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同样想到这个问题的是欧阳乐儿,做为明确的皇后党她就更不能看着皇后拥护敌对方的孩子为太子,未来是个变数,血脉是斩不断理还乱的灵魂感触,谁也不能保证大皇子将来不会恩将仇报,如今何必养虎为患。

    想归想,她们谁也不会站出来挑头,百里千留六亲不认,他不会因为你是同阵营就对你另眼相待。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她们私底下偷偷下手!

    栖凤宫,舒禾再次清醒正好是晚膳时间。

    “玉香,大皇子抱回来了吗?”舒禾问。

    “抱回来了,您要看看吗?”

    “嗯。”

    玉香从隔壁把大皇子抱到舒禾面前,只是一眼舒禾就把眉头锁起来不松开,瞧自家儿子难看的就像块烤红薯,再看看人家的孩子,又白又胖又可爱,怎么看都比他家舒小鸭讨喜。

    也就半个月时间距离,怎么相差这么悬殊?

    果然人比人气死他这个爹!

    舒禾一脸不痛快,闷声闷气道:“这孩子比舒小鸭就大半月,他是吃的什么,怎么这么快长开了?”

    玉香好笑道:“公子,大皇子吃的和小主子一样,以奴婢看来就是时间差距,等小主子再过半个月肯定会和大皇子一样白白胖胖。”

    舒禾用怀疑的眼神瞅着玉香,“有这个可能?”

    “不是可能,是肯定。”

    “……我还是觉得舒小鸭没有大皇子好看。”

    玉香无语,没见过这么嫌弃自己孩子的爹。

    青阳朔衣进屋,正巧听到舒禾在说他儿子坏话,顿时一阵胸闷气短,没针孔大的小心眼又犯了。

    可恶的百里千留!

    第61章 青阳朔衣的桃花

    月亮挂在枝头,冷风吹过朱门内的庭廊,摇曳着王侯将相的深沉与内敛,湖面上倒影着冷冷的月光惊醒了朱门内久久惆怅的贵妇,也冰冻了大户人家的嬉笑游乐。

    两个季节,舒禾忙着生孩子,青阳朔衣忙着当父亲,吴善忙着没事找事,玄付之也没闲着。

    凭着自己暗地里培养的一批心腹,玄付之总算把吴善底下的关系网给摸索清楚了。都说是个官都贪,只要你在这个圈里混着就休想自己没尾巴让人踩。

    玄付之花大笔时间收集好罪证,现在等的就是时机,只要吴善一动就打的他措手不及。

    吴府,蜿蜒的小路如一条条丝带优雅的串联着静谧的景观,主书房内聚集了吴善的所有心腹。

    “丞相,皇上已经开始明着打击我们,肯定是宣战的前兆,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推翻他们玄家。”

    吴善精明的眸中一片沉寂,他摇摇头,“为人臣子,你难道让我篡位?”

    头号心腹骄傲道:“有何不可?我们有妖香楼,也有皇后娘娘。”

    吴善还是摇头,肯定不行,当今皇上没有过失,勤政又一心为民,如果他们谋反,必会招来月国子民的指责。何况,他也没有称帝的野心。

    “先不提这些事,说说我国边境和京国的摩擦,你们认为打起来的可能有多高。”

    第一武将莫旭稳重的站出来,“丞相,属下认为会打的可能性很高,毕竟我国和京国一直存在最直接的利益争夺,矛盾升级战争,打起来是迟早的事。”

    吴善赞同含首,月国一直是京国往上爬的头号障碍,他们想兵临城下的野心昭然若揭。

    “莫旭,明日你带着本官的虎符去调兵遣将,七日后率领三十万大军去边境,务必要把京国的气焰打压下去。”

    “是,属下遵命!”

    晴朗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万俟飞夜躺在树上,俊俏的脸上挂着笑意,他翻翻身,手里拿着舒禾给他的《史学》,就算不懂政治他也要把这本书看完,这样他就能给舒小鸭当干爹了。

    望向树下屹立的人影,万俟飞夜期待道:“天缕,你说百里千留为什么让本少主看史学?难道是要本少主将来带舒小鸭去打仗?”

    树下的天缕若有所思的摇头,长发披在胸前,蓝色的腰带勾勒出修长的身形,二十岁的他比同龄人要来的沉稳很多。

    “少爷您小心点,别掉下来。”

    万俟飞夜撇撇嘴,“怕什么,本少主掉下去就是你将功赎罪的时候,你该求本少主给你机会。”

    天缕无奈摇头,无话反驳,存在于他们之间的误会不解释清楚他们的关系就不能回到从前,也罢,反正他也厌倦了那种主仆关系。

    万俟飞夜突然一脸好奇,“天缕,这几天没有看到青阳,你知道他干嘛去了?”

    天缕唯恐被别人听到般小声道:“少爷,青阳公子这几天在东林湖钓鱼。”

    闻言,万俟飞夜眼睛一亮,醉人的脸上荡漾着烟花般的风采,“东林湖?本少主没记错那可是美女云集的地方,百里千留和舒小鸭那么虚弱他还跑去看美人,这是给本少主制造趁虚而入的机会?”

    天缕跳到树上,按住想立即飞去让百里千留给他生儿子的万俟飞夜,道:“少爷您想多了,青阳公子心情不好,您再招惹他肯定会被杀的。”

    万俟飞夜生气的瞪了瞪眼,以前他斗不过青阳朔衣,现在没武功就更不是人家的对手。本身都是天之骄子,傲气之高可想而知,如今他被囚困这东宫,就算没被怎么样也不能免除自尊心犯病。

    心里不痛快到极点万俟飞夜心里暗自发誓,迟早有天他要让青阳朔衣也吃吃苦!

    东林湖畔,平静的水面随着渔船驶入变的喧闹,远处的鸭子浮在水面上戏水,一群小孩蹦蹦跳跳的在岸边玩闹,本和乐的画面却没给柳树下的人带来任何情绪。

    一闪而逝的冷风灌进青阳朔衣的颈内,他依然看着鱼钩没有任何动作,即便鱼线被扯动了无数次他也没有收线的意思,这几天在这里他只是想平复越来越偏离轨道的心境。

    一艘竹雕的画舫渐渐驶入人们的视线,船慢慢的靠着堤岸行驶,轻纱幔舞的飘动间隐约显示着管家的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