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台阶的那一刻,端木金的心就是激动的。虽然是有原因的,但能走到这个地步,也代表着陆星河对他的纵容和默许他的追求。

    书房不在是单一的古董白了,书桌和顶到天花板的开放式书柜都是深棕色的。

    书房面积大概有两个主卧大,四面都是通顶的大书架。正中间的放了一大块的白色羊毛地毯,书桌和椅子放在地毯上,正上方是一个十头的浮雕吊灯。

    陆星河环视了屋子一圈,地上放着三两个白色的圆柱可移动的欧式书架,窗旁倒是放了两个小椅子。

    “书房只有这个小椅子了,你看看能不能坐下吧。”陆星河上下打量了下端木金的身高和身形,估摸着有点悬。

    端木金把u盘递给陆星河,双手把小椅子搬到书桌旁,规规矩矩地坐在上面,双手都放在膝盖上。

    陆星河被这幅小学生坐姿逗笑了,说是小椅子但坐个成年男人是没问题的。

    不过就是有点缩手缩脚罢了,当时他买的时候也是看着做的精致好看,买回来就放在那里当装饰品,还没有用过。

    这么说起来,端木金居然是这个椅子的第一个使用者。

    “我先看看,你要是无聊的话就找本书看,我这里书的种类还是蛮多的。”陆星河打开台式电脑,插好u盘,余光看到端木金小学生坐姿,双眼放光的看自己,竟然觉得有些压力,推了推眼镜,说道。

    端木金点头,但没有动。凭借着能当飞行员的视力原地看书架上的书,看过之后觉得陆星河说种类多是谦虚了。

    这里的书的种类比一些小型书店都要全,从绝版的古书到历史金融天文的专业书,再从各国原版小说到现代小说。

    他甚至看到了几套老版原版的樱花国的漫画。

    不过,他抬起头,看着目光专注看着屏幕,偶尔动手敲几下键盘的陆星河专注的侧脸,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

    至少此时的端木金不知道,他的一颗心正慢慢为一个叫陆星河的男人沦陷。

    过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吧,陆星河摘下眼镜放在桌面上,随手解开了两颗扣子,“你来看看,这样可以吗?”

    他一低头,才发现端木金居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望进了那双专注安静的蓝灰色眸子中。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片大海,安宁而美好。陆星河有些晃神,他的这个角度来看沐浴在午后光芒中的脸,竟觉得耀眼的挪不开目光。

    端木金的长相是审美主流上的英俊,加上有欧洲血统加持,让他的五官立体但不会有西方人的夸张,带着东方人的减龄。

    还要额外加上些青涩和阳光,是足够勾人心弦,让人一眼失神的。

    就连他也不能免俗,或者说他更喜爱这样的阳光英俊,活力满满又让人安心。

    陆星河收回目光,揉了揉眉心,真是昏了头了,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他站起身,把椅子让给端木金,自己靠在桌旁,“你坐这里,看着舒服些。”

    端木金从善如流地坐在了刚刚陆星河坐过的还留着他体温的椅子上,感受着那股温热,直到把目光放在屏幕上,一行行文字看过来,才收了心思。

    越看越心惊,端木金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天才,不会有人能超过自己了。

    而现在看着被改过的论文,改的不多,但都是至关重要的地方。那股名为征服欲的东西越来越膨胀,这个男人真的是个宝藏啊。

    “还可以吗?”陆星河见端木金看完了,问道。

    “太可以了!陆教授你真厉害,金融有关的专业知识都懂。”端木金由衷地称赞。

    “以前无聊,跟堂哥一起读过ba和cfa。不过读完就过。”陆星河也没想到许多年前无聊时候做的事情,现在居然用来给学生改论文。

    端木金简直是目瞪口呆,居然真的会有人无聊去学习?不过,连着读两个,这也有够夸张的了。

    “我……”谢谢的话还没说出口,端木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端木金一看来电显示的名字,脸色一僵,有些难看。

    陆星河见端木金半天没有接电话,好奇地看了一眼,因为没有带眼镜,看不太清楚,只依稀看到修理两个字。

    “不接吗?”陆星河因为看不太清楚,眯着眼睛看端木金,疑惑地问道。

    【作者有话说:阿渟是学渣,什么研啊博啊,ba啊不是来自度娘就是杜撰哒~有这方面专业的小可爱们看个乐呵就好啦~反正就是陆叔叔超牛!】

    第8章 弟弟是个好助攻

    “二哈自己在家乖一点,爸爸下午就回来了。还有,不准再咬抱枕了,听到没?”

    陆星河拍了拍哈士奇的大脑袋,想起昨天一开门,地上铺了一层的羽毛和已经成了碎步片的抱枕,又叮嘱了遍。

    羽毛真的很难收拾,还呛人,他光打扫就用了一个小时。

    不过说也白说,这狗子就算是答应的好好的,也会接着犯。

    “汪汪!”哈士奇咧开嘴努力挤出一个萨摩耶的天使笑,很可惜因为品种受限,笑是不像是笑,反而有些狰狞的感觉,身后的大尾巴像装了发条,飞快地摇。

    陆星河又摸了抹二哈的耳朵,打开了厨房通往旁边车库的小门,走进车库。

    宽敞的能停下三辆车的车库,只孤零零地停了一台铅灰色的卡宴。陆星河站在车边,没有上车,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空落落的感觉。

    人们常说三天就能养成一个习惯,明明车已经取回来两天了,他每回还是习惯性地去往大门口走,好像一打开门,就能看到有着帅气混血面容的青年站在他的院子里,在看见他的时候,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他现在还记得那日下午,他问青年怎么不接电话。青年的整张脸似乎都是僵硬的,讪讪地拿起手机说这就接。

    房间里很静,对面说话声音又太大了。他隐约能听到是说他的车已经修好了,青年说现在就去取这几个字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带上眼镜再去看青年时,青年的面色如常。他想应该是自己看错了也听错了吧。

    青年本来说要自己去取,然后再给他送过来。但他拒绝了,他说是不想麻烦青年再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