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然冷淡扫了他一眼,能不能不要那么矫情!都这么多年了,简直神烦!

    “没有。”于宁刚摇摇头,手上突然传来阵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抬手看了看自己依旧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右手以及莫名也包扎起来的左手……

    当下就扫了何然一眼,何然耸耸肩,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出去了。

    顾青珏好笑,明知道或许有其他办法,不过何然说放血能让毒素完全排掉,只能忍着心痛看着他神色不变地一刀就放了血。

    “疼吗?”顾青珏握住他两只手。

    “疼。”当下没人,于宁不自觉又有点撒娇的意味。

    既然遇到何然了,自然是一起去‘打怪’了。

    于宁伤口还未好,何然便在马车里陪着他。

    “你也真是行,早知道就不收你为徒了。”简直就是有辱门楣,自砸招牌的事情。

    于宁随手拿了一个桃子就啃,无所谓道:“其实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一件事情了。”

    “什么事情?”何然顿时警惕起来。

    于宁朝他爽朗一笑,“好像大家都不知道我师父是你,这样说出去岂不是失礼?”

    “所以?”何然强忍住要把他毒死的冲动。

    于宁毫不吝啬又给他一个笑容,“自然就是为了‘尊师重道’咯。”

    “不必了。”何然很干脆的拒绝。

    “这可不是你说了就算了的。”于宁扭了扭脖子。

    “呵。”何然冷笑一声,“你现在不是皇后了。”看你还有什么借口跟理由压制我!

    于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羞涩一笑:“讨厌,干吗非要人家说出来呢。”

    何然:“……”

    见他要说,何然连忙抬手阻止他,“不用你说了,再见!”说着就起身出了外面跟马夫一起。

    马夫是暗卫在充当,这会儿见他出来,权当他是闷了,正好自己无聊得很,于是十分热情洋溢邀请何然一起聊天。

    听着暗卫唠唠叨叨,何然还是选择回了马车内。

    “哎哟,居然还回来了。”于宁躺着正准备睡个觉。

    何然鄙视他,“过得比娘们儿还娇贵。”

    于宁龇牙对他一笑:“多谢。”

    何然心塞,你是从哪里听出来我是在夸你了?

    “主子真是把你宠得一点智商都没有了。”何然嘲讽他。

    于宁耸耸肩,“好过你没智商还要自己打怪。”

    何然愤怒拍桌:“你什么意思?断袖了不起啊?有本事娶妻生子啊!”

    于宁幽幽提醒他:“小声点,要是被他听到,第一个死的肯定是你。”

    何然嘴上不依不饶:“怕什么?!”声音却还是低了不少。

    “那总好过你自己撸强吧?”说着忍痛握了握他的右手,“这么多年为难你的右手小兄弟了,真是辛苦。”

    何然被噎得差点一巴掌就上去,不过还是撇嘴不屑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龌蹉!下流!”

    “这是男人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于宁说完惊讶瞪大眼睛看他,而后突然奸笑看着他:“莫非你连撸都没撸过?”

    何然:“……”

    何然觉得还是不跟他说话比较好,最后干脆靠在马车里,闭上眼睛,不忘警告一句:“不许吵!”

    “哦。”于宁撇嘴,说得人家很想跟你说话似的!忍不住朝他比了个中指,翻了个身就睡过去了。

    顾青珏见马车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忍不住摇摇头,这俩人什么时候才能不吵。

    到了县城,衙门还在重建,县令一家人已经搬了出来,暂时搬到了之前老家去了,幸好是自己家乡,不然此番情况也不好说啊。

    “大人。”县令经过一段时间才恢复了过来,当初那场真是把他吓得够呛的。

    顾青珏点点头:“不必多礼。”而后看向李浪:“如今是什么情况了?”

    李浪上前一步回禀:“回主子,打从上次之后,未见有其他状况发生。”

    何然将大概情况从于宁那里了解清楚了,“会不会是下马威?我们罢手了所以他们也就罢手了?”

    顾青珏沉思一会儿,又问道:“狼人屿那边是什么情况?”

    “未见有任何人靠近,如今所有船只都是绕过那片水域行驶。”李浪在这里将近一个月,是真的什么情况都没有听说过。

    顾青珏点头,“罢了,晚些再说情况。”说着看向于宁:“饿了吗?”

    于宁有些囧,这么多人,能不能不要只问我一个人,显得我很能吃的样子啊,再说了刚刚好像才吃过吧?

    “猪。”何然小声嘲讽一句。

    于宁幽幽看了他一眼,凉凉说了一句:“那你待会儿就不要吃了。”

    顾青珏懒得理会他们俩人,小心拉着于宁进了客栈,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而后便坐在客栈里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