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金见陆星河睡着了,站起来去要了个毛毯。回来后轻手轻脚地坐在陆星河身边,小心地把陆星河裹起来,又将人扶进自己怀中。

    坐在过道另一侧的端木银抬起头,正好看见自家哥哥这副温柔小心的模样,无声地笑了笑。

    端木金正好看到了端木银这个笑,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任弟弟看。端木银摇头失笑,一低头正好看到郦雪佳好奇的眼神。他轻轻撩开郦雪佳一侧的发,贴在郦雪佳耳边轻声地嚼耳朵。

    郦雪佳听后也往那边看,正巧看到晒成麦色的端木金近乎虔诚地吻上怀中安睡的男人的额际,小窗外的光晒在两个人的身上,为两个人渡上了层柔光。

    这光也将这两个人隔成了另一个世界。

    她震惊地张大了嘴,眸光微颤。随即又迅速收回了目光,觉得多看一眼都是惊扰。

    【作者有话说:感谢性感安安,在线织毛衣宝贝的珊瑚化石x1,阿渟悄悄拿了银哥的大马士革玫瑰送给宝贝,啾咪~

    天晴晴朗,又是金子作死的一天~】

    第89章 追夫路漫漫

    到梅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端木家的司机来接的机。陆星河早早地就与陈宇觞约定好了,一回梅市就去接二哈。

    落地的时间有些晚,陆星河坐上加长梅赛德斯奔驰的时候还有些犹豫,先给陈宇觞发了条关信。

    这边信息刚过去,陆星河都没来得急切出页面,就接到了回信。

    陆星河一看回信,乐了。信息不长,加标点才七个字,但却足以表达了陈宇觞急迫的心情。

    【速来取狗!!!】

    “陆教授家在哪?”端木银明知故问。

    “麻烦送我到宇哥家。”陆星河闻言答道,手上给陈宇觞回了个马上到。

    端木家的司机没少带着端木银到陈宇觞家,熟门熟路,压着限速半个小时就将陆星河送到了地方。

    端木金不待司机下车,他先一步下车帮陆星河提了行礼,又送到了陈宇觞家门口。

    陆星河接过行礼和端木金道了谢,戳了下门铃,等待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回了下头,见端木金站在几步外的路灯下。

    昏黄的路灯笼着高大的青年,一双蓝灰的眼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那样子乖巧又可怜。

    陆星河叹了口气,胸口积攒的火气直接被这人乖巧的样子冲得一干二净。

    他对端木金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回车上去。

    端木金摇了摇头,固执地站在原地看着陆星河。

    “星星。”开门的声音和陈宇觞温柔的声线同时在陆星河身后响起,他福至心灵般地明白了,端木金这是在等他进屋才离开啊。

    心中又酸又软,陆星河对着端木金露出个温柔的笑,又摆了摆手催促他快些走,才转身同陈宇觞进了屋。

    大门无情地隔绝了端木金的视线,他不甘心地向一旁遮着纱帘的落地窗望了望,只依稀看到一只大狗呼啸跑过,再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转身恨恨地踹了脚路灯杆子,垂头丧脑地爬上了车。

    等待车里拿手机回邮件的端木银看了眼蔫巴巴坐在一边的端木金,也不出言安慰,反而扭头问郦雪佳。

    “去我那里还是回家?”

    “回家吧。”郦雪佳也看到端木金闭着眼黑着脸窝在一旁,身上萦绕的低气压几乎凝出了实质的黑云。

    她又想起来在飞机上看到的一幕,又瞄了眼窝在角落里的金氏蘑菇。心中也涌上了股说不出的情绪,整个人也蔫了下来。

    端木银揉了揉郦雪佳的头发,将人整个包进怀中抱好。他和司机说了几句话后,车子里陷入了安静。

    陆星河跟着陈宇觞进了屋,还没等脱下鞋,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嗒嗒嗒”地跑动声。

    这声音陆星河是极其熟悉的,在小岛上的七天也是他时常能想起来的——二哈跑动的声音。

    就这么一个晃神的功夫,二哈像是个巨型炮弹撞进了陆星河的怀中。

    陆星河被撞得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了地上。端木金最向往的怀抱,此时被一只毛绒绒的哈士奇占据了。

    “嗷呜嗷呜~”又大又胖一只狗,发出奶狗的奶声奶气,这还不算完,硕大的狗头拱着陆星河的侧脸蹭,蹭地眼镜都歪到了一边。

    陆星河苦笑地搂着二哈的背,安抚地轻轻拍着,无奈地说道:“行了行了,爸爸这不是回来了嘛。哎呦你个蠢狗子别踩我胸,疼啊。”

    一旁抱着胳膊的陈宇觞看够了热闹,才大发善心地帮着陆星河拽开兴奋的二哈。

    “蠢狗,让你爸爸脱鞋进屋。”陈宇觞弹了下二哈的大脑壳,训斥道。

    “汪!”二哈冲着陈宇觞威胁地龇了龇牙,又转过身亦步亦趋地跟在陆星河的身边,一条尾巴摇成了要起飞的螺旋桨。

    “你乖啊,爸爸也想你。”陆星河坐在沙发上,rua着二哈的颈背,想了下刚刚压在身上的重量,问道:“宇哥,二哈是不是又胖了?”

    “岂止是我就没见过这么能吃的狗。”陈宇觞看着陆星河进来还是干干净净一件黑色高领衫,现在成了黑白的毛衣,没忍住笑道:“准儿吃什么这狗就跟着要什么,冰淇淋居然也要吃。”

    “它还喝酸奶呢。”陆星河抓了两把二哈的颈毛,笑道。

    “最可气的是什么,我晚上带它出去遛弯。经过人家糕饼店就不走了,躺在地上耍赖。我和人家店员说了后,人家店员都逗笑了。带了进去,还自己去点了个糕点,吃到嘴里才罢休。”

    陈宇觞一想起这件事就觉得丢人,这辈子丢的最大的脸都是因为这条嘴馋的哈士奇。

    “汪汪!”二哈似乎是知道了陈宇觞在说它的坏话,对着陈宇觞翻了个大白眼,转了个身用毛乎乎的屁股对着他。

    “诶,星星你看看你这狗,气人不气人。”陈宇觞直接被气笑了,“就你这玩意,把飖飔一套什么恋与野男人的周边抱枕撕了个粉碎,还有我放楼上阳台那组白色软皮沙发,也挠了个稀烂。星星,你不赔我沙发成,飖飔那套抱枕你可得想想办法啊。”