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叔,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爱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我会乖乖的。我们和好,好不好?”

    陆星河垂着的眼看面前的红枣小米粥,冷淡地表情没有一点变化。似乎刚刚端木金那番深切悔过加表白的人不是自己一样,他只是放下勺子,说道。

    “说完了?”

    “嗯嗯。”即便陆星河看不到,端木金还是用力点着头。

    “我有一个问题,福爷爷家的粥,是你送的吧?”

    “对啊!陆叔叔你知道了呀。”端木金挠了挠头,还以为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结果陆星河已经知道了。

    “原本只是猜测,但今天早上福爷爷家的送餐小哥没有来,再加上你刚刚自己承认了,就说明我猜对了。”

    “嘿嘿,陆叔叔真聪明!”端木金笑着挠了挠小卷毛,夸道。

    “以后不用送了。”陆星河冷淡地说道。

    “啊?”端木金挠头的动作定住了,他疑惑地问道:“是他们家不好吃吗?陆叔叔喜欢谁家的早餐,我去订。”

    “福爷爷家很好吃,只是没必要。”陆星河喝了一口粥,说道。

    “为什么没必要?”端木金猜出了陆星河话中的意思,还是倔强地想要听到答案。

    “因为是你送的,因为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陆星河用清冷地语气戳着端木金的脆弱的心脏。

    端木金眼圈都红了,哑着嗓子问道:“陆叔叔还是不能原谅我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端木金,算了,我们不合适。”陆星河听到端木金沙哑的声音,叹了口气。说不心疼是骗人的,只是短暂的心疼真的比不过以往的心疼,他疼怕了。

    “什么不合适?合适的!”端木金蓝灰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血丝网,他往前走,向靠近陆星河,想拥抱他。

    “陆叔叔你昨天不是还让我进屋了吗,不是还给我洗澡,让我住下了吗?你明明还是关心我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一定是我以前太混蛋了,我会改的,你相信我。”

    “站住。”陆星河轻轻叹了口气,叫了停。端木金嘴角一撇,还是听话地站住了。

    “收留你是因为你已经喝醉了,到我家这一段路上没被逮住是你运气好。我不可能再让你醉驾回家的,换了任何一个我认识的人,我都会留他住一宿的。”

    “那洗澡呢?陆叔叔也会给别人洗澡吗?”端木金梗着脖子问道,他不相信陆星河心中真的没有他,明明还是对他这么好啊。

    一提洗澡,陆星河还真有些心虚,他咳了一声,说道:“你身上都是红酒,沾到沙发上不好洗。”

    端木金委屈地咬着下唇,真的要哭了,快步走到陆星河身后,张开手臂要抱住陆星河。

    “我劝你别抱。”陆星河跟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冷冷地说道:“我从小就练巴西柔术,你打不过我的。不信的话可以去找陈宇觞求证,或者端木银也行,他和宇哥不是很熟吗。”

    “!”端木金张着双臂怔在原地,就跟扑棱着翅膀要起飞的小鸟一样。他一脸懵地看着陆星河的后脑勺,话不过脑地问道:“那你为什么愿意在下面?”

    在端木金的认知里,床上的位置取决于武力值的高低。打都打不过自己的人,他才不会让出1号的位置。

    “以前是喜欢你才惯着你,现在你大可来试一试。”陆星河云淡风轻地说道。

    端木金讪讪地收回手,低着头像是认错地小孩子一样站在陆星河的身后。

    “酒也醒了,话也说了,现在你可以走了。”陆星河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着嘴角。

    “陆叔叔,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说说而已。”端木金深深地看了一眼陆星河,才转身离开。

    他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讨陆星河厌了,这是大计,要徐徐图之。

    端木金走后,陆星河弯腰,用食指戳了戳蹲坐的二哈的脑门,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昨晚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去挠门吗?怎么还上来挠门?这一周只有狗粮吃,零食一点没有。”

    二哈惊恐地瞪大蓝色的眼睛,帅气的狗脸上露出呆傻的表情,大嘴长得大大的,半个舌头都露了出来。

    “汪?”它应该是被冤枉的。

    【作者有话说:背锅侠二哈给一直再看的,投票票的宝贝们表演一个原地转圈圈~

    来个小预告,两章之内,金子会被陆叔叔教做人(v)】

    第58章 不是约会的约会

    端木金在车里愣愣地坐了好一会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几下就把扎进裤腰里的衬衣下摆揪了出来,罩在脸上深深地吸了几大口。

    安静的车厢内响起呼哧呼哧地呼吸声,像极了某些什么成瘾的变态。

    绯色的衬衫上是柠檬香混着淡淡的红酒味,还有一点淡淡的雪松的冷香。

    端木金直到鼻间都是这个味道,再嗅不出其他的味道,才把衣摆放下来。

    他看着一片绯色的衣襟,笑道:“本来是要把你扔掉的,可是现在你身上有陆叔叔的味道了,我决定改变主意,把好好你珍藏起来喽。”

    陆星河洗好碗走进客厅的时候,就看到二哈蹲坐在落地窗前,专注地往外看。

    他走过去蹲在二哈的身边,揉了把二哈的耳朵,问道:“舍不得他吗?”

    那声音很轻没有含什么特别的情绪,也听不出来究竟是在问二哈,还是在问自己。

    “嗷呜~”二哈大脑袋一拱,把陆星河拱地退了两步,成功地退出了地毯的范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嘶——”陆星河皱了下眉,揪着身上二哈的耳朵,笑骂道:“不就是断了你一周的零食吗,你也不能这么报复爸爸啊。”

    倍感冤枉的二哈用大脑袋拱进陆星河的颈窝里,嘴里面还“嗷呜嗷呜”地撒着娇。

    第二天一早陆星河依然收到了福爷爷家的粥,他叹了口气,心知端木金果然是不会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