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帮塞西军队中的军官被吕茗足足裁撤了十分之一,直接重创了塞西在军队中的乡土势力。

    而通过这种裁撤(大清洗),渐渐地吕茗也算是真正将这支军队如臂指使,而不只是过去仅仅作为军头们的盟主。

    【苏鴷忙完了今日的工作,放开了吕茗的控制权】

    吕茗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公文,揉了揉有些泛酸的眼角,对苏鴷虚心问道:“亚父,您治理军队就这么辛劳吗?”

    苏鴷:“嫌累了?呵呵。”

    吕茗尴尬笑了笑。

    苏鴷:“首先呢,你的体系刚刚建立,缺乏人才填充这个体系。

    嗯,你要整理好自己的制度,有人才过来了就可以在你麾下按照固定体制运转。对了,写信让你老爹给你牵线。啧啧,明明是他欠我人情,怎么现在事事都让我操心。唉……”

    吕茗将地图摊开,手指指向了阿基拉的基地,绕开了苏鴷抱怨的话题,诚恳问道:“亚父,我们何时发动总攻?”

    苏鴷收住了自己自顾自的话,笑着看了看吕茗,反问道:“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你认为何时进攻,最有利于你自己?”

    吕茗:“这?”不解的看着苏鴷,在他看来,当然胜利得越快越好,越干脆越好。

    苏鴷摇了摇头:“这场战争的目的有二,

    1:为了降服浩北游牧民族。

    2:彻底消磨掉海拉人的战争决心,使其彻底割让这块土地。

    为了第二个目的,我们特地延长战争,就是为了让他们充分了解和我们战争要付出的代价。

    其实他们的部队刚抵达时,我们一波轰炸就能歼灭他们,但是海拉人获得的信息少,就会产生战略误判,然后自持国力,进行第二波试探。

    我们呢!(拖长音)没时间!海拉人这头巨兽,我们要砍疼他,让他顾虑,不是砍疯他,跟其消耗不可取。

    好了再说第一个目的,降服浩北游牧民族最有效的方式是什么?自然是在他们最窘迫的时候拥有他们最需要的筹码。

    乡村放高利贷见过吗?青黄不接的时候借出去小斗米,然后丰收的时候直接还大斗。现在草场还有草,而马上冬天就要来了。嗯?”

    吕茗恍然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笔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圈。

    第005章 追亡逐北

    电气历664年十月中旬,当浩北高原东部草场已经彻底变得枯黄。

    拓北集团最高部门认为时机已到,对海拉人的彻底进攻开始了。

    先是通过无人机锁定了其后勤线,组织了二十七辆轻型坦克、四十八辆全地形车辆、两百二十八辆皮卡组成车队,经过四个小时的飙车绕到了在阿基拉基地后方七十公里处的物资囤积点。

    而这个物资囤积点同样也是当地游牧民族囤青的一个地带。

    吉普车上,一门门长两米,口径一百二十毫米的榴迫炮,被车体的液压拉杆推动树立。

    液压拉杆弹出的过程中,明晃晃抛光得可以当镜子的金属杆从套管中弹出,将炮口推置高角度,对准了远方满是草原包模样的营地。

    仅仅五分钟,调好了炮击参数,机械上弹装置将有着十字尾翼,弹体上有一圈圈凹线条的炮弹送进了榴迫炮膛中。

    随着车内操作人员按下电钮,轰击开始了。

    八发急速射击,打完之后吉普车立刻收起机械拉杆后撤。其实打完二十发也都没事。

    因为对手没有炮侦雷达,根本用不着掐时间转移炮位。但是此次作战,苏鴷要求己方士兵严格按照条例来,将作战当成和世界一流部队的对抗。

    而视角来到炮弹落下的位置。

    火红的爆炸弹片席卷了游牧人临时构建的蒙古包营地,冲天的大火掀翻了这些靠着木桩固定的营帐,而惨遭现代重火力打击的游牧人根本没有抵抗力。

    海拉人在这个营地周围隐蔽地带布置了反击火力,阿基拉也的确有打算利用这些隐蔽的炮位来阴拓北军团一把。但是很显然他高估了自己部队的素质,也低估了苏鴷对部队的各种苛刻要求。

    苏鴷对炮兵部队的要求,就是皮中带稳,快速突入进去打完就跑。所以当二十分钟后,海拉人的炮兵反击的时候,也就是在草原上掀掀草皮,海拉人手上的战争之神是在无能狂怒。

    【在炸完了海拉人后勤点后,苏鴷光灵当即让吕茗下命令一路向南,直接攻击阿基拉的大本营】

    还是一如既往的水皮打法。吉普炮车分开,每辆相互间隔一两公里,在信息化统一指挥下,集体突入到阿基拉防线的八公里范围内,然后统一指挥下,齐速射,而顿时,海拉人和游牧民的营也齐开花。一朵朵帐篷,犹如大风中女人的裙子,肆意外翻,何其美哉!

    吉普炮车打完后直接扯呼,退出到海拉人炮火反击范围外,看着其掀地皮。

    海拉人炮击的时候,拓北的炮侦雷达走起,动用远程火箭弹将海拉人的反击炮位一一点名,等到对面哑火后,然后再让吉普车如先前一样开进去继续,轰完了继续换地方。

    几个小时吉普车在前线来来回回七八次。

    从海拉人外层防线轰到内层防线,精准火炮犹如重锤一样敲击在目标阵地上。疑似观察哨、地堡等目标全部被炸成碎片,营地一片狼藉。

    ……

    在十四公里外,身着迷彩色机械装甲的吕茗,脸颊上法脉线条正在散发稳定的光,他正在通过领域观察战场。当然在他面前的吉普车上有着三个屏幕,分别是三个无人侦察机在前线拍摄的情况。

    枯黄的大地上,炮火掀起硝烟,在秋风中缓缓挪动,而被炮火收割的人马也七零八落的倒在地面上。

    一丝丝火苗从残破的瞭望塔上冒出,黑烟扶摇直上,将天空变得阴森森的。

    吕茗:“我们赢了。”

    在他面前的苏鴷光灵点了点头:“是啊,我们赢了。”语气中有些犹豫和叹息。

    吕茗:“亚父,嗯,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