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也是背景硬,都闹成那样了,处分什么的一个都没吃。

    反而校里明确下令,将论坛里有关陆星河的负面言论全部删除,并且禁止讨论。

    “都删了,你看完了。”梁教授声音里带了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端木金把手机一收,转头就走。梁教授喊了两三声也没将人喊回来,气地梁教授用力地“哼”了一声。

    “这魂都让狐狸精迷丢了,不可教不可教。”

    端木金坐进车里没急着走,先点了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刚刚他第一念头就是去陆星河家里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就被端木金否认了。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份,陆星河根本不会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他,反而会让他离开。

    那么,可能知道这件事全部的就只有陈宇觞和原溪准了。原溪准不能找,他帮着舒禹航那小崽子撬自己墙角呢,找他一定什么都问不出来。

    那就只剩下陈宇觞一个人了。

    端木金一边抽着烟一边在手机通讯录里翻陈宇觞的电话。

    搜了下c开头,没有陈宇觞,端木金不信邪从头到尾百十个电话翻下来,才发现真的没有陈宇觞的联系方式。

    端木金惆怅地吐了个烟圈,号到用时方恨少啊,他当时怎么就没留个陈表哥的电话号呢。

    端木金把烟掐灭,播了端木银的电话。他开了扩音把手机扔到副驾上,没“嘟”两声,就传来端木银被扩音扩的有些失真的声音。

    “哥,你回来了?”

    “小银子,哥问你,陈宇觞电话是多少?现在他在哪了?公司还是家?我去哪能找到他?”端木金跟连珠炮一样,不带喘气地问了一堆问题。

    “……”端木银似乎沉默了一瞬,报出了个电话号,“阿宇现在一定在公司,你去直接报我名字,不用预约就能见到阿宇。”

    “谢了兄弟。”端木金挂了电话,开着兰博基尼飞出了梅大。

    陈宇觞家的公司就坐落在梅市的商圈里,除了在楼体外部全部用的是玻璃墙,其他并没有什么过于出彩的地方,与其他的摩天大厦一个样子。

    价值700万的aventador就大刺刺地停在公司的门口,嚣张肆意又引人注目。

    穿着黑色笔挺西裤的大长腿从车里迈了下来,不待路过的白领们看清车主的脸,车主就跟一阵风一样刮进了陈氏的大门。

    前台两个小妹正双双地用手拖着下巴看门口的豪车,还没等把下巴拖回去,就见到车主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一双蓝灰色的漂亮眼眸像是幽深的海。

    神秘又危险。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前台小妹勾起职业微笑。

    “端木银,要见你们陈总。”端木金语气冷淡。

    “端木先生这边请。”前台小妹眨了下眼,端木银她接待过很多次,根本就不长这个样子!

    但对方既然能打着端木银的旗号,也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前台能拦得住的。

    前台小妹帮端木金按了电梯,微笑着目送电梯门合上,才回到了前台。

    另一个前台小妹拉着她的衣袖,小声地尖叫,“我去!700万的豪车,这是哪尊神啊?还是混血,长的也太好看了叭!”

    刚把端木金送上去的前台小妹灵光一闪,混血,端木。她好像知道是哪尊神了。

    “好像是总来找陈总的银总的哥哥,叫端木金吧。”

    “我去!端木家的基因是不是太好了点?先有个型男霸总,这又来了一个混血美人,要命!还好我们陈总也不差,温柔公子,我还是吃陈总这个类型。”

    “那你是没见到隔壁的陆太子。”认出端木金的前台小妹小声地对身边的姐妹说道。

    “我有一个闺蜜在隔壁陆氏上班,说陆太子去上班的第一天就被围观了,一大群男男女女都疯了,说什么一见陆太子误终生,这辈子能当总裁夫人就圆满了。”

    “卧槽!这么夸张啊!那得是什么神仙下凡啊。”

    陈宇觞的一秘接到楼下的电话说是端木金马上就到,还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把端木银听成了端木金。

    打陈宇觞内线电话的时候,还直接纠正了这个小小的错误,告诉陈宇觞是端木银来了。

    一秘一边整理好窄裙的裙摆等在电梯门边,一边在心中腹诽楼下的小妹这都能认错人,业务实在不过关。

    要知道她们家陈总和银总关系好,和那位金总的关系可不怎么样,来的怎么可能是金总啊。

    结果,电梯门一打开,就走出来一个英俊的混血帅哥。

    三七分的棕色短发清清爽爽,发梢微微带了一点卷的弧度。蓝灰色的眼眸和左耳上的一点蓝宝是相同的颜色,幽深而神秘。

    身上千鸟格的双排扣休闲西装,搭黑色西裤。不是特别正式,带了些闲适感,倒是出奇地衬混血帅哥阳光的气质。

    一秘脸上的笑都僵了,脸好疼啊,真的是金总啊!这是什么情况?天下红雨了吗?金总亲自上门了?

    她刚刚和陈总是怎么打的电话来着,说的是谁到来着。

    呵呵,天要亡她啊。

    【作者有话说:阿渟来预告啦~金子要a起来了,哦吼~】

    第70章 我来处理

    一秘美艳的脸庞挂着职业微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有些悲怆。她对着端木金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金总请跟我来,陈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

    “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