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虐待罪犯是违法的,他们有别的方法让余溪生不如死。

    那小狱警显然十分惊讶,他在这待了很多年,很少看到有这么直接吩咐他们办事的。

    他戳了戳身旁的人,“犯的啥事啊?”

    “听说是强奸罪,但是判轻了,这人来头不小。”

    那人的脸上立马露出了嫌弃的神色,强奸是他们最鄙夷的罪状。

    “而且好像还是强奸了一个男的,人家还是个明星,是粉丝把事闹大的。”

    对方的震惊之色更甚,这不是变态吗?

    一个根正苗红的小警察根本就没有同性恋的概念。

    他同情地瞧了眼进来的这人,仿佛已经猜到了他的结局。

    窦沅在酒店里休养了一个星期,虽然陆晔看着不让他过度用脑,但他还是偷偷摸摸地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复盘从前在雪地赛道比赛的视频。

    面对冰国一站,他的心里十分不安,这是窦沅最没有把握的一种赛道。

    雪山赛道对于华国参赛选手十分不友好,参考历年的数据就可以得出结论,华国选手不擅长这种赛道。

    更可怕的是,雪山赛道死亡率甚至是在所有赛道中最高的一个。

    由于地势和气候的问题,华国人很难适应,哪怕不碰上雪崩这样的天灾,每段赛道超高的相似度会让赛车手产生视觉疲劳,从而引发事故。

    陆晔拿到个人亚军的那年世锦赛也设置了冰国站,为了求稳,他连前五名都没有开进。

    太难了。

    冰国是欧洲人的主场,他们在里面只能被踩到脚底,一不下心还会丢了命。

    为此窦沅已经苦恼了很多天了。

    陆晔的房间就在窦沅隔壁,他每晚都会给他送饭。

    这一天他进来又发现窦沅在盯着笔记本。

    他走过去把窦沅的笔记本直接合上,“吃饭。”

    窦沅忙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已经快黑天了。

    怪不得房间的视线那么暗。

    窦沅的专注程度真的让人佩服,能够忘记时间和地点,也能忘记自己有没有吃饭。

    他揉了揉眼睛,拿开了电脑桌。

    “离冰国开幕式只有一个多星期了,我不能一直这么懒散下去。”

    陆晔贴心地把饭盒拆开,责备他道:“不是懒散的问题,你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教练已经下指令了,我们只要保证前八名就可以了。”

    冰国站不好比,这是每个华国赛车手都知道的问题。

    窦沅只好乖乖地点了点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教练说他们后天从b市出发,我们直接在京城出发,到时候在冰国汇合。”

    窦沅的面色十分忧虑,他真的很害怕比不好这场,现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他戳了戳碗里的青菜,静默无言。

    陆晔敲开了他捣乱的筷子,佯怒道:“好好吃饭。”

    “哦……”窦沅有些委屈。

    他明明最不喜欢吃上海青,晔哥每次给他点外卖还要给他加这种东西。

    虽然蔬菜对身体好,但是他是真的难以下咽。

    “把它们吃完,等会儿带你去逛公园。”

    陆晔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地说道。

    窦沅从前总是宅在基地,一个月不出去也没那么要紧,不过真正吸引他的并不是能够出去玩的机会。

    如果换个对象,这个条件对窦沅来说就没那么有诱惑力了。

    但是那人是陆晔的话……

    “好……”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对和陆晔呆待在一起这件事越来越上瘾了。

    两个人安静无声地吃了一会儿饭,突然陆晔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来电人是李商恩。

    陆晔刚接起电话就听见他的破口大骂: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窦沅:“……”

    陆晔:“……”

    李商恩接着道:“不愧是蛮夷小国,目光短浅!谁给他们的权利延期比赛的?就仗着下一站隔的时间长?这也就算了,我们提前到那还能租用他们的场地训练几天。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