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珏点头,等到何然出去,顾青珏干脆将于宁打横抱起,进了房。

    于宁也不挣扎,就这么愣愣看着,直到被顾青珏放在床上,于宁还是盯着他看。

    “看什么?”

    于宁魅惑风流笑了几下,“看你。”

    在于宁脸上攥了一把,“瘦了。”

    “嗯。”于宁一个用力将顾青珏压在身下,伸手撩了撩他的下巴,“给爷笑一个。”

    顾青珏很是配合地笑了一下,于宁被他这笑容迷到了,低头在他鼻头重重咬了一口,“妖孽!”

    顾青珏伸手搂紧他的腰,恨不得将他一口含进嘴里。

    最后还是都没做什么,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俩人都未能真正睡个好觉,这会儿相拥而眠,竟是一夜无梦到午膳时分。

    在床上又腻歪了一阵子,俩人才起来。

    “主子。”出了门,流痕几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嗯。”顾青珏点头,“稍后再说。”说完带着于宁先去吃了饭。

    吃完饭,何然将于宁直接拉走了,留下他们几人到房间谈事。

    此时难得见到顾青珏的四大护法,叶痕为四人之首,再下来分别是秦隐、流痕以及墨痕,这四人中,于宁有两个是没见过的,一个是秦隐一个是墨痕,如果说秦隐生得高大挺拔的话,那墨痕则是具备了江南人的特点,身材不高大,长相倒与君城有得一拼。

    “到底什么事?”虽然于宁很喜欢逗何然,不过说句实在话,他还是有点怕何然的。

    “跪下,磕三个响头。”何然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

    于宁:“???”

    于宁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何然颇有耐心解释一遍,“拜我为师。”

    “为啥?”于宁脱口而出问道。

    “让你拜就拜,哪来那么多废话?”何然心里很傲娇,多少人想拜我为师,我都不收来着,今天便宜你小子了。

    谁料于宁直接摇头拒绝,“不要。”

    何然眉头跳动几下,干脆一巴掌扫了过去,“不识好歹,再问你一遍,拜不拜?”

    这会儿于宁有些犹豫了,摸摸被他打疼的后脑勺,于宁试探性开口问道:“为什么收我为徒?”

    “贫道掐指一算,公子命里与贫道有缘,且根骨奇佳。”何然难得跟他开玩笑。

    于宁被囧了一下,能这样也是不容易,但是转头想想,好像多学一样东西也不错,于是不再矫情直接跪了下去,只是这响头换成了茶。

    何然第一次收徒弟,虽然这徒弟品行不如何,哦不,是十分不如何,但也可以收来玩玩不是?

    何然第一天就交他认药材,于宁看着他摆弄着药材,突然好奇开口询问:“你当初认这些是不是靠闻跟看?”

    何然手上黏着五味子,一边回他,“有许多认不得也用尝。”

    “尝?怎么尝?”于宁很是好奇,“要是中毒了呢?”

    何然抬眼给了他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但是于宁现在的脸皮无人能比,无所畏惧回视着他,何然叹了口气。

    “这药材与其他许多植物相似,有时凭肉眼是很难分辨出来的,闻的话有时气味太微小,不能很明确确定是不是。”

    “哦哦。”于宁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何然见他还想问什么,有些烦躁地将手中簸箕递给他,“这是我让人特意寻来的药材,也是最常见的,你今日给为师认好分出来。”说完就要走。

    于宁愣了一下,而后连忙叫道:“你都没跟我说怎么认呢?”

    何然头也不回,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籍,往后一抛,“自己看着吧。”

    于宁纳闷接过,翻看几页,随后额上青筋暴起,你马丹!画得那么抽象!老子根本看不出那是草药!再说了活的跟晒干了的,区别很大的好吗?!

    于宁忍了一下,才把怒火忍了回去,一个人极为郁闷地坐在院子里一边翻着书,一边扒拉着簸箕里的草药。

    “公子这是在做什么?”牛好走进来就看到于宁这副模样。

    于宁抬头给了他一个苦逼的眼神,“认药材。”

    牛好被他这模样逗笑了,“何大夫让您干的。”说着俯身瞄了下来。

    于宁点头,而后想起来问:“对了,你这是去做什么?”

    牛好坐了下来,没回答于宁,而是埋怨他:“公子怎可那么鲁莽?可吓死小的了。”

    说起这个,于宁也有些难为情,“这不是情难自禁吗?”

    “什么情难自禁?”顾青珏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牛好连忙起身,“少爷。”声音里透着喜悦。

    顾青珏看了他一眼,点头,“辛苦了。”

    “谈完了?”于宁好奇看了那几个人一眼,似乎都被训了。

    顾青珏坐了下来,接过他手上的书翻看一下,不解问道:“怎的对这些有兴趣了?”

    于宁大概跟他说了一下何然让他拜师学艺的事情,顾青珏闻言挑眉,“那你可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