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小孩子对待了……

    “锖兔,你脸好红哦,”富冈义勇戳了下他的脸颊,“也很热。”

    “吵死了!”锖兔拍开他的手,“是男人就赶紧去救蝴蝶,戳我脸干什么!”

    富冈义勇:“……可我还没成年啊。”

    锖兔默了默。转头就走:“没有追求!”

    不过锖兔跟着太宰治的背影没有走多久,便发现对方在公馆大门不远处停了下来,而后,突然转向了身旁卖年糕的商铺。

    锖兔:“??”

    他走上前,无奈道:“太宰先生,您这是饿了吗?目前还是救蝴蝶要紧——”

    未说完的话被塞到手中的年糕打断,太宰治立了根食指在嘴边,压低声音对他道,“嘘~注意身后那个女孩子。”

    锖兔立刻转头向身后看去,恰好望见一个身着大红色上衣与深蓝色行灯袴的女孩子从公馆大门处走出来,看模样十三四岁,正好与蝴蝶香奈惠曾说过的咖啡店小姐的年龄对得上。

    “是她?”锖兔问道。

    “嗯,”太宰治点头,“跟上她。”

    他说完,锖兔便要行动,谁知太宰治下一刻又顿住脚步,“啊对了对了,我还买了一份年糕是给义勇君哒,你们记得给老板钱哈~”

    话音落下,他尾随少女而去。

    锖兔:“……”

    那算什么你买的?

    “快走吧,太宰先生都要没影了。”富冈义勇道。

    锖兔给了老板钱,没等第二份年糕做好,便将手中的东西转手送给了富冈义勇,而后道了句“走吧”,迈步追上了太宰治的身影。

    那位小姐在街上买了一个灯笼,而后提着灯笼一路走到了街区尽头,独自进了深山。

    富冈义勇看着面前的环境皱了皱眉:“她去这里干什么?”

    “这么小的年纪便敢独自深夜上山,肯定有古怪。”锖兔断言。

    太宰治倒没着急说话。

    他看了看山间小路上弥漫着的浅浅的一层薄雾,又看了看身后的繁华灯火,心道:为啥他遇到的鬼都喜欢在山里打架?

    默了片刻,他道:“山里植被覆盖,涩谷又地势低洼,这雾来得真是恰到好处。”

    “恰到好处?”富冈义勇困惑,“我怎么觉得这个环境对于我们来说并不友好呢?”

    对于作战确实不利,但对于别的什么……

    可就是绝佳的场地了。

    但这些话太宰治没有说出口,况且就算他解释了,那两人应该也听不懂,他干脆省了这个功夫。

    “无论怎么说都要进去看看,我们走吧。”

    锖兔出了声,三人便向山中走去。

    起初雾气只是薄薄的一层,越往里面走,雾气越浓重,几乎到了看不清脚下道路的地步。

    即使三人一直以有一搭没一搭的谈天来示意各自的方位,但渐渐的,太宰治也听不到那两人的声音了。

    只有周遭潮湿的雾气如影随形。

    太宰治脚步不停,继续维持着原本的速度往前走。

    脚下突起的小石子硌得脚疼,约莫又走了五分钟,太宰治疲惫地叹了口气,停了下来。

    这个鬼莫不是打着让他们自己累死的想法?

    太宰治不想努力了,他双手插兜,张口随意地唤道:“香奈惠君~你在哪里啊~”“……太宰先生?”

    原本只是因为懒惰而打算随口试试的太宰治,万万没想到,竟然真的得到了回应!

    看着身着蝶纹羽织的少女朝他走过来的时候,太宰治沉默。

    你早说啊!

    早知道在山脚他就喊了!喊破喉咙也比深夜爬山强啊!

    “太宰先生,您在这里啊。”蝴蝶香奈惠看起来松了口气,“方才一瞬间您就没有声音了,我还怕您出了什么事呢。”

    “方才?”太宰治挑了下眉,“我是和锖兔君、义勇君一起来的,香奈惠君,你身边的那个人,应该不是我。”

    蝴蝶香奈惠一怔:“不是……太宰先生?”

    或许是因为战斗经验丰富,蝴蝶香奈惠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瞬便明白过来,这应当是什么血鬼术。

    而她在想明白的同时便向后退了一步,右手握上腰间的日轮刀柄。

    “那……太宰先生,您能证明您的身份吗?”

    “嗯……”太宰治摸了摸下巴,半晌无奈道,“看起来不太好办啊,能将香奈惠君都骗过去,应该对我也还算了解啊,这种情况下,无论怎么证明都会觉得相似吧。”

    在蝴蝶香奈惠准备拔刀之前,太宰治又道:“不如亲眼去看看吧。”

    蝴蝶香奈惠动作一顿:“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