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押后了,不过不是不成了,而是给于宁一个缓冲的时间。

    何然看着于宁脚步虚缓,忍不住开口嘲讽一句:“这是怀了?还是纵欲过度?”

    于宁懒得理会他,直奔主题,“有什么药可以让人不要那么亢奋?”

    何然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而后毫不客气大笑,笑得于宁额冒黑线才收敛了一些,何然清了清嗓子道:“多找几个人不就成了?用药多伤身……”

    何然这话没说完,于宁直接大力拍了一下桌子,狠狠瞪着他。

    何然只好掩饰咳了一下,“你们是夫妻,主子对你有欲望那才叫正常,如果没有欲望了,那你可要注意了。”

    于宁苦恼哀嚎一声,“我也知道啊,但是他这样简直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何然同情拍拍他的肩膀,“都是男人,你要谅解一下。”

    谅解你妹!于宁直接给了他中指。

    在这里左右也没事情干,于宁打算整顿一下后宫……的财产。

    南楚几个皇帝都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所以这后宫可有不少好东西。

    于宁现在是直接住在皇帝的寝宫,皇后的寝宫也就空着了。

    带着人进去一瞧,虽说皇帝是最奢华的,但是此时看到皇后的,于宁还是忍不住想要啧啧几声。

    摸了摸一个白玉瓷瓶,于宁问牛好,“你说这东西得值多少钱?”

    牛好凑过去看了一会儿,实在是好东西,牛好打小在元帅府长大,自然见过不少好东西,“估计得有上千两。”

    “上千两……”于宁拿着瓷瓶研究了一会儿,然后小心放回去。

    “公子这是何意?”牛好不明所以跟在他的后面团团转。

    于宁转头看他,眼里带满了星光,“你说这些都卖了得值多少钱啊?”

    牛好:“……”

    你是认真的吗?

    登基没多久,顾青珏为了向那班老臣表明自己决意不会纳妃的念头,不仅将白决那十几个妃子遣散了,那些后宫本该有的宫女太监也遣散了不少,不过留下一些下来伺候罢了。

    负责看管皇后寝宫的老太监听到于宁这么说,吓得连忙跪在地上道:“娘娘这万万不可啊,虽说如今玉宵宫无人居住,但这些东西毕竟是先祖那代便存在的,代表的可是皇家的繁荣。”

    于宁皱眉,这又是什么鬼?

    老太监见他不说话,也以为他是说说罢了,刚松了口气又听于宁道:“为了这所谓的繁荣,就让全国百姓受苦受难?”

    老太监惊愕抬头看向于宁,只见于宁已经坐在了正座上,倒是有了几分帝后姿态。

    “奴才不敢。”老太监连忙俯首磕头。

    “既然不敢又何必说那些话?”于宁板着脸。

    牛好站在他的身后也微微被他吓了一跳,毕竟很少见到于宁这种模样。

    “娘娘恕罪。”老太监又磕了几个头。

    于宁叹了口气,亲自过去将他扶了起来,“我也不是怪你,只是要看清时局,有些东西如果能救多条人命,又何必在乎什么先祖。”

    老太监被他亲自扶起,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的意思,连忙点头应道:“是是是,娘娘教训的是,是老奴愚昧。”

    于宁额冒黑线,忍着怒气纠正他,“不必叫娘娘,叫公子便成。”

    老太监也是个比较顽固之人,虽说之前就听闻这位男后不喜欢别人称他为皇后,但是毕竟是皇后,哪里有叫公子的意思?

    牛好见他似乎转不过弯,连忙对他使了使眼色。

    老太监也是个老滑头,在宫中这么多年,自然反应很快,连忙认了错,改了口。

    于宁其实也不想跟个老人家计较,不过能改那最好的。

    从玉宵宫出来,于宁又去了其他宫殿,同样也是去掉不少东西,惹得都有人跑到顾青珏面前告状了。

    慕容义也在场,听完忍不住感慨一句,“他这是真不让你纳妃啊。”

    顾青珏哭笑不得,“行了,他这样做也没错,先前朕也考虑过,这些东西摆着也是摆着,不妨拿去救多几个人。”

    “你怎么知道他是拿去救人?以微臣所知,你这皇后可是贪财之人。”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顾青珏看向那小太监,“你说是吧?”

    小太监惊恐磕了几个头,“奴才知罪。”

    谁料顾青珏也不跟他计较,“行了,此事朕就不追究,倘若日后再隐瞒一二,要你好受。”

    “谢主隆恩!”

    慕容义看着小太监连滚带爬出去,“这不像你性子啊。”

    “朕若是罚了,回去估计得给我板着脸。”顾青珏摇摇头,很是无奈。

    顾青珏换了话题,“是了,君城殁了。”

    慕容义有些吃惊,“何时之事?不是逃到了万腾国了?”

    “师父来信了。”顾青珏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

    慕容义沉默片刻后开口,“其实对于他或许是个不错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