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团子被亲的眼角发红,躺在狼姆胳膊上问:“你只能休沐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下午你又要进宫去”

    狼姆有些无奈,嗓音温软:“虽说是进宫,可你也在宫里待着,我们一天只有几个时辰没见面而已,晚上我接了你,咱们就回家了。”

    “那也不行,分开几个时辰也是分开。”阮团子哼唧着,又摸摸狼姆的脸颊,嘟囔:“如果我能变成很小很小,就能挂在你身上,比如变成香囊”

    狼姆宠溺的笑了笑,凑过去亲亲阮团子的眉心。

    后面的那辆马车里。

    钟烬随意躺在软枕上,吃着刚刚离开草原时,被那位阮公子塞来的一包奶酪,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

    身边摆着一张小木桌,沈栾风正盘腿坐在桌前,拎着笔和一张纸,不知道该写什么。

    他此刻也有些纠结,该怎么用一句话就让对方知道,他也是从现代来的呢?

    而且如果没猜错,这个北安国的穿越者被送进太空舱的时候,他还帮忙推了一把。

    说起来,两人之间还是有一点点交集的。

    沈栾风当初是跟在老教授身边的,算是亲传学生。

    明棠当初只是因为成绩优异,而被从其他年级挑选上来的学生。

    后来没过多久,明棠就自愿报名当实验者。

    沈栾风当初跟明棠并不熟,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

    只是进太空舱时,要做一个心脑监测,往头上和胸膛放置仪器管子。

    管子是金属头,他为明棠戴心脑监测仪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然后他才放手,跟着其他几个助手一起把人推进太空舱里。

    就这么一点点的交集而已。

    思索片刻,他在纸上写下一行字,然后把信封装了起来。

    ——

    几个人到了皇城里之后,是直接往皇宫去了。

    马车经过皇宫大门,又穿过长长的宫道。

    沈栾风和钟烬都撩开两边的帘布,看了一眼很平常的皇宫建筑,模样没有什么稀奇的。

    钟烬放下帘子,问身边人:“你看起来好像对人间这几个国家都挺熟的样子,在哪儿都有熟人,怎么不早说?”

    沈栾风笑了笑,没说话。

    哪是这一世的熟人,这都是上一世的熟人。

    从前他并不知道,原来这几个穿越者都在人间。

    早知道他就早点下来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御书房里。

    凌寒寻给床榻上坐着的人揉腰,脸上表情有些讨好。

    “也不全是我的错,昨晚你非要跟阮云华和沈乐安他们一起吃螃蟹,说什么九月的螃蟹最肥,喝了两壶黄酒就醉了,回来之后也是你非缠着我要,对吧?怎么也不能算是我的错。”

    “你他妈还敢说!”

    明棠抬脚就想踹。

    但这一抬脚,就牵动了腰上的酸疼,吸了口凉气。

    “别找这么多借口!在那过程中,我至少喊了十遍‘不要了’,你有听过一句吗?你个淫贼!我跟你说,接下来半个月内不准往我房间来,你自己找地方睡吧,不要来找我!”

    “你不讲道理。”

    凌寒寻抿唇,又眯了眯眼求饶,琉璃般的灰色瞳孔,表情像个哀怨的小媳妇儿。

    明棠早已经对这人的装可怜产生抗体了,冷哼一声也不搭话。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的狼姆挎着剑走进来了,手里还捏着一封信。

    “皇上,这是给你的信,不知道是什么人。”

    “”

    片刻后,就看刚才还躺在软榻上,喊着腰疼的人。

    瞬间健步如飞的就往外跑!

    “这是怎么了?”凌寒寻有些纳闷儿的问,“狼姆,是谁来的信?”

    狼姆摇了摇头,示意他也不认识。

    凌寒寻只能拿起留在桌上的那封信,扫了一眼。

    信上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