的灵感,将其化入自己法器中,威能起码提升了一半,这也使得她在后来的一次任务里惊险生还。所以现在看到两人她的心情便是有些期待,期待对方是不是又带来什么好东西交易。

    季路和尤萱也是有些尴尬。

    “倒也不是,只是前些日子韩啸龙忽然吐血重伤,我夫妇二人前来特地向世界道谢。”

    “道谢?”独孤霖也是诧异,“我这段时间都在山崖指导姐妹,关我什么事?”

    “啊?”季路两人有些愕然,他们左右想来想去,都只能猜测这事很可能就只有独孤霖干得出来,于是专程上门道谢。却没想到独孤霖却说根本不是她做的。

    “若不是师姐,又会是谁能够让韩啸龙气得吐血?”季路一脸诧异。

    “会不会是其他什么坏消息?”独孤霖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