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居然不知道?”

    “我知道天应,也大概知道天应和祁云间的矛盾,但我第一次听说“俞启川”这个名字。”应璃答道。

    答完他打了个激灵,随即就想到这可能是祁北丞故意的。

    他们明明谈论过很多次天应的事,祁北丞却没有一次告诉过他,天应的总裁叫什么名字。

    这不是故意的,还能是什么?

    “你现在知道了,可以了吧?”林天晴干笑,“没事的话,先散了?  “还是……你有什么其他问题想问?”

    林天晴拉了拉门,假意要走。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反倒有些好奇应璃想干什么?

    听刚才的话语,应璃是留有后手的。但见面时,应璃已经将身上的报警器等装备,通通丢弃了啊?

    只拼体力的话,林天晴不觉得自己会比不过应璃——毕竟应璃看着就病弱无力,好似风一吹就会摔倒。

    “没有了,该问的东西,我都已经问完了。”应璃轻笑,“只是林小姐,我也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你走。  “很抱歉,我是个记性很好、也异常记仇的人;我还记得初见时你给我的下马威,以及你方才洋洋得意的上脸姿态。”

    林天晴皱眉,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所以……  “你是想报复我吗?好心提醒你一下,我虽是女性,身高上也比你矮了几公分,但我定期有运动健身,比力气一定不会差。”

    “冷静点,我没有想要和你硬碰硬、拼搏体力的想法——那是野蛮人才会有的思维。”

    应璃上前一步,几乎是和林天晴脸贴脸、鼻子对鼻子。

    他靠到林天晴耳边,声音轻轻。

    “我想说的是,我真的很厌恶你。不是因为你满脸心机、不是因为你处处看不惯我想与我作对,更不是因为你妄想症严重、想插足我和先生感情的心思明显,而是因为——

    “你太蠢了。和你谈话对峙的过程中,我感受不到任何推拉摩擦的快感——你浪费了我的时间。”

    林天晴感到不可理喻:“我蠢、我浪费时间?那你又——”

    “现在我想问的都问完了,我想说的也都说完了,对我而言,你将不再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为了确保你我刚才的对话内容不会泄露,我必须必须、要将你变成一个被人唾弃的,没有任何信用可言的人。”

    应璃目光一冷。

    “要假摔到什么程度,才能成功地实施陷害?林小姐,请睁大眼睛看看吧。”

    话音落下的一刻,林天晴就意识到了应璃的想法是什么!

    “你——”她急忙伸手去拉,试图拉住那疯狂大胆的人,“你疯了??”

    她快,应璃比她更快。

    他按下口袋里的第二个报警器——这玩意儿便宜好使携带方便,祁北丞一口气给他塞了两个。在刺耳报警声响起的同一刻,他向后一倾,失重地摔下了楼梯。

    “啊——”

    下一秒,逃生通道的门被人暴力踹开,预感到事情不妙,从商会聚餐上早退回来的祁北丞,带着特助和酒店保安冲进了楼道:“宝贝——老婆!”

    “先生……”

    应璃变出可怜兮兮的面目,俯趴在地上伸着摔伤的腿不敢乱动,泪眼汪汪地伸手向丈夫要抱抱。

    “林小姐她、她……”

    “没事吧?”祁北丞根本没看到吓得腿软的林天晴,长腿一迈直接从边上跨了过去,心疼又着急地抱住宝贝老婆,“是不是很痛?快、快陈嘉,叫医生!

    “不不不,还是直接叫救——”

    应璃圈抱住祁北丞的脖颈,委屈至极地将脸埋到丈夫颈间,做出哭泣姿态的同时,又语气一变。

    “先生,理由已经有了。今晚就端掉破庙吧,不要再和他们来往了。”

    第42章

    ◎怎么酸味这么重啊?◎

    ……

    一小时后, 应璃在就近的综合医院里做完了全身检查。

    主治医生的普通话讲得很塑料、很磕巴,他普粤夹杂的叮嘱,应璃是一句也没听懂。懵着脸听完后, 半躺而坐的他呆呆转头,去看黑着脸的祁北丞。

    “先生,”知道自己不占理, 他便保持着乖顺听话的模样,软乎乎地对祁北丞撒娇,“医生刚才叮嘱了什么?”

    祁北丞仍是黑脸, 盯着他没说话。

    他假装害怕地打了个抖, 可怜兮兮地拉了拉被子:“干嘛瞪我……”

    乍看是一朵病弱无力、被丈夫管教得死死的小白花,但实际上,他一直在借机打量着祁北丞的神态,并暗暗地想着:这才对嘛。

    祁北丞黑脸震怒的模样,才更符合他人口中“感情淡漠、冷面寡言”的形象。

    可如果是这样,他平日里看到的犯病二缺丈夫,又是谁?

    “小狐狸精, ”应璃的眼珠子骨碌碌转,祁北丞一看就知道,这小狐媚子又心思不正了!“我同意你将计就计、对付林天晴的前提是什么?你该不会忘了吧?

    “我要你保证自身的安全, 不要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