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栾风平静的看着他,心底的怒火突然就泄了。

    一条异想天开的小蛇而已,也许是把他认成了家人?

    又或是旁的什么,总之都是妄想。

    他勾唇扯出一抹淡然的笑:“其实你更想说,我是你的,对不对?用一枚吻就想囚我,小蛇,你好天真。”

    “”

    墨麟目光是痴迷的,他看着眼前人,不可否认对方说的都对。

    他已经不止一次,有囚他的念头了。

    几乎是从找到他的那天起,这个念头就仿佛与生俱来似的,在他脑海中扎根。

    并且疯狂肆意的生长。

    想到可以把这人带回属于他的蛇窟,那是阴暗而潮湿的洞穴,四周无路。

    他可以缠绕着他眠于洞穴,也可以驮着他游于江海湖泊。

    还没有进行第三次蜕皮的墨麟,想不出更多更肮脏的念头。

    他仅仅是想把这人带回属于他的地盘,偷偷藏起来,只属于他自己。

    单是这么想想,心底就感到无比满足。

    但墨麟不敢。

    他不敢,他害怕。

    他每次一升起把人囚起来的念头,就头痛欲裂。

    心底像是裂出无数条血痕,撕心裂肺的疼。

    所以此刻,他坚定的摇摇头。

    “我会跟在你身边,只陪伴你,只跟着你,囚你我不会,我绝不会这么做!”

    “”

    沈栾风很快接话:“即便你想,你也不能,因为我定会和你鱼死网破,绝不顺从。”

    还在半跪着的少年,眉眼坚定的点点头,似是要叫他放心。

    沈栾风这才心下稍安,看来还没到他想的那种程度。

    兴许只是小蛇寂寞,缺少玩伴,对他的占有欲强了些。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招人,还尤其招男人喜欢。

    想到最近首当其冲对他示好的几个全都是男人,并且一个比一个难应付。

    比如,眼下嘤咛一声,醒了的这位。

    “沈哥哥。”

    狐飞飞翻了个身,这才察觉自己全身上下已经恢复如初了。

    不仅蛇毒解了,甚至都感觉不到曾经受过的伤。

    沈栾风单手把半跪着的少年拽起来,让人立于自己身后,省得再把小太子吓着了。

    狐飞飞果然瞬间紧张起来,拽过被子裹在身上,紧张兮兮的瞥着那条凶蛇。

    “沈哥哥,他这是谁啊。”

    “他是。”沈栾风顿了一下,说:“是我养的神宠。”

    “啊。”狐飞飞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些,眸子里瞬间就起了些骄纵,“一个神宠嘛,怎么敢咬我。”

    神宠即便再厉害,那也是认主的。

    在妖界之人的眼里,为妖者如果认主,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不管神宠自身有多强大,或者它的主人有多强大。

    反正认主的妖,都没什么骨气。

    但狐飞飞可不敢说眼前这条蛇没骨气。

    一是因为他不能说沈哥哥的神宠不好,二是,他也不敢说啊。

    这条蛇没骨气却有胆量,都敢对他下死手。

    墨麟就乖乖站在坐着的人身后,听见‘神宠’两个字,眸色还有些骄傲。

    他可是他唯一的宠蛇,超级宠爱的蛇。

    沈栾风不理会小狐狸眼里的骄纵,都看习惯了,他问:“又是偷跑出来找我的?”

    “不是!”提起来意,狐飞飞脸色得意,“我父王同意我来的,他允许我们成婚啦!”

    “”

    墨麟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