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顶替皇妃

    作者:梓歆桃花

    简介:

    小爷的重生小爷做主,窝囊屈辱的人生翻篇了,重生自当崛起。

    整顿一下不懂尊卑的府上老幼,陪前世毒害自己的女人玩玩进宫选妃抢皇上的戏码,皇上给力,宠妃也要有自觉,分担皇后的烦忧,协理六宫,若皇后能力不行,粟小爷也不介意帮她担了皇后一职。

    “耘儿,过分了吧?”

    “嗯,有点儿,怪谁呢?”

    “哦,朕宠的。”

    “皇上要耘儿收敛点儿?”

    “不是,是觉得朕宠得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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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我的重生我做主

    夕阳的橙光笼罩整个院落,温暖和煦,粟耘却只感觉到一片冷意,身体抖颤,脚步踉跄的他一路艰难的奔向南面的沁枫苑。

    “还不明白吗?没人会看上你这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傻子,让我嫁给你,永远不可能,我是要进宫选妃的,我要做皇上的女人。”耳边回荡着女子冰冷入骨的声音。

    粟耘的脚步越来越软,最终摔倒在地,模糊的意识里又见到了他曾全心全意爱着的女子,用最厌恶的表情,看着如同垃圾一般废物的他,说着粟耘这辈子都不曾想到的话。

    胸口窒闷的要炸开来似的,不爱也罢,厌恶也罢,她可以选择去做皇上的女人,却为何要给他灌下毒药。

    他只是想活着,听从娘亲的遗愿活下去,难道就因为他的一再容忍,反而引来了杀身之祸吗?

    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忍耐又是为了什么呢?娘亲,你的忍让在粟家显然是行不通的。

    浓黑的血一汩汩被粟耘从嘴巴里吐出来,他在无人院落的冰冷地上蜷缩着身子抽搐痉挛,最终结束了他悲惨的一生。

    不甘、痛恨、怨念便是粟耘死前所有的情绪。

    粟家老爷子粟远堂,乃是太子太傅,自幼便追随皇上,深得皇宠,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粟家子孙也都在朝效力,各有官职。

    如此显赫之家,自然有不少人来攀附权贵,粟家一家子都过得风光无限。

    唯独在粟家有那么一个人过着不为人知的悲催日子,那便是粟家老爷子粟远堂的长子嫡孙粟耘。

    胸口像压了一块千金大石,将一颗心都砸碎成了稀巴烂,浑身却又好像置身于火炉中炙烤,粟耘以为这便是死的感觉。

    死了一了百了,反正他生无可恋,只是真的不甘心,一辈子过得窝窝囊囊,他掏心掏肺的对个女人,最后还被她毒杀,实在不甘,如果还有来生,如果真有来生,如果有来生自己会如何?

    女人悲泣的哭声伴着屋外的蝉鸣,在耳边不断,烦躁的情绪一出,就想起来控诉,这才感觉浑身都疼得动弹不得。

    死真的有这么难吗?一再的被这身臭皮囊折磨,以前听娘亲讲故事的时候,说是只要喝碗孟婆汤就会忘却今生,投胎转世。

    “孟婆汤,孟婆汤,孟婆汤……”粟耘喃喃呓语,付锦绣忙凑上耳去,想听清他说了什么。

    抽抽搭搭的声音变大,哭得粟耘烦躁,他猛然睁开眼睛,身体用力向上撑起,却只小幅度的抬了一下,又重重沉在床榻上。

    “夫人夫人,大公子好像醒了。”翠碧在一旁提醒着只顾哭泣的付锦绣。

    付锦绣此时也看到粟耘睁开了眼,她忍不住的上前,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孩儿,却依旧不忘大家闺秀的风范,动作轻柔,哭声都很收敛。

    粟耘茫然而困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女人,自己的娘亲,那个在三年前便该已经去世了的娘亲,难道这是死后母子再相遇了吗?

    翠碧又惊又喜,她是付锦绣陪嫁来的丫鬟,一直跟着伺候,对付锦绣一向忠心,见主子伤心难过,她也忍不住落泪。

    再看到大公子那一脸的痴傻样,心里更是不由地替付锦绣悲伤。

    付锦绣的爹是当地的知县,当初太子太傅粟远堂的儿子,粟豁达已是侍郎一职,粟侍郎大人看中了貌美又知书达理的付锦绣,硬是要娶她为妻,这等显赫之家,一个小小知县哪里敢得罪,自然是乖乖的把女儿送去了。

    好在这粟侍郎对付锦绣也是疼爱有加,半年不到,付锦绣的肚子也很争气,就有了身孕,外面不知多少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羡慕着付锦绣的命好,这要是一招得子,侍郎夫人可就算是坐稳了。

    只可惜谁都没有料到,付锦绣生下的虽然是个男孩,可这男孩却是到了五岁才开口说话,十几岁了也只会嗯啊的说些个别人听不清的话,问他什么他也都只是一个字的答,甚至回答一个完整的词都不会。

    众人都谣传粟家长孙得了痴傻的病,白瞎了那一张和他母亲一样美艳的脸庞,自此粟耘便成了粟家不能提及的禁忌,说禁忌是好听的了,其实是个耻辱。

    “娘亲!”粟耘微弱的声音喊着,没想到还真能发出声音,他还以为这是到了阎王殿,要喝孟婆汤前,阎王爷开恩,让他和娘亲见上一面。

    听到粟耘的声音,付锦绣才彻底相信儿子真的醒了,一时激动,她这眼泪噼里啪啦的就往下掉。

    热乎乎一滴滴的泪水掉在脸上,粟耘清醒过来,一切都显得那样真实,除了娘亲的脸,他还看到了翠碧,再扫了一眼屋子里的熟悉摆设,这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卧房。

    难道他终究是被救回来了吗?可是救回来了娘亲怎么会在?娘亲不是早就过世了吗?

    “耘儿,你总算是醒了,娘亲还以为这辈子都再听不到你喊娘亲了。”

    这话在粟耘听来有些熟悉,曾几何时娘亲也这样说过,应该是他十六那年,得了一场大病,大夫都说治不好了,他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粟耘记得,那次他再醒来,看到家里的情景,可是着实重伤了他。弟妹厌恶他为何没有死去,父亲似乎也显得不太高兴,郡主更是直接用言辞冷嘲热讽他怎么不去死。

    郡主!是的,自从郡主嫁给了爹之后,娘亲的日子就愈发的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