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满,仰头饮尽。

    他一向清心寡欲,对男女都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刚才看见衣衫不整坐在床上的少年,便觉得有些异样燥热。

    这种感觉他明白是什么,但这还是头一次出现。

    疯了吧。

    这个世界果然玄幻。

    他对着一条蛇,还是男蛇。

    生欲了。

    他沉默的连喝三盏茶水,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

    他还是不相信自己能对一条蛇生欲,这不正常啊。

    身边的少年有椅子不坐,非要往他怀里蹭,冷调麝香味儿弥漫在周围。

    每一次呼吸都能把这种气味引至肺腑,平添火气。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他似乎这两天在这条小蛇身上也闻见过,并没有什么异样感觉。

    这会儿就变得奇怪起来。

    嗯??

    他愣神的功夫,少年把腿横跨着,正要往他怀里坐!

    墨麟紧张又温柔的喊,嗓音低沉:“旦旦”

    沈栾风即便是再软再佛系的脾气,这会儿也忍不住了。

    他抬眼看人,把已经坐在怀里的黑袍少年往外推,惊讶呵斥:“你要干什么?”

    “你生气了,你又生气了”

    墨麟不解的低声说着,慌乱无措,他没想干什么。

    它一条蛇能干什么。

    只是想跟他离得近一些,怕人走掉,平时也都是这样的啊。

    只不过平时是蛇身而已。

    但这两者又能有什么区别?

    沈栾风看着把胳膊搂在他脖子上,还赖在腿上不下去的少年,几乎要发火了。

    如果不是念在这条小蛇刚承受过蜕皮的痛楚,他想一掌拍飞!

    “我数到三,你从我身上下去。”

    墨麟惨兮兮的求着:“旦旦,我想离你近一些,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

    沈栾风咬牙:“一。”

    墨麟把胳膊收的更紧些,身子往前趴,就是抱着人不舍得撒手。

    他抱着的这具身躯暖暖的,香香的,皮肤也比他滑,没有鳞片。

    他用鼻尖蹭着白衫衣襟,鼻音浓重,语调黏糊:“旦旦,别把我赶走”

    沈栾风深吸一口气:“二。”

    “”

    墨麟不明白他在数什么,反正他也不在意,还是强行把人搂怀里,死活不撒手。

    大有‘你直接打死我吧,我不要离开你’的架势。

    “”

    沈栾风没有数下去了。

    面对这样不怕死不怕疼,甚至还不是人的东西,只能感到无奈。

    他突然想到,这是条蛇,不是人。

    他用人类的思维跟蛇沟通,显然是他错了。

    沉吟思索片刻,沈栾风轻声说。

    “你太重了,压的我喘不过气,可以下去吗?”

    果然!

    这次几乎是他话音刚落,赖在他身上的少年,弹跳着就从他腿上蹦下去了。

    很快又有些紧张的凑过来,压着些黑袍的指尖按在桌面上,白的刺目,骨节分明。

    眼前少年正在弯腰打量他周身上下,很快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