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曜天笑笑,“舒公子有自信能将这辆马车解析出来?”

    舒禾很有底气的拍拍青阳朔衣的肩膀,“贺兰少主可别小看我们月国安郡王的能力,只要他愿意,一辆提速马车不在话下。”

    闻言,青阳朔衣顿时脸色发青,就算他做得到他也不愿意给自己揽麻烦,你百里千留倒好,随随便便就把他给卖了。

    “不是开玩笑?”贺兰曜天瞧着脸色不好的青阳朔衣,不太相信的向本人确认。

    肯定是开玩笑,他最不喜欢麻烦。

    青阳朔衣刚想否决,舒禾突然凑近他耳边轻声威胁,“答应,不然本宫天天拿你暖床。”

    一个可怕的冷眼猛然扫射过来,舒禾不痛不痒的微笑,青阳朔衣握了握拳头,对贺兰曜天轻点头,心里愤恨的想,回去就把百里千留宰了!

    贺兰曜天奇怪的看舒禾一眼,能够让月国安郡王妥协,他肯定这人不会简单。

    “那么,舒公子有何生意要跟在下谈?”

    舒禾瞬间拿出上谈判桌时的那份从容自信,款款而谈,“贺兰少主,实话不相瞒,舒某是月国皇后百里千留身边的心腹,你该听说过,近日我国南方严重旱灾,国民水生火热,皇后慈悲为怀亲临重灾区为民祈福,但这天灾不是一人之力便能解决的问题,于是舒某奉命前来希望能和贺兰府谈一笔生意。”

    皇后慈悲为怀?青阳朔衣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贺兰曜天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实在怀疑这人口里的那个月国皇后和他听说过的是不是同一人。

    舒禾无事人般继续说:“皇后的意思,希望贺兰府能出资让南方全部有农耕的地方换上新的灌溉水车,再建立数个水库,以备来年旱灾之需。当然,不会让贺兰少主做亏本生意,皇后娘娘给予的承诺是贺兰府在月国境内所有生意,将免税两年。”

    贺兰曜天突然道:“不如舒公子还是介绍在下去给你们皇后娘娘暖床吧。”

    青阳朔衣抬起眼皮看了贺兰曜天一眼,回头又瞪了舒禾一眼,一声不吭的生闷气。

    舒禾大方一笑,“贺兰少主果真爽快,那就请你先准备好嫁妆,静待我们皇后娘娘来迎娶。”

    青阳朔衣骤然开口,“两位还要继续下去本王就先走一步。”

    贺兰曜天恍然想起,暗里传闻,安郡王也是皇后百里千留的宠臣。

    “说正事。”舒禾看着贺兰曜天,表情顿时凝重起来,“农耕水车或者贺兰少主准备嫁妆,你选哪个?”

    闻言,贺兰曜天郑重的看向舒禾,“能告诉我,你们皇后为什么坚持要换月国的水利?”

    舒禾非常认真的回视他,“新换上的农耕水车有强于普通水车三倍的储水功能,灌溉延伸的方向更长,下压力是普通水车的六倍,可深层取水,在缓解灌溉用水和干旱洪涝上有很大的作用,于其每年为灾区的粮草水源头疼,不如防范未然,治根。”

    青阳朔衣看向舒禾,第一次认真的看这个人。

    贺兰曜天把茶推到舒禾面前,“你知不知道,月国现在匪患猖獗,我怕我押送的银子还没到已经被有心人截了去,何况农耕替换花样百出,月国朝廷里可是什么人都有,恐怕没皇后想的那么简单。”

    舒禾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如果我们让吴善手下第一武将莫旭负责此事呢?”

    “可以是可以,你们月国吴丞相的人肯定没人敢动。”贺兰曜天说:“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贺兰少主请讲。”

    “在下想见你们皇后娘娘一面。”

    舒禾说:“没问题,我们皇后娘娘很乐意接见贺兰少主这种英姿不凡之人,既然已经谈妥,那我等就在上南城接待贺兰少主。”

    此次来这里舒禾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与贺兰府谈这笔生意,比起转眼即逝的金子,建造水利解决根本,这样更能让百里千留获得民心,如果能拿到金子自然更好,不行也不勉强,反正他还有下一招。

    没多久舒禾便带人离开,贺兰曜天看着他们走远后,微微皱眉,“云骁,你确定你没见过他?”

    莫云骁从暗处站出来,“我没有见过他本人,单听描述他们之间区别很大。”

    “……恩。”贺兰曜天深思片刻,说:“给你哥哥去封家书,让他注意点。”

    “是。”

    山下。

    舒禾心情不错的骑在马背上,拿下还挂在腰间的艺苑牌子放嘴里咬咬,贺兰府的盛会还在继续,只不过已经跟他没什么关系。

    “玉香,你在文苑有没有看到什么新奇的事?”

    玉香赶紧把牌子抢过来,堂堂一国之后咬这个成何体统,随后忍不住赞道:“六王爷不愧是人中龙凤,能文能武还懂天文地理。”

    舒禾看看小丫头的绯红的脸,打趣道:“不是说六王爷至今未婚吗,要不本宫做主把玉香丫头许配给他好了。”

    闻言,玉香羞的涨红小脸,也有一丝落寞,“公子,您别取笑奴婢了,六王爷是什么身份,哪是奴婢能高攀的。”

    “是吗……”舒禾仰望天空,好心情烟消云散,这世界终究还是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对了,天缕呢?”

    玉香奇怪的张望四周,“是啊,天缕呢?”

    舒禾忍不住汗颜,“不会我们走了他没注意到吧?”

    “不可能,天缕在暗处看着您,咱们走了他不会不知道。”玉香给予肯定的否决。

    舒禾皱皱眉,“不会遇到仇家了吧?”

    “可能性很高。”玉香点头。

    一主一仆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想要不要回去寻人?

    青阳朔衣突然挥动鞭子,抽打马屁股加速前进。

    舒禾不解的眨眼,又闹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