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你还没和你前妻离婚的时候,就已经在暗搓搓地转移资产了吧——但你没成功。所以这会儿有了机会,就可劲儿的转,这不还是没成功,所以你费个什么劲。”

    “每次都小酒小酒的叫,不好意思,你不嫌腻歪我还嫌烦呢——”

    祈天和几乎被这一长串话砸懵了,几年来头一次听到亲生女儿说这么多字,就是在挨骂,说出去谁信。

    祈酒眼珠微转,清凌凌的目光投向杨芸。

    后者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你么,讨厌祈酒很正常,各为其利,没谁会强求你喜欢。所以说,讨厌就明明白白表现出来不好吗。”

    “他想跟我演父慈女孝那是因为还有血缘在,他要面子,可你图什么,图奥斯卡?”

    “拜托你们了……你俩演得不累我看着都累,还叫上个小的一起演,影帝还要从娃娃抓起啊?”

    真是难得说这么多话,祈酒自己打破了自己的纪录!

    越读叹为观止,在精神空间里认真鼓掌:“干得漂亮。”

    祈酒回:“谢谢夸奖。怼了一顿还挺神清气爽,可以考虑多来几回。”

    多来几回当然是开玩笑的,有说话的力气,干嘛要花费在这俩人身上。

    看对面没什么反应,大概率是就没反应过来,祈酒悠悠然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儿?”祈天和下意识叫住她。

    祈酒头也不回,推开门:“回家喝水润嗓子。”

    “等等,这里就有水,你把这事说清楚再走——”

    “你们家的水我还嫌脏呢。”

    祈酒动作懒散,走路的速度却挺快,等祈天和追上去,她已经走出一截了。

    “事情还没商量完,你跑什么!”

    祈酒脚步一顿。

    下一刻,她微微偏过头,说:“我十八当天就把这事了结,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至于现在……别烦我。”

    她垂下眼,凛冽幽光蕴于其间。

    “本来心情就已经够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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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性祈姐,在线怼爹。

    越读(海豹式拍鳍捧场):壮哉我大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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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要注意一下,我想大家已经知道了现在的祈酒不是原世界线的祈酒小可怜,甚至她根本就不是个人。

    要说明的是,不管是对安若素这样的好麻麻还是对渣爹这样的渣爹,祈酒都是没什么感情的。

    一定要说的话就是只有情绪和态度在,类似于我们对书中人物经历的唏嘘。

    她会为安妈妈惋惜,也会鄙视渣男,但这种情感并不深刻,由于她自身种族的原因就更不深刻了。

    所以渣爹平时偶尔骚扰没什么,懒得搭理。

    但是真要惹烦了她,就怼。

    后期要是再惹,觉醒异能的祈酒就要单方面开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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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大家支持,感谢霸王票和营养液,鞠躬。

    另,目前来看,这篇文榜单数据并不好,大概率会扑街,有点失落又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所以短鱼决定放飞自我了 ⊙w⊙

    可以保证的是,反派觉醒计划会是大长篇,会好好完结,用心写。

    但是不会特意考虑读者评论更喜欢哪种世界、哪种人设之类的,会照我自己的萌点来写,各种脑洞骚操作,“祈酒”和越读一路野蛮生长,在各个小世界放飞自我。

    当然好的建议还是会积极听取的啦。

    真的很感谢大家的支持,这篇文还是有不足之处,比如节奏啦用词啦,但我会努力进步的,多谢包涵。

    爱你们,么叽~

    第19章 言出法随的睡美人(十八)

    就算心情不大好,在精神空间里躺系统大腿、休息好些天,也足够让祈酒情绪平复下来。

    几乎可以称得上无所谓的,她迎来了自己十八岁的生日。

    管理权交接的时间是在上午。

    或许是被祈酒怼得留下了心里阴影,祈家夫妻俩再没搞什么幺蛾子,老老实实地会面、交接,在律师眼皮底下将所有资产物归原主。

    哪怕此时的祈酒因为难得早起而显得倦怠不堪,看起来只是个因为睡眠不足而不高兴的普通少女,他们也还是高度警惕,丝毫不敢做小动作。

    这么安分可真是出乎意料……大概是因为那天祈酒的威慑太深入人心了吧?

    当然,在所有资产交接完毕、祈酒也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祈天和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那些资料,你打算怎么办?”

    祈酒抬起眼,明知故问:“什么资料。”

    “你给我看过的攒了七年的文件。”祈天和咬牙:“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些。”

    十天前祈酒离开时,并没有将那沓文件带走,祈天和也得以仔仔细细地将它们看了一遍。

    文件内容十分详细,事无巨细地罗列出来,如果祈酒想以此为证据告他侵吞财产,一告一个准!

    就这还只是一部分,祈天和简直难以想象,这个被他忽视已久的女儿手里还掌握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心中生出一丝寒意,但还是强作镇定,笑道:“既然我已经把东西全都还给你了,那些文件留着也意义不大,你怎么处理都是自己的事,爸爸就是问一下罢了。”

    祈酒耸肩:“好吧,告诉你也没什么。”

    祈天和刚竖起耳朵,就听对面慢悠悠地说道:“肯定要留着啊,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别的用场,不是吗?”

    说完,大小姐向房间里的律师礼貌地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去。

    压根儿不打算再搭理旁边的糟心亲戚。

    祈天和被她最后那句话气得一噎。

    事实上,这种反问的语气很容易显得不友好。明明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还非要以疑问的语气说出口,是一种相当恶劣的对话方式。

    一般而言,下位者对上位者这么说是在挑衅,而反过来的话就是轻蔑了。

    那么,祈酒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祈天和后背一阵发凉,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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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交接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祈酒就相当于是出来溜达了一圈,回家还能继续补觉。

    一反常态的,大小姐没有立刻将自己塞进被窝里去,而是抱着软绵绵的抱枕坐在沙发上发呆。

    良久,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越读轻声说:“我还以为你会立刻用到那些文件,如果顺利的话,能让祈天和付出不小的代价。”

    “那就太便宜他了。”祈酒嗤笑。“像现在这样留下一句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话,他就会一直寝食难安,不断猜测我会做什么。不是很有趣吗?”

    越读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好像蛮解气的,如果再加点料还能更解气一点。

    于是她积极推销系统商城中的商品:“初级梦魇制造机,一台可重复利用五次,为您的仇敌独家定制最可怕的噩梦,包他在睡梦中饱受惊吓,醒来后精神不振、神经衰弱!今日商城特价,一台只需10点积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祈酒听着好笑:“前段日子不还精打细算省积分吗,怎么又来找我推销。”

    越读严肃道:“积分可以明天再攒,渣渣必须现在就虐!”

    “有道理,那成。”

    两人就此达成一致。

    至于该编造怎样的噩梦,又该在什么时候将渣爹拉进梦魇中去,就暂且不提了。

    祈酒的十八岁生日过得很平淡,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自己就不在意这个生日。

    对她而言,不管是生日还是平时的每一天都是一样的。

    不过她自己可以不在意,越读却不行。

    系统商城里没有可供普通人食用的生日蛋糕,倒是有蕴含其他小世界能量的灵糕和自带诡秘毒素的毒糕,这些显然不适合在十八岁生日时吃。

    于是越读在附近的甜品店订了一份蛋糕,要求中午准时送来。

    祈酒尝了尝,还算满意:“味道不错。”

    能让挑剔的祈酒表达认可,甜品店的师傅也是不容易。

    没有来参加成人礼的客人,没有对着十八根蜡烛许愿,也没有情意满满的生日快乐歌……

    有的只是系统一句简单的祝福语:“生日快乐啊,宿主。”

    祈酒的回应同样简单:“嗯,谢谢。”

    这就够了。

    如果真要五花八门地搞花样,祈酒说不定还会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