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有违裴颂的舔狗准则。趁虚而入只能是b计划,在现在实施的a计划失败后也可以进行,但a计划错过了时机就没有机会了。裴颂要选最保险的策略。

    也不是爱到不能自拔……只是舅舅那么帅,他不想看到帅哥变秃罢了。

    嗯,就是这样,颜狗本能而已。

    给自己找完理由,裴颂看了眼考试安排,暂时安下心来复习。

    第50章 中计

    考试为期三天半,考完才周五上午。裴颂不想等到下周二去上班时再见到舅舅,考完试把头发的颜色给补了,回到出租屋便收拾好轻便的行李,打车去了蒋奇谦家。

    蒋奇谦还没下班,裴颂上次把门禁和钥匙都还了,要不是门卫还记得他,他连小区都进不来,现在在楼道里等至少暖和一些。

    蒋奇谦习惯性加班,裴颂宰门口等了一会儿,觉得太浪费时间,干脆把行李放在门口,直接去了“飞来”。

    飞来还是老样子,裴颂张扬着一笑脸,迎面就看见门神似的两位研发,“哈喽陆哥松哥!好久不见啊。”

    陆仁吹了声口哨,“哟,还以为你不来了。”

    裴颂笑嘻嘻进来,脚步轻快:“哪能啊,期末忙着考试呢。”

    贾奕松看了眼时间:“都快下班了才来,来干嘛?”

    裴颂已经快速略过两人,在蒋奇谦办公室门口朝他们招招手:“来接亲爱的舅舅下班咯!”

    贾奕松与陆仁对视,同时看见了对方眼里的震惊:“舅舅?!”

    蒋奇谦早就听见了裴颂嚣张的话,靠坐在皮质转椅上有些无奈:“也不敲门。”

    办公室里很暖,裴颂把外套脱了,明明有挂衣服的衣架,他却偏偏把衣服扔在办公桌上,盖住蒋奇谦的键盘鼠标,自己挤到蒋奇谦和办公桌之间。

    蒋奇谦不得不向后挪了挪,挪到一半,就被对面的小坏狐狸踩住了椅子的滚轮。

    “别动,”裴颂嗔怪地看他,“跑什么跑。”

    蒋奇谦推了推眼镜,“没跑。”

    “才怪。”裴颂用脚尖把他的椅子勾回来,微微俯身,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舅舅怕我?”

    蒋奇谦拿开他的手,把眼镜摘了下来,“不怕。”

    假话。他确实不太敢面对小狐狸精气场全开的裴颂,仅仅对视,就会让他的脑袋吸了迷魂烟似的晕眩。所以还是别戴眼镜了,看不清晕比被诱惑到晕更能让他接受些。

    裴颂瞥了一眼被放在一旁的眼镜,觉得嘴角的伤口突然疼了起来,“怎么没戴我送你的眼镜链?”

    蒋奇谦抿了抿唇,“不方便搭衣服。”

    裴颂不屑的切了一声,“借口罢了。”

    “不是……”

    “就是!”这次裴颂没有领带可拽,就拽他卫衣的抽绳,“明明只要你这张脸摆在这里就很搭!你就是不喜欢我送的礼物,就是不喜欢我,就是讨厌我,就是不想见我,我就是没人待见没人在乎的可怜虫!”

    裴颂控诉声越来越大,渐渐红了眼眶。

    蒋奇谦既怕外面听到,又怕裴颂真的觉得他自己真的没人在乎,一时情急,起身捂住了他又要继续大喊大叫的嘴。

    “小颂……”蒋奇谦真是拿他没办法,懊恼的把头发全都顺到脑后,而后握住他略显单薄的肩膀,“很多人在乎你,你别这么想。”

    蒋奇谦本来就比他高,此时裴颂半坐半靠在桌边,更是比他矮了一个头。

    裴颂抬起蕴着水光眼睛看他,音量被他的手阻碍了大半,弱弱的问:“你也在乎吗?”

    蒋奇谦似乎料到了他要这么问,放下捂着嘴巴的手说:“当……”

    裴颂却捞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回自己的脸上,期待的看着他。

    蒋奇谦只好继续捂着他的下半张脸,硬着头皮继续说:“当然在乎,但是……”

    手心被软软的啄了一口,蒋奇谦心脏跳得有些快,血液开始沸腾上涌,“但是我在乎你和我在乎陈想一样,是……”

    这次是湿滑温热的另一种事物,在他掌心弹软的画了个圆。一股电流带着火花窜过他整条脊柱,直达尾椎骨。

    裴颂视线落在他泛红的耳跟上,问:“是什么?”

    蒋奇谦缓缓吐出口气,“是长辈对小辈的在乎。”

    裴颂松开了他的手,蒋奇谦立刻后退,身后的转椅被他撞到旁边,他一直退到了窗前,闻到冬日寒冷的空气才感觉到安全了些。

    他抬手想推眼镜,却推了个空。

    眼镜被裴颂戴在了脸上,他学着蒋奇谦的样子,双手托着镜片微微抬了抬,“你说过我戴眼镜很好看,还说跟我的头发很配。”

    蒋奇谦看不太清,眯了眯眼。

    “可是你却把和我头发颜色很配的眼镜链给丢了。”裴颂难过的低下了头。

    蒋奇谦感觉自己被拿捏了,他甚至看不清裴颂的脸,只是感受到对方落寞的轮廓,便像开车遇到碰瓷的似的,后退着妥协。

    蒋奇谦隔着衣服摸了下胸口,细微的凸起静静的挂在那,并不因为主人的焦躁而有任何变化。

    “没扔,只是收起来了。”他还是没有拿出来。

    裴颂狐疑的看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