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看着这张雌雄难辨的俊俏脸孔,青阳朔衣那双璀璨若朗星的黑眸里隐隐染上了紧张,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一种暗示,如果是……青阳朔衣瞬间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不禁吞了下口水。

    他是不是还要机会……

    青阳朔衣忍不住将薄唇慢慢落下,心里悸动不已,如果这人接受了他,是不是说明自己能把人留住?

    舒禾闭上眼,一颗心没有剧烈跳动,却也在震颤,他承认自己不是圣人,也承认自己很残忍,明知道不对,却还忍不住想犯错,也许他们的关系会因为他的任性而变得越来越复杂,但舒禾管不了那么多,依旧我行我素,只为贪得一时之欢。

    看到青阳朔衣眼里的坚定执着,他突然像喝了酒,醉了。

    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改变,也曾让他心动过……

    月国东宫里无微不至的那一年,他们共同拥有的那个孩子,九死一生之下,是这个男人到底花了多少心血和精力才换回的?

    如此淡默的一个男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把他放在心里的呢?

    这满头白发就是爱的见证嘛……

    勾过一缕白发放置鼻间,深深一闻,轻轻一吻,或许他还可以更自私、更放肆一点。

    舒禾不经意的一举一动都叫青阳朔衣如同烈火燃烧一般,难耐隐忍。

    “舒禾,不管你愿不愿意,这辈子你都休想甩开我。”

    “青阳朔衣,你爱我吗?”舒禾问。

    “爱。”青阳朔衣淡淡一笑,“很爱,很爱。”

    舒禾也是轻柔一笑,“可我对你只是喜欢,青阳朔衣,你明白吗,我喜欢你,但我还没有爱上你,这样的我是很自私很自私的,你还要爱吗?”

    “不管你是否自私,我都爱你,一直爱到没力气爱为止。”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

    凭他的身份他何须爱的那么卑微,可这是舒禾,他儿子的母父,他一点一点埋进心里的人,他从没想过会爱上的人,不知不觉间已经爱的那么深了,他放不下,只能一头栽进去,不给自己留下后悔的机会。

    这样的青阳朔衣让舒禾感动,也让舒禾惆怅。

    “青阳,我真的不值得你付出,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让你伤心了,有一天你不爱我了,到那个时候你一定要亲口告诉我,不管怎么样,看在舒小鸭的面子上你都不要恨我,好吗?”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这一生,不管前路多么坎坎坷坷,我都会紧紧抓着你不放。”

    “谢谢。”谢谢你的爱,谢谢你淡然的守护,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等待,谢谢。

    第112章 逼急了花花

    高耸的山峰在迅速的降低海拔,一阵接一阵的烟尘如同热浪般朝着四面八方滚去,强烈的气流迫使方圆千里内的动物都在纷纷乱窜。

    转眼,夜幕便从天际覆盖而下,视线瞬间遭到了阻碍,即使黑夜隔绝了远处的情况,可这梨花谷的地面依旧震颤的叫人胆寒。

    青阳朔衣摸着舒禾的脸,眼里的柔情能叫冰雪融化。

    舒禾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双唇轻轻开启,薄如蝉翼的厚度透着润泽的光润,舒禾不自觉的动了一下,轻喃一声。

    “累……”

    青阳朔衣温柔的笑笑,拂过他清凉的发丝,心里责怪自己有点没有分寸,却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怎么样,难受吗?”

    舒禾本能的想推开青阳朔衣,可手伸在半途却无力地搭在对方肩上,“我们回去……”

    说着就想起来,却又软绵绵的倒了回去,舒禾不满的瞪了瞪压着他不动的青阳朔衣,却不知自己这样更添风情。

    青阳朔衣俊美的脸上挂着暖笑,抚摸着舒禾的发丝,低声道:“不要急,先喘口气,一会我抱你回去。”

    舒禾忍不住把脸凑过去,嗅了嗅那贴在青阳朔衣脖间的白发是不是还残留着雪的味道。

    青阳朔衣轻笑,小东西!轻轻的把舒禾推远一点,眯缝起危险的眼眸,“别做这么让人误会的动作,我会多想的。”

    舒禾抬起头,眼里的迷离还未散去,他迷惘的看看青阳朔衣,又忍不住把鼻子朝着那头白发凑了过去,干净的侧脸落在青阳朔衣眼里。

    望着又靠过来的舒禾,青阳朔衣眼睛动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吻住舒禾的唇……

    舒禾顿时皱眉,刚才还很有点迷离的眼神立即清明过来,“回去睡觉。”

    青阳朔衣撑起上半身,望着舒禾疲困的俏脸很是心疼,不再有任何动作,青阳朔衣花点时间压心下邪火,再次抬眼舒禾睡了,带着他陌生到极点的乖巧表情,面颊在夜色里红润的更加好看了。

    稍顿片刻,青阳朔衣这才起来,动作格外轻柔的把人抱在怀里,撤了防护罩,步伐稳稳的朝着谷中木屋走去。

    玉香提着灯笼站在梨花雨中摇晃,眼见天已经全黑,自家公子却还没回来,她焦急的差点把绣花鞋给跺漏底了。

    见到青阳朔衣的身影从黑夜里缓缓出来,玉香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她可没那么多脑细胞用来想这人为什么会在梨花谷里,况且这些人的本事本来就神通广大,她可不认为他们来了这梨花谷就把这些人给甩开。

    “少主,你有没有看到公子?”玉香焦急的问过,这才看到被人家抱在怀里的自家公子,随即更加毛躁的惊呼,“我家公子怎么了!睡着了还是晕了?怎么要你抱回来了!”

    青阳朔衣冷着脸,看都不看要急死的玉香一眼,径自抱着舒禾找间屋子,弯身把人放到铺了毛毯的木板床上。

    “端热水过来。”

    玉香像只无头苍蝇般在床边乱转,青阳朔衣突然开口,她愣了一会才明白这话是跟自己说的。玉香鼓起腮帮子,瞪了瞪眼,又非常不高兴的跺跺脚,最终还是乖乖的跑出去弄热水。

    青阳朔衣就在床头坐着,他现在是一秒钟都不想离开舒禾,可这地面因花花和l离悠月的打斗震动得太过频繁,导致床上这人拧着眉,抿着唇,睡的非常不安稳。青阳朔衣握了握拳,身上的冰冷气息散发的又更远了。

    玉香端着脸盆很快回来,青阳朔衣面无表情的把她打发出去,尽管又被赏了几个眼刀子,他还是老神在在的拧着毛巾给舒禾擦身子。

    青阳朔衣擦的很仔细,也擦了很久,直到把人家皮肤组织外的每根汗毛就给抚顺了他才停手,然后取来干净的衣物,一件一件、从里到外把每寸肌肤都给捂结实了他才满意的点点头,再拉上被子,就给床上的人露出一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