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为师还在考虑。”

    “那么,您听听徒儿的意见怎么样?”

    “嘿,咱们客气什么,徒儿请说。”

    “……”

    于是,一番谈话结束,当天傍晚离悠月就收拾包袱出谷了。见此,玉香等人立马松口气,感谢老天终于把这尊大神送走了!

    接下来,梨花谷安静了两天,普召算着他家帝上快要出关,交代玉香和七月一番,就同舒禾道别了。

    “舒公子,我去迎接帝上出关,您好好照顾自己。”

    “……”

    闻言,舒禾瞧着普召愣神,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当初是他把花花赶走,如今再要人家回来,会不会显得很虚伪?

    普召怎么会看不出他的为难,于是多问一句,“舒公子可是有话要跟帝上说?”

    “我……”舒禾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头,“没什么,你快去吧。”

    普召礼貌颔首,转身,带着君临文者独有的书卷气优雅的离去。

    舒禾举目四望,人间仙境般的梨花谷安静的让人感到失落。

    “……”

    普召刚到西郊,微风就带来帝上的传召,普召面色一喜,脚下方向迅速一变,身影朝着别院大厅飞奔而去。

    一进大厅,就见冷乔单膝跪着做报告,普召不动声色的向花花行礼,然后静立一侧。

    “帝上,汝南国的大军和重型武器已经朝着京国和月国靠近,微臣估计最多五天这战乱就会爆发。”

    花花听着冷乔的报告,兴趣不大的整理刚送来的奏折,汝南国再怎么强势也压不到君临国头上,尧皇要想做天下第一肯定是自不量力,不能指望他为这么个跳梁小丑花费多余的心思。

    冷乔苦心的祈求着,“帝上,您让微臣回君临调兵遣将,咱们把这多余的四国都给端了吧!”给他三个月的时间还带上来回路程,他一定能把这天下给收拾的干干净净。

    花花翻着奏折头都懒得抬,他忙的要死,这些人还有闲情说些有没有的,回头都放下去养猪。

    “你们很闲?”

    冷乔一愣,帝上不是更闲吗?只要不是攸关天下民生的急报,一般奏折都是他们来处理,你说他们能闲吗?

    花花突然瞥了普召一眼,“有事?”

    普召规规矩矩的站到前面来,“帝上,您闭关后,舒公子遭遇了袭击。”

    “什么!”花花的身子骤然绷直,紧张的追问,“人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普召不敢乱报,“帝上不要着急,舒公子没事。”

    花花瞬间静下来,脑海里上演着各种叫人生不如死的折磨手段。

    冷乔皱眉,心想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袭击舒公子?

    “帝上,舒公子已经知道自己有孕一事。”

    闻言,花花刚放下来的心瞬间又提到嗓子眼,“他什么反应?”

    普召说:“帝上您放心,舒公子很平静,知道自己有孕后就变的很是小心翼翼,微臣肯定舒公子有意把孩子生下来。”

    对于孩子这事,普召和冷乔心里都感觉挺窝囊,君临国的大皇子成千上万的人抢都抢不到生,结果落到舒禾身上,他们帝上还得眼巴巴的求着人家生,这要被天下子民知道,他们帝上的威严何在!?

    花花的脑子骤然睛朗,心房里就像被灌了蜜一般甜滋滋,愿意生下这个孩子,是不是说明舒儿心里有他?想到这,花花就心痒难耐了,他好想回去抱抱他的爱人!

    普召瞄着他家帝上那张快笑出花来的脸,实在不忍心的开口,“帝上,舒公子遭遇袭击的时候动了胎气,您看这事……”

    花花突然变脸,一掌把边上的台子劈碎!

    “谁干的!说!”

    普召慌忙跪下,“帝上,是温晚秋,月国大皇子的母亲,原来的温贵妃!”

    那个臭女人!竟敢伤害他的爱人和孩子!找死!

    红眸变的幽暗深邃,深红色的光芒夹着阵阵冷气在厅内盘旋,花花在红色包围圈里沉默,周身的扈气逼退普召和冷乔到一米开外,心里对温晚秋的所作所为下了最狠最直接的命令!

    “普召,本帝要你三天内带出那个女人的儿子!冷乔,领兵十万攻打月国!本帝要他们给死去的百里千留陪葬!”

    “是!”

    普召和冷乔迎着他们帝上的怒气跪拜,如火般耀眼的红光中,折射出君临天下的无上荣耀!

    自从新帝登基从未对外爆发过战争,这次冷乔将代替他的父亲重新踏上远征的路途,这是军人的骄傲!是冷家人存在的意义!是每个君临将士激昂的进行曲!

    不可否认,君临国的人民希望战争,喜欢战争,因为他们在战场上有压倒性的胜利,近二十年未上过战场,每个人都在摩拳擦掌!

    冷乔内心澎湃激昂,迅速离去,只为任务!

    普召临走时多心问一句,“帝上,那温晚秋需要微臣抓来吗?”

    “不用。”花花扯着冷笑,用结冰的语气说:“本帝亲自招呼她。”

    “……是,微臣告退。”

    “……”

    此时,温晚秋正在一间阴暗的地下室里疗伤,那天和万俟飞夜对战,虽不至死,可免不了要受些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