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子现在想什么呢?”舒禾戳戳他脑门,调皮的嘟着嘴自恋道:“肯定是在想我对不对?满脑子都是我了吧?为我着迷了吧?看来我真的魅力无边啊~”

    花花瞬间吻向他那还没有合拢的唇角。

    舒禾惊讶,随即温和的回应,唇齿间比往日更多了几分眷恋,眉宇间也没了平日的不以为然,双手搭在花花的腰上如今怎么看他怎么顺眼,人要心情好了看朵草都是花,何况身边的还是一朵货真价实的花中之王。

    花花顺势把他压到软榻上,心里荡漾的火花激动的疯狂绽放,一个吻又加深了。

    两人都有些情动之时,突然一道身影钻入车厢里——

    “你们是不是拿我当空气了?”青阳朔衣平静的拍拍衣襟在一边坐下,都懒的拿正眼去看偷情中的某两个人。

    闻声,舒禾呆愣的看了青阳朔衣好一会,回过神一脚就把花花踢开,羞臊的脸颊通红,尴尬的清清喉咙,“咳咳,青阳,外面很冷吧?”

    花花意料之中的坐在地上柔柔臀部,心里不禁哀叹他娘子的出脚速度够快,忍不住又瞪了青阳朔衣一眼,默默的记他一笔。

    青阳朔衣不甘示弱的回瞪花花一眼,心说这笔账以后一定要好好算算!

    舒禾生气的坐到青阳朔衣身边,快速不甘的拉上半敞的衣衫,心里囧的要死,他什么时候自制力这么差了?

    “舒儿,我们下车逛逛。”青阳朔衣把两个纱帽拿出来,说,“我刚才看了看,今天确实特别热闹,再过去点就是最热闹的集市,我们去看看?”

    舒禾点头,“恩,好。”

    “我呢?”花花瞪着他的大红眼珠子转悠,看看两人手里的纱帽,再看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手,“青阳,你怎么不给我买给纱帽?你这是什么意思?”

    青阳朔衣斜了他一眼,拍拍边上的锦被,“一个纱帽盖不住你的风头,直接用被子裹着出去比较妥当。”

    花花直接一张大便脸,他今天出门的方式不对,穿的太招摇了!

    舒禾憋着笑安抚他,“花花,没事,我俩随便走走就回来,你好好在车里歇着。”

    花花双眼朦胧的望向他的宝贝娘子,捂着胸口皱巴脸,“娘子,为夫胸口痛。”

    舒禾看花花一眼,不太相信的盯着他的胸口,说到底还是自己的男人,心里多少有些担心,见他痛苦本能的靠了过去,“哪疼?”

    花花捂着胸口,指指肋骨,“这,疼,娘子快帮为夫揉揉。”

    舒禾没有多想就打开他的衣襟,很单纯的要去看有没有乌青和淤血的痕迹,“是不是我刚才踹的?”

    花花不说话,望向车窗外的目光,是自己都不了解的风雨残年,饱受沧桑。

    青阳朔衣满脑门的黑线,忍不住就要扶额,

    舒禾没注意花花的脸部表情,而是做忧虑状,“我刚才好像没踢到胸口啊……”

    花花双手扶在脑后,偏过脸偷偷的笑,他娘子有时候很聪明,可是很多时候都很笨。

    青阳朔衣抄起旁边的两本折子就往他脸上砸,真是越看越不顺眼了!

    “青阳朔衣!”花花没躲开,气的瞪着青阳朔衣咬牙切齿,“你好大的胆子!”

    舒禾惊讶的抬起眼,愣了一下冷笑道:“精神不错,看来死不了。”

    “娘子~”

    舒禾撇开头不理这个傻瓜,“青阳,我们下去。”

    “恩。”

    花花小心的拽拽他,“娘子,不要走,为夫真的受伤了,你能不能再揉揉~”

    舒禾这下还会心软母猪就是爱因斯坦,“暗卫,出来把你们主子拉出去喂狗!”

    说完,带起纱帽,牵着青阳朔衣的手离开,独留花花在马车东捶西挠,独自抓狂。

    舒禾走出去了又回头看看马车,也许生活就是一点点的小事,也许相爱就是相知、就是看着孩子一点点的成长,然后享受每年的雨露风光,过程中免不了会有争吵,生活的观念也会不相同,但彼此的羁绊会让几人更加坚信心中有爱,这份幸福能天长地久……

    第164章 六大家族之灵物

    熟悉的气息走出去很远,花花收回心绪,缓缓步出马车,踏入一家冷清的酒楼,宽敞的大厅里一个人影也看不见,花花淡淡的笑了,看来他没有走错地方。

    花花神情悠闲的站在大厅中间,他看着楼上一处,扬声道,“本帝依约前来,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恭迎帝上。”清润的声音飘忽而来,其中似乎带了一丝笑意,“难得,难得,在下能把帝上约出来,真是难得。”

    冷意在眼底慢慢凝聚,花花不语,楼上坐着什么人他心里有数,只是猜测不到对方的用意,也没想到对方有如此大的能耐,在他眼皮子底下任意妄为,躲在背后操控五国六族,看来此人不除不行。

    隐去杀气,恢复到从容的样子,花花压下心中的不痛快,缓缓踏上阶梯。

    “帝上,你说这天下一统后会是怎样的景象?”云淡风轻的声音里似乎带着通透世事的睿智,“荣华富贵,长命百岁,如花美眷,或者坐拥天下,如果是帝上,请问哪样是你的选择?”

    花花顿在楼梯中间,英俊的面容上扯出一抹傲视群雄的轻笑,“本帝选择全部。”

    “果然……”轻轻的两个字,楼上的人不再言语。

    花花静静的站立,同样不再言语。

    沉默中带着点诡异的气息以无形之姿蔓延开来,花花不急着上去目睹庐山真面目,楼上的人同样不急着把所有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摊开来。

    直到许久,楼上那道清润的声音才带着丝丝沉重响起,“帝上,借你手中火凤香烛一用可好?”

    “火凤香烛?”幽幽一笑,花花毫不犹豫的拒绝,“此乃妖香楼灵物,本帝不会将它交给任何人,即使百里焕活过来,他也休想从本帝手里拿回东西。”

    其实这玩意对他来说并不是特别重要,真要说点什么可取之处,估计就是留着以防万一,毕竟他娘子的身子根基不稳,谁也不能保证将来的某一天不会出现意外,尤其是在生产那一刻,做为凤凰人浴火重生的灵物,火凤香烛也有保命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