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两步又凶巴巴地回头指着谢睚说:“和我亲近的婆婆已经去世了,不过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她老人家上香,让他晚上找你给我作证。”

    说完,便快步走回了卧房。

    阮芯关好房门,一屁股坐到炕头上,拍了拍胸部,“吓死了吓死了!”

    反思一下最近自己是不是过于张扬,这食材种类太多,现在还好解释,等到以后可不好说了。不过这谢睚是怎么忽然看出问题的,自己哪点招怀疑了?

    阮芯在这想破脑袋也想不出。

    这时,后院传来狄朗的声音:“公子,阮老板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谁惹她了?”

    就听谢睚回道:“刚刚她在前厅那样戏耍我,我本想以其人之道治治她,谁知她能这般生气。”

    “公子你说啥了?”狄朗一脸好奇。

    “今早你和我说有汗国细作潜入大玉,我就拿此事去逗她。”

    狄朗无语,他还是第一次见为了逗一个姑娘把人家说成细作的,这么蹩脚的理由,也就他们家公子才能想到。

    阮芯算是听明白了,她翻了个白眼,合着谢睚是在逗她?这死直男逗人的法子也太变态了,连她都被唬住了。

    阮芯冷哼一声,此时自己心里有了底,今天有他谢睚好受的。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阮芯打开门走了出去。

    谢睚见人终于出来了,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不料想阮芯一个跨步来到他身边,举起食指抵在他嘴唇上,轻声说:“什么也别说,我已和婆婆约好,晚上她就去找你。”

    说完,放下手,回到厨房,把谢睚关在了门外。

    谢睚愣住了,没想到阮芯会碰他的嘴唇。

    他轻抚自己的嘴唇,心里不知为何感觉空落落的。

    这种感觉一直跟着他回到了前厅。他找了把椅子坐下,盯着通往后院的小门,陷入了沉思。

    一直到傍晚,谢睚都没在那扇门前看到阮芯。倒是三三和六六忙前忙后,把厅中唯一一张桌子摆了个满满当当。

    “好香啊!”狄朗看着锅中红油,使劲咽了口唾沫。

    “那是!姐姐的厨艺可是一等一的!”三三好像是在夸自己,一脸骄傲。

    伍子安指着桌上一个盘子问:“这是何物?”

    六六抓抓脑袋摇了摇头:“不知!”

    几人凑成一堆,你一嘴我一嘴,都没见过这个东西。狄朗用指头点了一下,分析道:“像布,但是手感和布还有区别,又像蜂巢,但是又没这么薄!”

    “公子,你吃过的东西多,你来看看这是啥?”

    谢睚一直不在状态,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几人都看着自己。

    “怎么了?”

    六六指着那个盘子问:“公子你来看,这是什么?”

    谢睚看了眼,也摇头说不知。

    六六是个耐不住性子的,见大家都不知道,抬腿就往后厨跑。

    刚到门口就见阮芯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姐姐!你怎么给我们装了一盘子布?”

    阮芯一听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笑着解释道:“那叫毛肚,是牛的胃。”

    “啊!牛胃都能吃?”狄朗不可思议。

    “能吃的地方多了去了。”

    阮芯把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盘子里全是她卤好的肥肠、鸭掌、鸭翅,那味道香得在场的几人都要流口水了。

    “这叫山城串串,以后也是咱们这自助餐厅的美食之一。”

    “这么多全部随便吃啊?”六六不可思议道。

    “对,这才是冰山一角,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阮芯想着自己即将开张的店就满眼憧憬。

    见几人都馋得受不了,阮芯赶紧给他们示范吃法。

    “这个是蘸料,叫油碟,你们将食物放入锅中,煮熟后可以沾着这个油碟吃。”

    在座的几个人早就等不及了,阮芯刚说完便开始往锅中煮自己想吃的。

    阮芯眯眼看了看谢睚,心想,好戏开始了。

    她走到谢睚身边,装作不小心碰了下谢睚的手,“哎呀!谢公子,不好意思,我是想说羊肉没煮太久,肉会柴,就不好吃了。”

    谢睚点点头。

    随后阮芯又夹起一片毛肚,涮好后夹到谢睚嘴边,“谢公子,您尝尝,看看这七上八下是不是口感极佳。”

    谢睚皱眉,但还是张嘴吃了进去。

    “好吃吗?”阮芯凑近了问。

    此时的谢睚哪能尝出这毛肚的味道,他都要被这身边的阮老板搅和得不知道该怎么嚼了。

    “嗯?”阮芯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