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茹让他先去,她则在家里继续熟悉一下这个新功能。

    她走到水缸边上看看能不能把水收进井里,意念一动,她感觉手一凉,缸里的水就下去大半,但是空间的玉环井里依然满而不溢,没有什么变化。

    好神奇!

    果然是宝贝!

    她又研究了一通空间,直到周明愈和张翠花一起过来,周明愈端着饭菜,张翠花挎着一个小篮子。

    张翠花一脸着急:“小肉肉孙女呢?”

    莫茹指指屋里,“睡觉呢。”

    张翠花站在门口探身瞅了一眼,松了口气,又从小篮子里拿出一刀烧纸。

    这是让周诚仁打过的纸钱,这会儿拿出来就在灶台、炕前烧一下。

    一边烧她嘴里一边嘟囔:“灶王爷、炕奶奶,承蒙照顾,看护我们小丫头,脏的臭的吓人的都速速退散。”

    她一边嘟囔一边把烧纸分成几堆,又拿了两页在屋里、炕上四处扫扫,最后都拿到外面灶台边上烧给灶王爷。

    最后张翠花还磕了俩头,又让莫茹和周明愈过去磕头。

    虽然俩人不信这个,不过既然是老人的好意,也没有拒绝,非常配合地磕头感谢灶王爷和炕奶奶。

    烧完以后,张翠花赶紧把那些纸灰又撮到灶坑里,免得被人看到说闲话。

    她已经知道周七七掉下河被莫茹救上来的事儿,她也没责怪菊花,但是也细问了问,她觉得这丫头吓得不轻,满嘴说什么大龙大龙的。

    她给菊花叫了叫魂儿,又好好问问知道当时除了菊花谁也没看到,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心里念着大仙果然不一般人,搁别人身上还有这么点孩子掉河里不死的?

    看菊花这丫头就是了,不过是看到就吓成这样,要是掉河里还不定得怎么着呢。

    有大仙在,周七七就没事。

    张翠花对此深信不疑,所以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看周七七,反而还拦着要来的丁兰英、张够等人,让他们都不要过来打扰。

    “说不定孩子吓着了,她爹娘在家里哄哄,你们都去乱哄哄的更不好。”

    有她给遮掩着,别人还真是不会多想,也没机会来看什么。

    这会儿她看莫茹好好的,周七七睡得稳当的,比菊花可好多了。

    她道:“晚上别去上工了,在家里好好歇歇吧。”

    莫茹道:“娘我没事,七七也没事儿,晚上还得去浇地呢。”

    刚得了新功能,怎么能不去一展神通,她都忍不住了好吧。

    张翠花道:“反正我这会儿也不上工,我看以后你们干活,孩子还是给我带吧。一个两个真是不省心,叫俺小肉肉多受多少罪啊!”

    一听张翠花愿意接手,莫茹就立刻道谢,“晚上我和小五哥去浇地,那娘在这里看着七七吧。”

    周明愈立刻道:“我去把娘的饭菜端过来。”

    张翠花也没拒绝,又教了他们几句,如果人家问就说她已经来叫过来,一切都好没事的。

    等莫茹和周明愈吃过晚饭去上工,张翠花就在家里看着莫应熠写作业,南屋是张够看着,她挺着个大肚子,张翠花让她晚上不要出门,在家里看着几个孩子就行。

    莫应熠都没心思写作业,他知道周七七掉河里去的时候可吓蒙了,不过看七七和姐姐都没事儿,他也狠狠松了口气。

    他心里对姐姐和姐夫的崇拜又到达一个高度,大家都不会凫水,没想到姐姐都会,肯定是姐夫教的。

    姐夫真了不起,不但把姐姐的病治好,还教会姐姐那么多本事,连凫水都会!

    他也想学!

    张翠花有心要套他的话,不漏痕迹地问了一些,莫应熠自然没有那个想法,他还想问问姐夫怎么那么厉害呢,也一个劲地问张翠花。

    这俩一老一小,你套我的话,我问你的事儿,倒是让张翠花越问越纳闷。

    红鲤子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

    听这孩子的意思,妮儿还是红鲤子给治好的呢,那些本事也是红鲤子教的?

    不对,识字是去识字班学的,缝衣服是她自己比划着剪的……其实说什么识字班,那么多人都去识字班,加起来也没她一个人学的好。衣服摆在那里,谁都能看到,可有几个能比划着剪?还天生就会踩缝纫机!天生就会照着画画!

    这要不是大仙,该咋地咋地!

    张翠花心定了,喜滋滋地哼着小曲,“苦尽甘来在今日。使我闻报喜逢天……”

    莫应熠:“大娘,你还会唱戏呢?这是什么啊?”

    张翠花道:“这是茂腔小曲。”

    “大娘你唱的真好听,再给我唱一个呗。”莫应熠听得很有滋味儿,过年正月里踩高跷、唱大戏的时候就有人唱这个。

    ……

    且说莫茹和周明愈晚饭后去了地里,周明愈又和队长建议认领地块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