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内,赌场里出现了怪事,似乎存在邪门的东西,十几个人陷入了失眠,一躺在床上就会出现心悸、心跳加速的情况。

    一天,两天,三天。赌场的技师、打手还有账房,全部无法入眠,就算使用安眠药物也总是会听到骤然巨响。

    这种怪异的现象,结合几天前,叶聪这个怪异的赌徒离开时留下的奇怪话语。恐慌和迷信犹如秋天野草点燃一样蔓延,整个城市中一致认为最大的赌坊是触犯了什么忌讳。

    随后坊间传闻,‘那一天一个神秘赌客赢了一大笔钱,最后在赌场阻扰下没有带走金钱,结果就带走了赌场内所有人的阳寿’。这个恐怖的谣言在城市中传递着。

    一个星期后,被神秘人选中的赌场,直接开始了各种可怕的事情。

    整个赌场无论后台的人还是普通荷官,都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神志不清宣称自己见到了讨债人。

    在恐慌中,这个南港城最大的赌场,将筹码洒在了门口,这些筹码没人敢动。随后在足足十天内,赌场的人一个个开始神经崩溃地自杀。

    整个南港城剧震,所有赌坊在恐惧中一夜之间关闭。

    ……

    在南港城权势中心,一位中年男子坐在总督府的顶端。这位总督,庞河(城池),用僵硬的目光注视着三公里外的方向。

    别人不知道诅咒的真相是什么,这位镇守城池,则是很清楚。这是一位长城在持续不断地用微波和次声波照射赌坊的那些人。而且经过检查,现场还留有晶粉的痕迹(一种致幻药物)。

    至于这些被恐吓的人所谓的见到了“索命鬼”之类。

    总督大人清楚,这些做了亏心事的人绝不是撞到了鬼,而是被电波和药物双重迫害下,产生的幻觉。

    此时在庞河身边另外三位城池,其中包括一位长城,名苏露,性别女。

    庞河:“那位就在那里,他的领域已经开启了一个星期了。”

    苏露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下说道:“他的领域强度是周期波动的,每天有五个小时的时间强度会稍弱,其余的时间都很强。”

    庞河点头道:“没错。”

    苏露深呼一口气说道:“这位长城很强,即使是在各大国中也不可多见,而现在他在这里。”

    苏露面向庞河总督,眼中是爱莫能助。

    庞河苦笑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一直在看着。但是他这么闹?应该有个头吧。”

    苏鴷在南港城这个鬼故事‘讲’的非常好,直接把整个城市的赌坊吓得吃斋念佛了,而赌场这种第三产业,是南港城税收极高的产业。这一吓,给整个南港城的资金链都带来很严重的问题。要是别人干这个事情,庞河铁定要把这个装神弄鬼的人给揪出来。

    但是苏鴷是一位长城,长城在各个指标上都压制了城池。在这几日庞河连试探都没有机会,一旦散发领域,就遭到了毫不客气的干扰。而且每次干扰都长达几个小时。这是赤裸裸的示威。

    并且,苏鴷是束状领域,隔着数公里碾压,庞河只知道苏鴷所在的方向,但是在城市中根本找不到苏鴷。

    并且庞河还知道,南港城以东洋面上有一支来自蓬海的舰队,在寒山的惊骇之余,没有骚扰航线商船。但是,静静地呆在那里,结合这个长城在南港城的小动作……

    庞河手下的智囊推断出来,这可能是寻仇,而再通过世家们非常灵通的情报,确定苏鴷这个名字,同时也确定了数年前,南港城这个赌坊是怎么惹上祸端的。

    故现在把苏露请了过来。

    苏露在听到庞河对此事件的叙述后,不由惊诧,重新拿起了手中的画像。许久后,苏露问道:“你确定,他姓苏?”

    第016章 沟通寒山

    南港城某不起眼客栈。因窗帘紧闭而昏暗的住房内。

    苏鴷身上灵脉高度运转,所以额头脸颊莹莹生光。

    现在苏鴷解开自己身上的运动装外套,露出了内部贴身的机械战服,将固定形体的螺丝钉一个一个拆除,皮肤感觉战服能滑动后,将战服胸膛上机械口打开,犹如白色的花生仁蜕皮,从战服内钻了出来。

    五秒后。

    苏鴷换上一套宽松的汗衫和短裤,蹲在战服前,伸出手将战服内侧那个吸汗的全棉内衬给抠了出来,丢进水桶中。

    在窗户外,大街上熙熙攘攘。一个个竹竿子上晾晒的衣服犹如彩旗招展,不过苏鴷不准备把这套近乎紧身服的内衣挂在外面晾晒。

    苏鴷将衣服洗干净后,用超声波的术法震荡掉大量的水分,然后拿出一个塑料袋和电吹风机,开始对内衣进行烘干。

    这种小旅馆是没有电的,所以苏鴷带足了铝块,手腕上的蓝色光束萦绕,催化术法的催动下,电吹风机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鼓起的塑料袋内,衣服水分被快速带走。苏鴷哼着小调,用领域束先是扫了一下总督府,提示那边的城池,自己开始干活了,然后锁定了十公里外的赌场,同时启动平等交流。

    【生活,苏鴷是仔细的,报复,苏鴷是认真的】

    ‘平等交流’这种能力,随着不断使用,苏鴷越来越发现其‘不平等’。只要是人,心里总有漏洞。而这项能力的使用方向只要稍稍地转动一下,就是利刃。

    二十一世纪早期网络能够相互学习交流,也能衍生出“蓝鲸游戏”丧尽天良方式。苏鴷很懂“该怎么劝人想不开。”

    在八天内,被苏鴷选中报复的赌场中,四个上吊,三个卧轨,两个割腕,三个烧炭,每一个自杀的人都写了密密麻麻的忏悔信。

    而在第十五天,所有的赌场涉事人基本上都死了,仅有的两个幸存者变成钻粪坑蜷缩躲避的傻子。

    嗯(认真脸),钻粪坑是真的有效,有效得让苏鴷恶心地吃不下饭,那俩傻子钻了那里,大口吞粪,苏鴷就真不找他们交流了,成功从此劫中逃生。

    就这样,在一个月前还灯火辉煌的赌场变得阴森森。

    【民间在惶惶不可终日地讨论‘凶鬼复仇’,而南港城的高层们则是另一种心态在看着这个事件】

    在南港城市附近,寒山的军队已经就位,十四位上卿聚集在了这个城市。

    一批批舰队抵达港口外的海域。

    一支机械化部队抵达了城市交通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