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身姿尤为清灵飘逸,只守住自身躲过别人的进攻,就能在一群人里面撑到最后。

    而钟烬的拳脚,那是跟赫连泽对打几千年练出来的,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虽然只拿着剑鞘,但也能看出来剑法超群。

    就连木台上的林长风,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两人,频频关注着。

    整个后山气氛都是火爆热烈的,终于迸发一阵欢呼声。

    “赢了!!”

    “那是谁啊?这人从来没见过!”

    “哇,身法也太厉害了吧!”

    “”

    最后名次出来,钟烬毫不意外的得了第一名。

    而沈栾风是第三名。

    但由于第二名被人发现脚后跟沾了锅炉灰,所以被一群弟子们质疑说他脚上沾了锅炉灰,就等于是脚后跟中剑了。

    一群人就开始讨论,脚后跟中剑会不会死。

    沈栾风哭笑不得的看着大家争得面红耳赤,但也被这种气氛感染的热血澎拜。

    最后还是由高台上那位美艳的女长老站出来,为弟子们解答疑惑,作出了公正的判决。

    钟凌芳摆手示意弟子们安静,朗声说:“脚后中剑可大可小,如果是普通的剑伤也能治愈,但要是敌人的剑上涂有毒药,或者感染炎症,那也是会出人命的。”

    这话的意思是,得了第二名的那位弟子,得被取消名次。

    那位弟子显然年龄也不大,面红耳赤的喊:“也未必敌人刚好剑上就能有毒药,长老,我”

    钟凌芳很凌厉的看着他,训斥:“敌人不会按照你的心意来进攻,输了就是输了,得输得起!比武有比武的规矩,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输了不怕,你得认。”

    这个女长老是个凌厉的性子,但教训的对。

    就这样,沈栾风得了第二名,跟钟烬一起被送往南越国的皇城里。

    去皇城的一路上,赶路嘛,都是平平无奇的。

    只是有两个人不能不提。

    这两个人是从别的地方赶到伏龙山下,跟他们一起往皇宫去的。

    准确的说,这是一家三口,两个大人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

    听说是武林盟主,以及他们的孩子。

    沈栾风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大男人会有孩子,但他就是听见那个小男孩问两个人都喊爹爹。

    这一家三口,分别是黎梵,夜铭,以及他们的儿子黎肉丸。

    沈栾风觉得那个叫夜铭的男子,挺有意思,咳。

    某个夜晚,他和钟烬的马车突然被敲响,开门之后,对方丢过来一个孩子。

    “我跟夫君有事要忙,孩子你们带一会儿,他要是哭闹就直接打晕,别来打扰我们。”

    “”

    这一带,就带了三天。

    而前面马车也晃了三天。

    车夫倒是一脸平平无奇,似乎这样的‘马车晃动’,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不过钟烬竖着耳朵听了三天,倒是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捂嘴捂的真严实啊。

    黎肉丸小朋友还是比较乖的,吃饭喝水都很独立,想尿尿也会提前说,还能自己洗脸洗脚。

    沈栾风一看就知道,平日里这些也都是孩子自己独立完成的。

    真乖呀。

    ——

    第146章 今晚的月,为他们而亮

    ——

    一个月后。

    皇宫后院里,景钰正在跟南清弦吵架。

    正是午后时分,南清弦坐在凉亭里,揽着景钰的肩膀,温声哄着。

    “以后总有机会的,不一定非要现在去找夜铭他们,路上耽搁耽搁,年关就要来了,我困在这皇城里出不去,而年关如果你不在,我就得自己过年,这未免对我有些残忍了。”

    虽然承认南清弦说的是实话,但景钰还是皱眉,一张小苦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