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换作杜照卿脸色一僵,眸底闪烁的光芒分?明写满了吃惊和茫然:“别?……别?哭……”

    她终究是看不得丫头落泪,适才逼迫对方的气息一扫而空,原本抚着后颈的手也霎时松开,慌忙为她擦脸颊上的泪水,熟料泪水越擦越多,丫头委屈的啜泣声仿佛魔音令她心慌、令她自责。

    “别?哭……”眼底的沉色褪去不少,她一手撑着摇椅、一手将她抱在怀中,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瘦削的脊背,“师姐不好,是师姐不对,都是师姐的错……”

    “呜呜师姐……我与段姑娘没有关系,真的没有……我只是听说段姑娘在找九华宝鼎,恰巧我手中有,便?以九华宝鼎为筹请她帮忙教?训个人……”她缓缓抬起蓄满泪水的双眸,委屈的模样比之绝尘山上的仙鹤还要纯粹些,她猛然环搂着师姐的脖颈,低声啜泣,“是段飞剑!段飞剑欺负我,他想?报当初郦城被困之仇,我听闻段霏双受万人敬称,修为匪浅,其?师门又与段飞剑的师父有莫大关系,心想?请别?人帮忙不若请她……”

    “师姐信你,是师姐一时糊涂,不该不辨缘由便?来质问?。”杜照卿眼底的清明恢复了不少,显然是回归了自己的思绪。

    她悬着的一颗心松懈了几分?,所幸此刻师姐的满心满眼都是愧疚,哪里会?深究她口中漏洞百出的借口。师姐的轻声安抚暂且无法抵消她依旧紧张的心情,实?在是担忧过段时日师姐回过神来发现破绽,她抱得更紧了:“师姐一定要相信凡凡,凡凡心底只有师姐,容不下其?他人……”

    说着,白?凡凡蓦然脸色一红,像是想?起了什么?秘事,微微波动的双眸画满了情思:“我们已有肌肤之亲,师姐……一定要信凡凡。”

    从她口中毫不避讳地吐露这四个字,杜照卿也当即一愣。

    是啊,凡凡已然将自己全身心地交给?了她,她怎能因一个不知姓名的女子而怀疑自己的爱人呢。

    想?着,杜照卿微微低下头,凝视了片刻丫头含泪的羞涩眼波,面色认真地懊恼道?:“对不起,是师姐一时昏了头脑,竟忘了我们已经……”

    “忘了?”白?凡凡身子蓦然一僵,又气又急,她们分?明昨夜还……师姐怎么?能忘?!

    她昂起头,望见师姐眼中满是认真之色,看起来不像是说谎,才吃惊地微微张大了嘴。

    昨夜她们二人都百般享受,师姐怎能因为一个别?的女子忘了她们之间……

    杜照卿见二人间隙解开,作势要起身,哪知白?凡凡咬咬牙,环着脖颈的手微微收拢:“师姐……”

    “典礼快开始了,我们一块儿过去。”她温柔地摸了摸丫头的发梢。

    “不过是个典礼罢了,他们都在,少了你我也无碍。”

    闻言,杜照卿微微侧头,像是仔细辨别?丫头眼中的神色和二人间意味不明的气氛,只见凡凡掩下羞意,急切地将自己收入怀中:“还早,师姐若是忘了……我们可?以……”

    白?凡凡没看见的是,落入怀中的师姐埋首于自己的脖颈间,清明的眼底控制不住地溢出一抹沉色。杜照卿抑制住眼底得逞的笑意,回想?起凡凡主?动邀段霏双相见,依旧难以压制心中情绪。

    教?训顾飞剑?这借口也就丫头说得出来了。

    想?起方才凡凡落泪有几分?是因为那女子,她心中不悦,势必要让对方满身心都是自己,便?是眼泪,也决不能沾染半分?别?人的影子……

    她的手微微划开凡凡的裙摆,欺身入腿.间。

    喘息、湿濡、磨合。

    直至一阵带着惩戒的轻微痛楚传来,白?凡凡气急地瞥了一眼师姐,对上对方得逞的笑意。

    叹了口气,她又一次拜倒在师姐的温柔乡中。

    寂静无声的金殿后院,炎鹨跌跌撞撞地匆匆跑开,直至确认身旁无人,他才将自己紧捂着嘴的手放下,眼中的诧异几乎演变成了惊慌失措。

    他刚才看见了什么??!魔王大人竟然……

    心中的震荡久久无法褪去,“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落下,他捂着泛红泛疼的脸颊呆愣地跌坐在原地。

    他吃惊诧异,魔王大人竟然为了对付那绝尘山女修不惜出卖自己的色相委身于此,大人尚且有此等魄力和决心,他又怎能不继续努力为大人制造对付修士的时机!

    他真是无用,屡屡帮大人制造机会?却偷鸡不成蚀把米……竟连金殿也看不住,让那名唤顾飞剑的男修肆意入内欺辱大人!

    炎鹨紧握双拳,扶着树干缓缓站起。

    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